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穿到林黛玉闺房

第六章 逃不出黛玉闺房

  王太医走后,再无人来扰。   赵琰又沉沉睡去,不知过了多久,被紫鹃用棍子捅醒。   “天都黑透了,你还睡?”   他爬出床底,伸了个懒腰,只觉腹中饥馁,问道:“有吃的吗?”   “没有!快走,再晚府里就不让出入了。”紫鹃面色不善地催促。   他只得作罢,跟着她溜了出去。   没过多久,他又站在了城墙脚下。   与昨夜一样,他睁大双眼,强迫自己保持清醒,决心要看清那诡异的“回归”究竟是如何发生。   黛玉房里。   林黛玉与紫鹃雪雁搬来凳子,正对床榻坐着,六只眼睛死盯着空荡荡的床铺。   这回紫鹃与雪雁不敢再打瞌睡,喝了不少浓茶,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夜渐深,外头十分静谧,房内更是落针可闻,三人依旧瞪大眼睛,不敢懈怠。   风轻轻吹响了外面的窗户,林黛玉忍不住眨了一下眼,再定睛看向床榻,倏地一惊。   那贼子竟然又回来了!   一眨眼功夫就回来了?她的表情呆若木鸡。   而紫鹃雪雁她们,也是被惊得愣住,眼神里全是惊讶。   “姑......姑......娘,他.......他......就这么变回来了。”   回到黛玉房的赵琰,将她们的惊骇尽收眼底。他起身坐起,只觉一阵无力感席卷全身。   这下完了。   倘若破不了这魔咒,那与坐监有何两样?时间一长,准被发现。   到时候丢命都是轻的,恐怕先被当成淫贼打个半死。   无奈叹道:“莫非是老天爷想整我?”   另一边,林黛玉已是面白如纸,魂飞天外。   听到他的嘟囔,才稍稍回神,喃喃道:“紫......紫鹃姐姐,明儿......去庙里请些镇邪的符纸回来。”   紫鹃木然点头答应。   赵琰心念急转,忽然想到:“或许是距离问题,若我走得更远,直接出城呢?”   他越想越有可能,抬头道:“明天我们换个法子,试试白天出城。只要走得够远,说不定就回不来了。”   雪雁担忧道:“这......白日里人来人往,怕是不便,容易叫人瞧见。”   “不妨事。”赵琰已成竹在胸,“我今夜就找个靠近大门的地方藏好,等明早一开门,再寻机溜出去。”   林黛玉静静听着,沉默片刻,点头轻声道:“倒也不妨试一试。”   赵琰不再耽搁,独自闪身出了房门,借着月色,悄无声息地潜行至垂花门前,途中未遇半个人影。   垂花门大门紧闭,他担心若开门出去,无法从外面上锁,反会引人警觉。   瞧了瞧内院墙,并不甚高,自觉翻越不难,于是断了开门的念头。   他翻过内墙,轻步移至外墙下,只见墙面高耸光滑,自知无力攀越,只得在西南角门附近寻了个隐蔽角落,藏身等候。   次日天蒙蒙亮,荣国府西南角门刚有人影进出。   赵琰已在暗处窥视多时,见时机已至,便整了整衣衫,挺直脊背,信步走了过去。   守门的小厮只多看他几眼,便开门放他出去。   出了府,赵琰径直往城门而去,这时城门已开,他顺利出了城。   随后,他凭着记忆中的方向,一路奔向原身的家。   到了家,他熟门熟路地翻出原身藏匿的一件东西。这是刀疤汉贪墨贾家放贷钱的铁证。   昨日他忽然记起,原身本是刀疤汉的手下,后来不知何故离开了,还欠下一大笔债。   如今有了这证据,就是他反制刀疤汉的杀手锏。   不过眼下倒不急于解决此事,他得尽快离开,尽可能的远离荣国府。   他将证据揣入怀中,迈开步子赶路。直到天色黑透,方寻了间破庙歇脚。   心想:“现下已离得够远了,如还能回去,那便是老天要收我。”   又心道:“既如此,那就顺其自然。若真又回去了,干脆就直接住下。若因此事发,也只能认命。”   他赶了一天的路,已累得不行,一躺下就睁不开眼,入睡前祈祷:“希望明天醒来时,还在这里。”   ......   黛玉房。   紫鹃今日去庙里请了不少符纸回来,将它贴到满屋子都是,床榻上也贴了不少。   林黛玉紫鹃雪雁主仆三人,正对着床榻坐着,睁大眼睛瞪着,双手合十,嘴上细声念念道:   “老天保佑,希望他不要回来,老天保佑,希望他不要回来......”   一直到夜深时分,三人依旧如念经般念着,恍惚间,他回来了。   林黛玉再三确认后,终是放弃幻想,颓然垂下手,眼中光芒倏然熄灭。   她踉跄走到角落,身体一软,瘫坐在地。   赵琰醒来,睁眼看到又回来了,颓然又躺了下去。   紫鹃见到,因骂道:“你竟还有心情躺下?”   赵琰有气无力地回道:“不躺又能如何?又不是我愿意这样的.......只怕是天要收我罢。”   紫鹃被他这话噎得反倒笑了,道:“你总得再想想别的法子才是。”   “不管了,明天再说吧,先睡个好觉。”   他翻了个身,便要睡去。   紫鹃却不如他所愿,伸手扯他身子,“你给我起来,无论如何,先把我家姑娘哄好。”   赵琰这才留意到,林黛玉正瘫坐在一角落里,满脸泪水,抽泣声不断。   他立时有些愧疚,把人家害成那样,自己还有心情睡觉,这不是妥妥的渣男吗?   他赶忙走近,劝道:“林姑娘,此事未必解决不了。”   忽地想起此事定是玉佩所致,忙从颈间扯下玉佩,道:“定是这玉佩引起的,我把它扔了......不,砸了它,定能了结此事。”   这番劝慰倒是引起了林黛玉的注意。   她停下抽泣,抬眼望来,接过玉佩仔细端详。   片刻,仍带着哭腔狐疑问道:“果真是这玉佩的问题?”   “十有八九是它在作祟。”横竖说谎不费钱,况且此物确有嫌疑,赵琰信誓旦旦答道。   他越想越觉得就是它的问题,索性说道:“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砸了它。”   说罢,一把夺过玉佩,找了件硬物,一用力就将玉佩砸得粉碎。   “行了,想必不会再有事了。林姑娘,且安心去睡吧!”   话虽如此,他瞧着满地碎屑,心下却嘀咕:“这玉佩碎得这般轻易......当真会是它么?”   林黛玉亦是满心疑窦:“莫不是这贼子唬我的?”   转念一想,纵是唬的,总归是为着宽慰自己,这番好意却不能不领。   她不再抽泣,在紫鹃的服侍下,躺到床上。   忽然想到,这新换的被子已被他沾过.......唉,罢了!待这事了再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