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事乐园

第九章·诡档案

  时莺五个人最近几天一直很不安,他们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感觉不安,直到一阵剧痛……   除了白洛寒之外的四个人都是已经经历过两三个诡事的老手了,他们知道只意味着什么,这代表乐园的第二个,也是最后一个提示来了。   诡档案……   剧痛大概持续了三分钟,这代表这只诡并不是很强,剧痛结束后,一道光幕出现了。   【诡档案:病魔;   类型:幻想类诡物;   特殊:该诡事中病魔为虫态分身;   序列:T-15214;   评级:★★☆;   介绍:世界上人类对于疾病和死亡的恐惧,在长年累月的累积之下化作了病魔。人,总是会病的,病了就已经被病魔掌控……   能力:聚散无定(病魔是一种概念幻想出的诡,所以它根本没有实体,聚散无定[已被乐园限制])、控魂(病魔三大形态中,有一种形态便是虫子,可以分化出子虫,但凡吃下子虫的人皆会被他控制)、画皮(这是一种类似于聊斋中画皮鬼的能力,虫子可以伪装成一个被它控制的病人吃掉的人);   目标:找到它,处理它;   建议:快速解决(三天).】   “淦他奶奶的,差点没把老子疼死!”薛仁直接爆了一句粗口,然后……   他就没说什么了。   “诡档案出来了。”时莺有点感叹,“我们只有三天时间了……”   “直接动手。”   说话的是洛南风,他看起来还是那副冷漠的样子,除了额头那些细小的汗珠之外,刚才的剧痛似乎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诡附身了谁?只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时莺开始认真分析了。   时莺仔细思索了一番,第一个开口道:“首先,不是陈贵兴,因为这没必要,陈贵兴死得太快了……如果被附身的是陈贵兴,诡完全没必要让他这么早死去,因为陈友忠他们明明已经快崩溃了,只要再坚持几天就好了。”   “应该也不是陈友忠,他是有地方不对劲,但他绝对没有被附身……他不正常的地方,应该是他对自己父亲的恐惧,很不正常,但却合乎情理。毕竟当时的陈贵兴就如同一个魔鬼……”薛仁认认真真将陈友忠也分析了一遍。   夏景湛嚼了嚼嘴里的泡泡糖,用他特有的那种温和语气说:“王慧贞也可以排除了,上次见面的时候我们已经用符咒试探过她了,除非这病魔是真的有毛病,突然想换一具身体,否则王慧贞应该不可能。”   “会是小宝吗?应该不会吧,他只是个孩子……”   白洛寒的话才说到一半便被一个冷酷的声音打断,洛南风还是只说了几个字:“不要主观臆断……”   “啊这……”白洛寒有些尴尬,“我也是有理由的!如果被诡附身,或者说披上人皮的是小宝,那么小宝根不应该失踪,毕竟根据你们之前的行为,我可以判断出二星诡事并不会太难,至少诡如果要害人,一定有范围!所以,诡附身的或者说取代的一定是经常出现在陈友忠一家的人,当然也不排除小宝是假失踪……”   “很不错的推理,所以似乎只有一个人符合了……”时莺有些惊讶地看了看白洛寒。   “韩琴!”   五个人异口同声地说出了这个名字。   ……   陈友忠从未经历过如此漫长的黑夜,和如此冰冷的雨天,小宝回来了,但一切似乎更加奇怪了……   窗外迟迟不见亮,陈友忠的身体,特别是肺这个地方又疼了起来,同时他的头也疼的厉害,就像是那些黑虫子还在啃食他的身体一样。   他知道这是严重休息不好,所引起的身体反馈,因为医院的检测报告已经很明确的告知他,他体内什么也没有……   缓缓的闭上眼睛,陈友忠脑袋里没有黑暗,有的只是来自他爸爸临死前,那张痛苦扭曲的脸,那双死死的瞪着他的眼睛,那具形如枯槁的尸体……   那些东西一张贴着一张,有的都已经完全挤压的变形,像是拼图一样,在专属他的黑暗世界里铺砌的满满腾腾,这吓得他再度满头冷汗的睁开了眼睛,他害怕了……   头变得更疼了,他挥拳对着太阳穴用力的捶打了几下,但却依旧没有任何的缓解。   不仅如此,当他想去回忆美好,想要用美好去覆盖恐慌时,却发现美好的事情,他几乎都已经忘记了,换句话说,他的生活中没有任何的美好……   十几年如一日的机械生活,除了让他住上了这间屋子,开上了一台差不多的轿车,有了一个胖嘟嘟的孩子之外,貌似并没有留下其他特别的记忆。哦,还有那对恶心的黑虫子,我为什么会突然想起这个?   他突然讽刺的发现,如果命运这一刻就剥夺他生命的话,他甚至连临终的幻想都不存在,因为他的人生,根本毫无意义!   就连这究竟是他自己的人生,还是别人的人生这种荒谬的问题,陈友忠都开始怀疑起来……   都说人只有在快要失去人生得时候,才会仔细得去思考人生,他希望这种绝望至极的预言,在他这里并不会实现。   正当他想这些的时候,他突然发现小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正用一种恐惧的目光在看着他。   这种目光看得他很不舒服,因为有一段时间,陈贵兴也那这种眼光看过他,就在他死前的某一刻,而且这是来自他至亲之人的目光,理应是充满温暖的,而不是如此的冰冷恐惧……   “小宝你醒了?是不是渴了,爸爸去给你接杯水?”   “妈妈……”   “妈妈去另外一个房间睡觉了。今天小宝和爸爸睡。”   “渴。”   小宝的目光仍没有丝毫的改善,但是却表达了想要喝水的渴望。   陈友忠用力的揉了揉眼睛,然后从床上下来,摸了摸小宝的脸颊说:“爸爸这就去给你拿水。”   陈友忠在楼上找了一圈,但是却没有找到水杯,想到水杯可能是放在楼下了,于是便顺着楼梯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