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夺舍三年,回来后她杀疯了

第26章 各有各的心思

  “聒噪。”   陆惊鸢轻飘飘的两个字落下,长岁已经冷声道:   “带下去。”   特意从国公府带来的两个婆子手脚麻利,上前直接拽着茗衣就要离开。   茗衣慌张大叫,   “我是相府的人!   就算是有什么,那也是大人来处置我!”   “你是不是忘了,整个相府都是我们小姐的嫁妆养起来的。   更何况我家小姐如今还是府上的主母。   你不过一个小小丫鬟,哪儿来的脸面说这些?”   一个婆子冷哼一声,另一人则是毫不客气的伸手拽了茗衣一把,   “走吧,牙婆在旁边儿一直等着呢!”   牙婆?   茗衣眼中满是惊恐,长岁轻笑一声,道:   “不听话的下人,自然是发卖了去。”   说完,不等茗衣继续说什么,便就被捂住嘴拽了出去。   原本面上还玩味的几个丫鬟婆子几乎是瞬间脸色就白了。   相府可是如今的朝中新贵。   俗话说,打狗还要看主人。   他们就算只是相府的一个门房,出去也会被捧着。   这就是所谓的水涨船高。   被相府卖掉,别说是以后还能不能找到这样风光的活儿,恐怕根本没人会愿意买他们!   那到时候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有聪明点儿的婆子已经上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面上满都是谄媚的笑,   “夫人,奴婢从前都是被茗衣那个贱丫头给哄骗了,这才冒犯了您!   您不知道,奴婢从见到您的第一眼起,就知道您是怎样气度的好人!   如今这茗衣总算是走了,奴婢也敢大着胆子来请罪了。”   她跪的几乎五体投地。   陆惊鸢眼中噙着玩味的笑,   “是吗?”   “是、自然是!”   不仅仅是刚刚跪在陆惊鸢面前的婆子,连着一旁还在观望的几人也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她们各有各的丑态,也各有各的算计。   陆惊鸢静静地将这些收于眼底,将手上的杯盏放下,轻笑一声,道:   “急什么?   我可没说要怎么对你们,那么着急做什么?”   底下的人瞬间噤了声,相互对视一眼,有人小声道:   “那夫人……   这回是有什么吩咐?”   “我从前说话也没见你们听过,你们问这些有什么用?”   此话一出,底下的人也更是心虚了。   陆惊鸢瞧着这群刁奴,着实想不到傅初吟究竟是怎样的性格。   说强势,在面对裴延修的时候温柔似水,甚至卑微,连着这些下人们对她不敬,裴延修一句喜欢温柔似水的女子,她便就忍下不少委屈。   甚至连一些奴才当面都敢顶撞她,她也是咬牙咽下。   可若是说不强势,裴延修一个正儿八经的读书人,便就是再有才能,也不可能三年就从寒门拜相为朝中新贵。   当真是矛盾。   她不喜欢这样。   在陆惊鸢看来,不喜欢的人,那就处理掉。   思绪回笼,陆惊鸢也只是抬了抬手,道:   “送走吧。”   不等长岁应声,方才最开始说话的那个婆子面上血色全无,   “奴婢不是认错了吗?!”   “你认错,我没接受,很公平。”   陆惊鸢不想多说,摆了摆手,一阵鬼哭狼嚎中,人便就被拉扯了出去。   剩下的人都是安分守己的。   陆惊鸢也无意驯服,给自己增加什么主母威望,只淡淡道:   “方才长岁说的也足够明白了。   你们的月银都是我发的,卖身契也都是在我手上。   做什么事情最好还是掂量掂量这府上听谁的。   若是不想听的,现在走,我可以额外给五两银子。”   不知道是不是被吓到了,陆惊鸢说完,竟然无一人有动作。   陆惊鸢坦然的点点头,   “看来都是不走的。   那就回去干好自己的活,若是叫我发现什么小动作,别怪我翻脸。”   人群散去,陆惊鸢直接反手让长岁去再安排几个丫鬟补上空缺。   优哉游哉的赏了会儿花,陆惊鸢这才回了房。   一进门,长岁便压低了声音,道:   “小姐,人都已经安排好了。”   陆惊鸢并非是随随便便的发疯找事儿,真论起来,其实今日也不过是借题发挥罢了。   那群人之前的确是冒犯了傅初吟,傅初吟能接受轻视,她不能。   她收拾他们是一回事,更重要的,是她顺便弄走了几个是裴延修特意安排的人。   书房的东西,她定然是要想办法弄到手才是。   如今安排的人,也都是她特意叫定国公一早就准备好的、信得过的。   陆惊鸢抿了抿唇,有些出神的看着眼前的虚无。   长岁生怕陆惊鸢这是变了念想,连忙道:   “小姐,现在咱们只需要等就是了么?”   陆惊鸢回神,眼中划过一丝寒芒,   “等?   那岂不是让裴延修太过舒服了?”   不是故作大度,要让连婉宁寻找夫婿吗?   她这个嫂子,如今可是有的是时间!   陆惊鸢又恢复了一副寻常神色,神色颇为得意,   “走吧,咱们去看看表小姐。”   此时此刻的连婉宁已经将桌面上的所有卷轴给推在了地上。   有卷轴散开,缓缓露出一张略显老态的脸来。   连婉宁原本就压不住的脾气在此刻更是爆发,   “你瞧瞧,这绝对有陆惊鸢那个贱人的手笔!   也难为她搜罗这样多的一堆歪瓜裂枣给我!”   梧桐蹲下身子来收拾,哄着道:   “小姐别担心这些,至少大人是肯定惦记您的。”   “他惦记我,便就不会让我嫁给别人。”   连婉宁的眼泪吧嗒吧嗒掉,整个人颓然坐在了床沿边,   “我想不明白,他明明也不喜欢陆惊鸢,为什么还要对她处处忍让?   陆惊鸢能做的,难道我不能做?   我承认陆惊鸢的家世不错,可是她未免也太不要脸面了些,自己上赶着找延修,还不肯撒手!”   越想,连婉宁越发的觉得自己心里憋屈,呜咽起来趴在了被子上,   “我当初就应该听老夫人的,早早地嫁给他,也就没有这些事情!”   裴周氏最是中意的姑娘,就是连婉宁。   可惜当年连婉宁犹豫着,怕赌错了一生,这才迟迟没有成婚。   结果犹豫着,裴延修便就娶了陆惊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