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夺舍三年,回来后她杀疯了

第25章 秋后算账

  陆惊鸢的脾气是寻常都劝不动,更何况是她认定的事情。   沈知翊一直到回去定国公府,都一直琢磨着怎么才能让陆惊鸢走。   下了马车,沈知翊拱手同谢璟舟道了一声谢,便就头也不回的往前。   “等等。”   谢璟舟的声音响起,沈知翊一脸疑惑的回头。   飞影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沈知翊迟疑片刻,还是上了马车。   谢璟舟模样生的好,不说话的时候,便就那样静静地坐着,瞧着和画中仙一般。   此刻谢璟舟便就那样垂眸看着他,反倒叫沈知翊的心头有些紧张,   “哥……”   “她若是不愿意现在回来,那就由着她就是。”   谢璟舟闭了闭眼,身子往后靠去,语气中带着一丝欣慰和深深地后怕,   “我已经叫飞影安排了人去她身边守着,若是有什么,会第一时间护着她。   她最在意的就是定国公,你在府上,盯着定国公养好身子就是,别让她为定国公府的事情着急。”   沈知翊低低的应了一声,试探道:   “她好像真的变了,是不是最开始的陆姐姐回来了?”   谢璟舟睁开眼,想起那张月色下格外生动的、魂牵梦萦的那张脸,唇角忍不住的撩起弧度,   “是她。”   沈知翊大了胆子,挺了挺腰脊,道:   “哥,不管是不是以前的陆姐姐,她都已经嫁了人。   即便以后她和离了,可也早就不是清白之身。   可你是王爷,不管是那个人,还是皇祖母……   他们都绝对不会让你迎娶一个嫁过人的女子的。”   他神色肃然,   “哥,帮完陆姐姐后,你就别再纠缠这些事情了吧。   该成家成家,陆姐姐那样的性格,在哪儿都会过的极好,不需要你……   也很好。”   谢璟舟脸上的神色全然冷了下来,看他的眼神也带着冷意,   “我的事情,我眼下还能自己做主。”   沈知翊张了张嘴,终究少年老成的长叹一口气,   “我知道了。   你放心吧,我在定国公府,就会护着定国公府的所有人。   姨夫他们是好人,我不会让他们受委屈的。”   谢璟舟没有与他继续说话,这一回沈知翊再离开便就畅通无阻。   刚进了月亮门,定国公便就急匆匆的迎面过来。   看见沈知翊回来,他眼睛骤然一亮,   “你姐姐呢?”   沈知翊将方才在相府看见的一切都如实说了,定国公闻言抚掌大笑,   “好好好,不愧是我女儿!”   但笑过以后,定国公也叹了口气,   “可惜了,惊鸢从前最喜欢的就是自由。   如今却被困在那个腌臜地方……”   沈知翊提醒道:   “姐姐说这些不用担心,之前跟您说过的事情,还要姨夫准备着提上章程了。”   定国公微微颔首,   “这些即便惊鸢不提醒,我也是要开始准备了的。”   之前他想要远离朝堂,至少不必再被女儿裹挟去做出违背本意的事情,那些个老狐狸还当真以为自己是提不动刀了。   如今京城中对陆惊鸢的一些言语越发的不堪入耳,就连从前瞧着温温柔柔的几个闺秀小姐,他都撞见了凑一起嘲笑陆惊鸢。   想到这些,定国公便就有些懊恼。   自己从前怎么就没认出那不是自己的女儿,白白叫占了那么多的便宜!   可转念一想,自己要是拆穿,那鬼魂说不定还会伤害惊鸢。   如此,他的心里也就没有那样难受了。   定国公匆匆交代道:   “你就在府上待着,有什么,你就去找管家。   廷叔和我进宫一趟,晚饭就不必等着我了。”   沈知翊很是乖巧的点了头,目送定国公离开。   ——   四方院落,裴家所有的下人都被叫到了面前。   众人一个个面面相觑,却不敢多言语。   长岁勾去最后一个名字,转而看向陆惊鸢,道:   “小姐,除了病重和归家探亲的六人,剩下的都在这儿了。”   陆惊鸢吹了吹茶盏上氤氲的雾气,慢条斯理的浅啜了一口,眼皮子也没抬起来,   “我之前在这儿的时候,是谁,做了让我不高兴的事儿?”   此言一出,低着头的一小部分算是松了口气。   另一群人则瞬间变了脸色。   这不就是来秋后算账了吗?!   昨日他们还庆幸陆惊鸢没来得及找他们麻烦,谁料到这么快就到了他们。   但也有不服气的,自然没有将陆惊鸢的话放在心上。   陆惊鸢放下茶盏,目光扫过,一下就落在了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丫鬟身上。   小丫鬟生的清丽,虽是丫鬟,却很是傲然,连着打扮都要比其他丫鬟艳丽。   陆惊鸢记得,这个丫鬟可没少给自己使绊子。   偏偏每次这丫鬟会装柔弱,让裴延修主动开了口要留下。   见陆惊鸢看自己,茗衣皱了皱眉,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   陆惊鸢愣了愣,随即笑出声来。   她指尖轻点,   “你,过来。”   所有人的目光在此刻全都看向了茗衣,茗衣也不怕,只是板着脸走出来,   “夫人叫奴婢是有什么事?”   陆惊鸢笑了笑,   “长岁,让她反省反省。”   长岁合上册子,几步走到了茗衣的面前,抬手便就是几个耳光狠狠地落了下来。   茗衣被打的踉跄,眼中满是震惊之色,   “你怎敢动手打我!”   “打你还要挑日子?”   长岁呵斥,   “面对我家小姐的时候没有丝毫规矩,当真是刁奴!”   茗衣红了眼,声音止不住的拔高,   “我如何就是刁奴?!   夫人看不惯我,那是夫人的错,凭什么要怪在我的身上!”   说完,茗衣死死地瞪着陆惊鸢,语气没有丝毫的客气,   “大人是体面人,夫人口口声声说爱重大人,却三番两次的胡闹,究竟哪里算是爱戴?!   任性也该有个度!   若是夫人今日动了我们,大人与您之间绝对不会罢休的!”   陆惊鸢不言语,只是指尖轻轻地敲着自己手上的茶杯。   长岁明了,转身又是两个耳光打了下去,   “主子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置喙!”   茗衣是不服气的,拼了命的挣扎,   “我要等大人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