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穿到林黛玉闺房 · 第五十二章潜到贾赦院

　　黛玉语带愧疚地说完，赵琰却没什么反应，只闷闷地道：“一个袭人已够我受的了，再加个平儿，你是嫌我命太长不成？” 　　黛玉一怔，有些不信：“你胡说。我瞧你每回都.......都挺急的，袭人也总是神采焕发，怎会要了命？你定是骗我。” 　　赵琰懒得与她分辩，只沉声道：“我不想等了。今夜就走，再留下去，只怕真没活路。” 　　他在梁上躲藏时便已想得明白：“现下传送门既已用完，下次若再遇险境，便是死路一条。与其坐以待毙，不如趁夜遁走。” 　　念头一定，他伸手便要去抱黛玉。　　黛玉一惊，慌忙挣开他的手：“你既要逃走，难道就不同我好好商量么？” 　　“商量？”赵琰气极反笑，“你设计我时，可曾想过与我商量？” 　　“你.......”黛玉被他噎得哑口，见他真要来强的，急忙道，“等等！紫鹃已将你们的谋划告诉我了。我也并非觉得全不可行，但总要细细筹划才是！” 　　赵琰闻言，盯着她看了片刻，胸中翻腾的怒气竟渐渐平息下来。他收回手，哑声问：“那你是愿意同我走了？” 　　黛玉见他停手，心下稍安，思绪却飞快转动起来。　　其实，若真舍得下这身名声，径直去回了外祖母，将事情原原本本说了，或许......或许也能了结。　　可那样一来，他必定是活不成的。　　终究是......舍不得。　　罢，罢，罢！随他去了也罢。先离了这是非地，等回了扬州，便让爹爹对外说，我是被贼人掳去的。　　此间的名声，横竖是顾不得了，反正日后也再不回来，那些闲言碎语，听不见便罢了。　　纵使风声漏到扬州，至多是婚事艰难些，总不至有性命之忧。　　若真到了那一步......便跟着他，天涯海角，亡命去罢！　　她想到这里，不觉抬眼看了看赵琰，“也还好，勉勉强强，总好过让他去死。” 　　虽如此，可心底深处，到底还存着一丝渺茫的念想。　　眼下紫鹃的事已了，平儿也要了过来，晴雯那边.......总能瞒过去的。　　或许......再等些时日，便能有别的转机，不必非要走到那一步？　　万千念头在心头滚过，也不过是刹那光景。她终是轻轻点了点头，低声道：“我愿意同你走。” 　　话一出口，却又添上一句：“只是.......不是今夜。” 　　她顿了顿，声音里透出几分真切的不舍：“外祖母待我如心肝宝贝。这般说走就走，我实在狠不下心。你容我再陪她些时日，可好？” 　　赵琰默然片刻。心道：“这些时日都熬过来了，也不差这几日。” 　　他终是点了点头：“好。” 　　...... 　　次日午后，凤姐果然寻了来，一张脸苦得能拧出水来，未语先叹：“好妹妹，紫鹃那件事.......只怕嫂子是帮不上你了。” 　　黛玉正在窗前看书，闻言抬眸，声音凉浸浸的：“为何？二嫂子莫不是忘了，你那字据，可还在我手里收着呢。” 　　凤姐深深叹了口气，她心里的苦只有自己知道。　　早上想着要去劝老太太，得先跟邢夫人说一声，可万万没想到，大老爷竟然有她挪用公中银子放债的把柄。　　说要是得不到紫鹃，就要告到官府去。她知道他多半是吓唬人，未必真敢，可要是让老太太知道了，那也是天大的麻烦。　　想来想去，她只好来找黛玉。　　“好妹妹，实话跟你说，大老爷也抓着我的把柄。要是紫鹃不去他那儿，只怕我没好果子吃。两害相权取其轻，我只能得罪你了。” 　　说着说着，她不觉挺直了腰板：“我也跟你明说了，我已打定主意不怕别人议论，你非要把字据公开，那也随便！” 　　她见黛玉抿着唇不语，语气又放软了些，带着几分劝诱：“好妹妹，你又何苦来？横竖我已将平儿赔给了你。我的平儿，难道还抵不上你的紫鹃么？” 　　“这如何能比？”黛玉气得扭过脸去，“平儿是平儿，紫鹃是紫鹃，各有各的好处，岂是能拿来相抵的？” 　　“罢，罢。”凤姐站起身，理了理衣襟，神色已恢复了平日里的果决，“话已说到这个份上，妹妹自己掂量罢。那字据，你愿意公之于众，便由得你。嫂子我......是再无能为力了。” 　　说罢，她转身便朝外走，脚步迈得又稳又快，心却怦怦直跳，只暗暗祷祝：“这丫头可千万别犯倔，真将那要命的东西抖落出来！” 　　可步子，到底是没有停。　　....... 　　凤姐走后，黛玉独坐在炕沿，默然半晌，眼底忽地闪过一丝亮光。　　她起身进了里间，将凤姐所言，一五一十说与赵琰听了。　　赵琰听罢，眉头紧锁：“既如此，咱们更得赶紧筹划脱身......” 　　“不。”黛玉打断他，神色异常认真，“我想让你去寻大老爷的把柄。” 　　她见赵琰面露不解，便将自己的思量细细道来：“大老爷既能拿捏二嫂子，自身必也不干净。　　他素日名声便不佳，只要用心去寻，定能寻着错处。咱们拿住了他的短处，他便不敢再逼紫鹃。” 　　“主意是好，”赵琰苦笑，“可我如今连这屋子都出不去，如何去寻他的把柄？” 　　黛玉不慌不忙，抬手捋了捋鬓边碎发，缓声道：“你忘了传送门么？你先去‘那边’等着，我寻个由头，去大老爷那里坐坐。　　待我到了，咱们对好时辰，你再从‘那边’回来，不就直接到了他那里了？”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况且，到了夜里，你自会回到我身边，也不怕被困在那儿。” 　　赵琰一怔，旋即恍然：“这倒是个法子。这丫头，心思转得倒快。” 　　可转念一想，他又摇了头：“不成。传送门如今打不开了。” 　　黛玉抬眼看他，眸光清亮：“不是还有袭人么？” 　　她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你若愿意，也可去问问平儿姐姐。我......我是没意见的。” 　　赵琰听了，心中倒是一乐，暗道：“这丫头......竟然催促我去那般。” 　　他轻咳一声，故意板着脸：“咳......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我就勉为其难，试试看吧。不过平儿那边......还得劳烦你去说说？” 　　黛玉瞥了他一眼，将他那点小心思瞧得明明白白，也不戳破，只垂下眼睫，声音淡淡的：“我只管替你问问她的意思。至于愿不愿......在她，不在我。” 　　...... 　　经过几天的努力耕耘，赵琰的玉佩终于能开启两次传送门了。　　这天，他和黛玉对好时间，随即进了传送门。黛玉则急忙赶往贾赦的院子。　　她在内院一个隐蔽的地方让赵琰出来，低声说：“外书房在那边，接下来你自己见机行事。” 　　停了停，她又担心地嘱咐：“要是遇到危险，你直接开启传送门逃走就行，别怕浪费贤气值。贤气值没了可以再赚，命没了可就真没了，一定要记住。” 　　临走时，她又加了一句：“贤气值的事你不用太省。我问过紫鹃了，只要你能帮她，她是愿意服侍你的。” 　　赵琰连连答应，心里想：“这还用说？真遇到危险，我跑得比兔子还快！” 　　黛玉见他应了，不再多说，转身就朝邢夫人的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