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夺舍三年,回来后她杀疯了

第1章 回归!

  “惊鸢姐姐,说起来还是你拆散了我跟表哥,我不过求个平妻的位置,你何况要跟我争呢?”   女人的声音满是委屈,   “以从前之恩要挟霸占表哥这么多年,难道还不够吗?”   陆惊鸢脑子还浑浑噩噩的,没能理解清楚这句话的意思,一道满是厌恶的声音便就传入她的耳中,   “怎么没撞死?   你若是死了,也算是成全我家小姐跟大人这对苦命鸳鸯了!”   平妻,拆散?   陆惊鸢头痛欲裂,一只眼被流下的鲜血遮住,眼前的一切都带着血色。   她抬起头,看见的便就是一个柔弱妩媚的女人,半靠在一个俊美高大的男人身边。   男俊女美,确实养眼——   但前提是,如果这个男人不是她现在的夫君,这个女人不是她曾经巴心巴肝的好姐妹、如今想要跟她平起平坐的平妻。   陆惊鸢抬起手,眯着眼对着阳光感受指尖的风,唇角渐渐弯起弧度。   连婉宁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头,抬眼看向裴延修可怜兮兮道:   “表哥,夫人这是又要做什么?”   裴延修终于正眼看向了陆惊鸢,满脸无奈,   “婉宁年纪小,寄人篱下不会说话。   簌簌又何必跟她计较?   不过一个平妻的位置,她不会跟你争,你永远都是我的妻子。”   他话音落下,陆惊鸢已经站了起来,盯着眼前的人缓缓走近。   裴延修还想要说什么,电光火石之间,陆惊鸢已经从发上拔下簪子狠狠地插入了连婉宁连婉宁的肩胛上。   血色瞬间在肩头弥漫开,连婉宁惨叫一声跌倒在地上,将裴延修惊醒过来。   “婉宁!”   裴延修瞳孔震缩,正要扑上去抱住连婉宁,胳膊便被一股力道紧紧抓住。   “你要做什么?!”   裴延修回过头,一张脸几乎阴沉的能够滴下水来。   陆惊鸢冷笑,毫不犹豫的一耳光抽了过去,将裴延修给打的双眼发蒙,愣愣的看着她没有动静。   也对。   裴延修被那个冒牌货捧的太高,应该是没有见过自己这般跋扈的模样。   抽裴延修,这是她被那个冒牌货占了身子以后,成为游魂后最想做的事情!   三年前,她陪着哥哥一起去狩猎,没想到突然之间从马背上跌落没了意识。   等到再次苏醒过来,她亲眼看见自己活蹦乱跳,口中喊着什么救赎,什么爱情,便就对还是个穷酸书生的裴延修穷追不舍。   而她反倒是成了所有人都无法接触看见的游魂,眼睁睁看着那个自称是穿越者的蠢货不顾一切强行嫁给了一穷二白的裴延修。   更是用她的权势和家人托举着裴延修,让他成为如今朝野之中最年轻有为的首辅大人。   而她堂堂定国公府的小姐,成了裴延修身边最衷心的狗,恨不能捧出自己的心。   从前娇纵的定国公府小姐,早就在这三年里成了臭名昭著的京城第一舔狗!   连婉宁是裴延修的表妹,一直以来都暗戳戳跟那个蠢货较劲,方才更是以孤身伶仃为由,求一个平妻的位置。   那蠢货自然不肯,说话推搡间,那个蠢货一气之下以死相逼。   结果倒是让她找到了机会,在那个蠢货触柱的时候重新掌握了自己的身体。   陆惊鸢嗤笑出声,   “裴大人可想好了,今日你若是动我一个指头,这后果你能不能承担的起!”   裴延修并不喜欢这个蠢货。   即便这个蠢货嫁过来将近三年,裴延修也不曾碰过她一下,总是找借口推诿。   之所以不跟这个蠢货和离,其实也不过是因为这个蠢货还承诺了要送裴延修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政王。   他想动自己,总是要掂量掂量这句话的分量的!   果不其然,裴延修抬起来的手僵硬在半空迟迟未曾落下,最后化作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   “算我错了,往后不在你面前提这些就是了。   簌簌,别生气……”   说话间,他目光似有不忍,伸手想触碰陆惊鸢额头的伤。   可陆惊鸢头微微一偏,眼中嘲讽,   “这些话留着跟你的好表妹说去吧。”   “陆惊鸢,表哥已经跟你低头了,你究竟还想怎么样?”   狼狈的连婉宁捂着伤口,眼中满都是怨恨,   “像你这样的女人,就该做个万人耻笑的下堂妇才是!”   陆惊鸢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裴延修。   分明眼前人还是那张脸,可裴延修莫名觉得眼前人陌生的紧。   他正欲开口,便见陆惊鸢漫不经心的将鬓边的发丝别在耳后,眼神冷漠且嘲讽,唇畔含笑,   “想休妻?   靠着我定国公府得到了想要的东西,如今就想要将我踹开?   裴大人真是一把好算盘啊。”   连婉宁捂着伤口,仰着下巴不肯认输,红着眼睛盯着陆惊鸢,   “有什么冲着我来,少为难表哥!”   原本因陆惊鸢眼神而有些心中发寒的裴延修瞬间清醒过来,看向陆惊鸢的眼神也几经变换。   陆惊鸢的手段多,刚刚还在试图寻死阻止自己,现在说不定又是什么新招数!   裴延修的脸色冷淡了下来,   “惊鸢,适可而止,别闹太过了。”   “闹?”   陆惊鸢嗤笑一声,   “你也配?   裴大人,与其在这儿和我说这些,不如好好查一查府上账目,将我的嫁妆交割出,你我就此和离,也算得上体面。”   此话一出,裴延修脸上的神色彻底的冷了下来,   “陆惊鸢,你够了!”   像是想到了什么,裴延修往前微微行了一步,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冷冷道:   “除了我,整个京城不会有你的容身之处!   定国公府也早就跟你没了关系。   陆惊鸢,你确定要跟我继续闹下去吗?”   陆惊鸢似笑非笑,   “那就不劳裴大人费心了。”   说完,她也学着裴延修的动作往前一步,显得很是亲昵,可说出的话却叫裴延修浑身的血液几乎都僵硬了,   “和宫中那位来往的信件可都处理好了?   若是让皇上知道,你跟二皇子勾结,你说,你这位风光无限的相爷大人是不是会立刻死无全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