我穿越诸天，专治意难平 · 第14章驱虎吞狼

　　三人同时转头。　　李莫愁一身红衣，不知何时已站在通道口。　　“莫愁！”孙婆婆拐杖一顿，“你还敢回来！” 　　“为何不敢？”李莫愁缓步走进石厅，将布包扔在地上。　　布包散开，滚出几样东西：两个造型奇特的金属臂环、一截断裂的短管，还有一块刻着“圆圈三角”符号的铁牌。　　“你要找的‘据点’，我去过了。”她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人已经清理干净，东西在这儿。可惜领头的那只‘鹰眼’跑了，只留下条胳膊。” 　　孙婆婆和小龙女都愣住了。　　林陌看着地上那些明显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装备，心头震动。　　李莫愁一个人，端掉了普罗米修斯的一个据点？这女人到底有多强？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孙婆婆盯着她。　　“为什么？”李莫愁笑了，笑声里满是讥讽。　　“因为他们惹到我了。偷我的东西，伤我的人，还想抓我去当什么‘样本’——呵，我李莫愁纵横江湖十几年，还没人敢这么算计我。” 　　她目光转向林陌：“顺便，还你这小徒弟一个人情。他替我挡了一下，我替他清了路，两清。” 　　林陌苦笑：“前辈，这……” 　　“闭嘴。”李莫愁打断他，“我说话时，不喜欢别人插嘴。” 　　她走到石桌边，自顾自坐下，从怀里掏出那个金属盒子——已经没了屏幕，只剩空壳。　　“这东西，你们留着也没用。但里面有个零件，我拿走了。” 　　孙婆婆皱眉：“你还想干什么？” 　　“干我该干的事。”李莫愁眼神锐利起来，“这群老鼠不止一个据点。　　他们偷走我一样很重要的东西——是我师父，也就是你们师父，当年留给我的一本手札。　　手札里记载了些古墓派的秘辛，其中就包括《九阴真经》残卷的真正下落。” 　　她看向孙婆婆：“师姐，把残卷给我。我需要它做饵，引他们上钩。” 　　孙婆婆断然拒绝：“不可能！那是祖师遗物，岂能给你拿去冒险？” 　　“遗物？”李莫愁嗤笑，“师姐，你守着本破书几十年，悟出什么了？　　师父当年为什么只留残卷不留全本？因为她知道，这功夫不是给人练的！它是个祸根！” 　　她站起身，一字一顿：“那群老鼠要的就是这东西。他们相信《九阴真经》里藏着‘超凡武学’的秘密，能帮他们达成某个目的。　　我拿残卷做饵，不仅能找回手札，还能把他们一网打尽——这对古墓、对我，都是好事。” 　　“万一失败呢？”小龙女忽然开口。　　李莫愁看向她，眼神稍微缓和了些，但依旧冰冷：“龙师妹，你可知当年我为何叛出师门？” 　　小龙女摇头。　　“因为我发现，古墓派守着太多秘密，却从不敢去揭开。” 　　李莫愁声音低沉下去，“师父偏心，把《玉女心经》传你不传我，我恨过。　　但后来我想明白了——她不是偏心，是怕。怕我性子偏激，知道了太多，会走上邪路。” 　　她顿了顿，自嘲一笑：“结果呢？我该走的邪路，一条没少走。但我从不后悔。　　这世道，你若不争、不抢、不狠，就只能像师姐这样，一辈子缩在墓里，守着几本死书等老等死！” 　　石厅里顿时安静得可怕，孙婆婆脸色铁青，握拐杖的手在发抖。　　小龙女怔怔地看着李莫愁，似乎第一次真正“看见”这位传说中的师姐。　　林陌靠在墙边，脑子飞快转着。　　李莫愁的话虽然偏激，但有道理。　　普罗米修斯要的是《九阴真经》残卷，如果一直藏着，他们只会用更激烈的手段来抢。不如…… 　　“前辈。”他忽然开口，“如果我们合作呢？” 　　三人同时看向他。　　“合作？”李莫愁挑眉，“你一个小辈，有什么资格跟我谈合作？” 　　“就凭我知道一些你不知道的事。”林陌深吸一口气决定赌一把。　　“比如，那群‘老鼠’的真正目的，他们来自哪里，他们为什么对《九阴真经》这么感兴趣。” 　　李莫愁眼神锐利如刀：“你知道？” 　　“知道一部分。”林陌点头，“但需要时间验证。而且，我有个条件。” 　　“说。” 　　“残卷可以给你做饵，但计划必须我们一起定。”林陌看着李莫愁。　　“你不能单独行动。而且，行动中如果涉及到古墓或无辜之人，你必须听我们的。” 　　李莫愁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笑了：“小子，你胆子不小。跟我谈条件？” 　　“这不是谈条件。”林陌认真道，“这是避免更多伤亡。前辈，你恨的是负心人，恨的是这世道不公。　　但那群‘老鼠’，他们眼里没有爱恨，只有利益和实验。对付他们，光靠杀是没用的。” 　　李莫愁沉默了。　　良久，她缓缓坐下：“好。我答应你。” 　　她看向孙婆婆：“师姐，你怎么说？” 　　孙婆婆闭了闭眼，长叹一声：　　“残卷……可以给你。但龙儿和林小子必须全程参与。而且，一旦找回手札，残卷立刻归还古墓。” 　　“成交。”李莫愁干脆利落。　　她站起身，走到林陌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小子，你最好真知道点什么。要是敢耍我……” 　　红袖一拂，一道赤练镖擦着林陌耳边飞过，“夺”地钉在石壁上，入石三分。　　“这就是下场。” 　　说完，她转身走向甬道：“三天后，我来取残卷。这三天，你们好好商量计划。” 　　红影一闪，消失在黑暗中。　　石厅里，三人相顾无言。　　良久，小龙女轻声问：“师父，我们……真的要和师姐合作吗？” 　　孙婆婆苦笑：“不合作，她也会自己干。到时候更不可控。” 　　她看向林陌：“小子，你刚才说的那些……是真的？” 　　林陌点头：“婆婆放心，晚辈不敢妄言。那群人，确实来自‘不该出现的地方’。” 　　他没说穿越，但这话足够让孙婆婆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三天……”孙婆婆喃喃道，“三天时间，够你养伤，也够我们布置了。” 　　她看向小龙女：“龙儿，去把祖师留下的那几套阵法图找出来。还有，把墓里所有机关检查一遍。” 　　又看向林陌：“你，躺回寒玉床去。三天之内，能恢复多少是多少。” 　　林陌点头，扶着墙往回走。　　走到石室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　　孙婆婆站在水池边，看着水中倒影，背影佝偻而沉重。　　小龙女已快步走向藏经的道，白衣在幽光里像一缕轻烟。　　而古墓之外，终南山的夜色正浓。　　某个山坳里，断了一只手臂的“鹰眼”靠在石壁上，脸色惨白地操作着另一个金属仪器。　　屏幕上，一行字正在生成：　　“古墓派与目标B（赤练仙子）已接触。疑似达成合作。　　建议：启动‘驱虎吞狼’计划，诱导全真教与江湖势力介入。　　执行时间：72小时后。” 　　他按下发送键，仰头看着夜空，嘴角露出一丝残酷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