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越诸天,专治意难平

第25章 掌出入雷

  火云邪神是一个人来的。   林陌在城寨二楼窗户边看见的时候,心里就咯噔一下。   这老头儿没坐车,也没带人,就穿着那身汗衫大裤衩,趿拉着拖鞋,手里还拎着个酒瓶子,晃晃悠悠从街那头走过来。   整条街都是空的,卖菜的收摊了,剃头的关门了,甚至连野狗都夹着尾巴躲巷子里不敢出头。   邪神走到城寨门口,灌了口酒,打了个响亮的酒嗝。   “里头的人,”他喊了一嗓子,声音不高,但整个城寨都听得见,“出来唠唠?”   话音刚落,包租公婆从屋里出来了,俩人今天穿得齐整,包租公一身灰布长衫,包租婆换了件干净的蓝褂子。   他们走到院子中央,跟邪神隔着十来米对望。   “邪神前辈,”包租公抱拳,“久仰。”   “少来这套。”火云邪神摆摆手,“我就问一句:那小子,你们交不交?”   他说的是阿星,阿星醒来之后就失踪了,谁也不知道他躲哪儿去了。   包租婆叉腰:“我们这儿没你要的人!”   “没有?”邪神咧嘴一笑,“那我可要自己找了。”   话音未落,他动了。   整个人贴着地面滑了过来,速度快得像鬼影。   包租公脸色一变,太极拳起手式刚摆好,邪神已经到了面前,一掌拍出!   包租公双手画圆,想卸力,可邪神这一掌看似轻飘飘,拍到一半突然加速,结结实实印在包租公胸口。   “噗——”包租公喷出一口血,倒飞出去,撞在墙上。   “老头子!”包租婆眼红了,深吸一口气——   “吼——!!!”   狮吼功全力爆发!   声浪肉眼可见,像一圈圈水纹扩散开,院子里的水缸、晾衣架、破桌椅,全被震得粉碎。   火云邪神首当其冲,可他只是眯了眯眼,耳朵动了动,然后……笑了。   “就这?”他掏掏耳朵。   “声儿挺大,劲儿不够啊。”   包租婆整个脸都白了,她这狮吼功,当年在江湖上也是响当当的招牌,天残地缺都扛不住。   可到了这老头儿,跟听响儿似的。   邪神一步踏前,又是一掌,包租婆想躲,可那掌影诡异得很,明明看着在左边,下一秒就到了右边。   她结结实实挨了一下,跟包租公撞在一起。   两口子都吐血了。   “太弱了。”邪神摇头,“神雕侠侣?名头挺响,功夫稀松。”   他转身要走,像是觉得没意思。可刚走两步,又回头:“对了,那个记者呢?让他出来。”   林陌顿时心里一紧。   包租公挣扎着坐起来:“邪神前辈,他只是个写字的,何必为难……”   “写字的?”邪神冷笑。   “写字的能一眼看出老子功夫路数?写字的能从那俩假医生手里抢东西?”   他什么都知道了,精神病院那事儿,他还记着呢。   林陌深吸一口气,推门下楼,该来的躲不掉。   “邪神前辈找我?”他走到院子里,相机挂在脖子上。   火云邪神上下打量他,眼神像刀子:“小子,你身上有古怪。”   “我就是个记者。”   “记者?”邪神突然伸手,快如闪电,一把扣住林陌手腕。   林陌没躲,也躲不开。那只手跟铁钳似的,一股狂暴的内力顺着手腕钻进来,在他经脉里横冲直撞。   疼,瞬间像有烧红的铁棍在身体里乱七八糟的捅着。   可林陌咬紧牙,没吭声。大脑超频自动开启,25%的开发度全力运转,引导那股乱窜的内力,不让它伤到要害。   几秒后,邪神松手,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经脉跟普通人不一样。”他盯着林陌,“你练过什么?”   “没练过武功。”林陌实话实说。   “那你这身子骨……”邪神皱眉头,“算了,老子没兴趣。把那东西交出来。”   “什么东西?”   “别装傻。”邪神伸手,“精神病院二楼,你从假医生那儿拿的。交出来,饶你不死。”   林陌心里飞快盘算,那存储模块里是邪神的能量数据,交出去,普罗米修斯那边肯定有备份。不交,现在就得死。   正犹豫着,巷子口突然传来一声喊:   “喂!秃子!找我啊?”   所有人转头。   阿星站在巷口,这小子变了样;   衣服还是破的,但腰板挺得笔直,眼神跟刀子似的,亮得吓人。他手里拎着根木棍,吊儿郎当扛在肩上。   火云邪神看见他,笑了:“小子,你还敢回来?”   “这是我家,我为什么不敢回来?”阿星走进院子,看了眼受伤的包租公婆,眼神冷了冷,“你打的?”   “我打的。”邪神笑得更欢了,“怎么,要报仇?”   阿星没说话,把木棍往地上一戳,抬头看天。   天色不知什么时候阴了,乌云滚滚,隐隐有雷声。   “要下雨了。”阿星说。   “关我屁事。”邪神啐了一口。   “关你屁事?”阿星转头看他,咧嘴一笑,“一会儿雷劈死你,可别怪我。”   邪神愣了愣,然后哈哈大笑:“小子,打通任督二脉,把你脑子也打坏了?”   阿星没理他,走到包租公婆身边,蹲下,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倒出两粒药丸:“前辈,吃了。”   包租公接过,闻了闻,眼睛一亮:“九花玉露丸?你哪来的?”   “一个老乞丐给的。”阿星说,“他说我今天用得上。”   包租公婆对视一眼,吞下药丸,脸色很快好看了些。   阿星站起身,走到院子中央,跟邪神面对面站着。   两人差了至少二十岁,个头也差一截。可气势上,阿星居然没输。   “小子,”邪神眯起眼,“你真要跟我打?”   “不打不行啊。”阿星叹口气,“你把这儿砸了,我以后上哪偷包子去?”   邪神笑了,笑得肩膀直抖:“好!有种!那老子就陪你玩玩!”   他话音未落,人已消失。再出现时,已经在阿星身后,一掌拍向他后心!   这一掌快如闪电,包租婆都惊呼出声。   可阿星像是背后长了眼睛,身子一矮,木棍往后一捅,直戳邪神小腹。邪神收掌格挡,棍掌相碰——   “砰!”   木棍炸成碎片。   阿星借力前冲,转身,双手一错,一掌拍出。这一掌毫无花哨,就是直来直去。   邪神没躲,抬手硬接。   双掌相碰。   时间好像停了一瞬。   然后——   轰!!!   以两人为中心,气浪炸开!地上的青砖全被掀飞,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咔嚓”一声拦腰折断。包租公婆被气浪推得往后滑了好几米。   林陌早就躲到墙后,用相机抓拍。镜头里,阿星和邪神双掌抵在一起,一动不动。但两人脚下的地面,正在龟裂,裂缝像蜘蛛网一样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