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穿到林黛玉闺房

第五章 忍气吞声的林黛玉

  林黛玉忙吩咐雪雁,“雪雁,你出去拦着,就说我还病着,不想见他。”   回头看向已钻入床底的赵琰,心底里嫌弃一下,转头对紫鹃轻声道:“我去你们房里呆着,你在这里守着,莫让春纤跟王嬷嬷她们进来。”   紫鹃点头答应。   这时,雪雁回来说道:“宝二爷说,他已回过老太太了,王太医今日便会来为姑娘诊病。”   林黛玉顿时面现不悦,暗啐一口:“真是多事。”   紫鹃轻声问道:“姑娘,还去我们房里吗?”   “去不得了。”林黛玉叹了口气,“需留在此处等候太医呢!”   林黛玉望向自己的床榻,想起这床是被那贼子睡过的,遂吩咐紫鹃:“把这被子换了。”   紫鹃忙回道:“姑娘,这被子昨日才刚换过,已经没有新的可换了。”   她瞥见屏风外守夜用的床榻,又问道:“要不,把外面榻上的被子拿进来?”   林黛玉沉吟一下,点了点头。   紫鹃很快将被子拿来换上,原来的被子暂且放在一旁。   黛玉见那被子尚新,便道:“这被子你拿回去,给你娘用罢。”   赵琰躺在床底下,将手上的玉佩翻来覆去地看,眉头紧锁。   “既然不是刀疤汉搞的鬼,那问题一定出在这玉佩上。可是,这玉佩看起来平平无奇,根本看不出有什么特别。”   “一定是它捣的鬼,要不然怎么会自己跑回来?”   正思忖间,忽听到林黛玉不要那张被他睡过的被子,连忙探出头说道:“那被子你们不要,那就给我用,我正冷着呢。”   紫鹃心中虽不悦,但却有意将被子拿给他,可林黛玉却对她轻轻摇了摇头。   紫鹃立时会意,因回道:“谁说我们不要了?”   赵琰将一切看在眼里,小声嘟囔:“真是个小气鬼。”   他昨晚一夜未睡,正打算在这床底补觉,现下天气还比较冷,有被子盖自然最好不过了。   林黛玉并不理会他的嘟囔,径自躺在床上,和衣盖上被子。   虽说昨夜一夜没睡,此刻却是毫无睡意。这贼子的事正萦绕在她心头,挥之不去,她哪能睡得着觉?   也不知过了多久,太医未等到,床底下却传来了这贼子均匀的睡觉声。   辗转反侧间,林黛玉也有了些许困意。   可突然,外头一声尖利的骂声打断了她的睡意。   “忘了本的小娼妇,主子不要的东西,只会往自家扒拉,眼里还有没有我们这些老人?”   “你胡吣,这被子是姑娘刚赏我的,昨儿的不是给你了吗?”   是紫鹃的声音。   “你这小蹄子还嘴硬?平日里主子不吃的,吃剩的,不都被你们分了?我们哪能见到一丁半点。现在可好,就连主子不要的东西都不愿分给我们。”   “你是倒打一耙,平日子那些吃的,用的,哪件不是被你们偷偷拿回去,美其名是借的......”   外头紫鹃与王嬷嬷的吵架,扰得她心烦意乱,郁气难舒。   她这屋里原有四个教引嬷嬷,其中包括从扬州带来的乳母。   乳母已回扬州,一个老嬷嬷已病故,现在只剩下两个,一个是张嬷嬷,一个是王嬷嬷。   张嬷嬷平常时候鲜见其人,她更多的时候是去帮管事婆子忙外头之事,已可当她不是这屋里的人。   只有这个王嬷嬷,白天里才会过来走动,说是走动,也不过是来这里颐指气使,这拿一点,那顺一些回去罢了。   众人碍着她资历老,也看着老太太对她睁一眼闭一眼,有怒不敢发。   林黛玉作为客居贾府的外甥女,更是不敢轻易指摘贾府下人的不是,实在忍不住了,也就只敢阴阳几句而已。   只是她越忍气吞声,这王嬷嬷却越发得寸进尺。   平日里也只有紫鹃这个丫头,会明白她心里头的苦,会偶尔帮她出气。   今日这个王嬷嬷又来作怪了。   这被子本就是她让紫鹃拿回家去的,没想到这王嬷嬷还要来抢她的,实在是过分。   赵琰正发着美梦,梦到怀里抱着几个美女,正想进一步,却忽然被吵醒。   一睁眼回到这局促的床底。   一边是左拥右抱,一边是阴冷局促的空间,可想他那个气啊!   “到底是谁打搅了我的美梦?”   仔细听去,好像是那个紫鹃丫头与一个老妇在吵架。   听内容,她们吵的,无非是一些鸡皮蒜毛之事。   心中腹诽,这也值得吵?   要不是我不能出去,准要叫你们尝尝,打搅我清梦的下场。   此时老妇的声音又传来,忽地发觉,这声音似乎有些熟悉。   在原身记忆中仔细寻觅。   好像是......好像是刀疤汉他娘?   定是了,以前听刀疤汉说过,他家就是给贾府做事的。   原来他口中所谓的做事,是给贾家当奴仆的啊。   对了......忽然,他的记忆越来越清晰。   那刀疤汉好像是专门帮贾家放钱催债的,原身还曾经是他的手下,而且还是心腹中的心腹,关键还掌握了他的罪证......   嗯,原来如此。   很多记忆清晰涌来,赵琰不禁微笑起来。   另一边,因宝玉房里的李嬷嬷出来帮腔,这场争吵终以紫鹃让步作罢。   回到房中,紫鹃犹自余怒未消,小骂声不迭。   雪雁在旁边诉道:“前儿我不过是摔了个小汤匙,就被她足足骂了半个月。若在扬州,太太和姑娘哪会如此骂我?”   “都怪咱们姑娘只是客居,若是在自己家里,她这样的老货,早被姑娘撵出去了。”   林黛玉听着雪雁的言语,想起故去的娘亲,又想起自己客居他乡,更想起床底下那可恶的贼子......   只叹自己身世可怜,不觉中已是泪流满面。   擦泪间,有人来报,王太医到了。   雪雁忙出去迎了,不多时,引进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   紫鹃走到黛玉床榻边,将帐幔理好,只留黛玉一截手腕在外,又轻轻覆上一方丝帕,方才请太医诊脉。   王太医凝神诊了半晌,方收回手,抚须沉吟道:“姑娘旧疾本未痊愈,如今又忧思劳神,肝郁气滞,恐旧症复发。”   紫鹃急忙回道:“可这几日并未见姑娘咳嗽呀?”   王太医边回起身走向外间,边回道:“此乃脉象所示。”   又摇头叹道:“这病根本就难除,若再劳心伤神,只怕......唉,难矣。”   到了外间,他提笔写就一张药方,递给紫鹃,嘱咐道:“此药与先前的一并煎服即可。”   紫鹃忙接过,奉上诊金并恭送他至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