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听罢,是有些灰心,天琦心道自己的元神之石放在那聚集山那么许久了,也未曾丢过,怎的三弟的元神之石竟无端端地就不见了,现在已经查到了东海龙王太子的头上,那看来不先找到敖孪是寻不到那三弟的石头了。 天玑虽然有些失落,却也没有将灰心表露出来,他坦然笑道:“唉,真是时也命也,想来我这辈子家中因为丢了一块治愈疾病的玉石因此落了个满门抄斩,如今自己的元神之石也丢了,真是此生谁料!” 那一旁的老龙王见这个年轻人唉声叹气,便问道:“这位是谁?” 那红孩儿笑道:“你家儿子偷走的宝贝正是放着天玑星君元神残片的石头!” 龙王脸色突变,忙道:“什么?我那小儿得了的宝贝竟然是偷的?唉!唉!唉!”又见自己小儿惹到了天上的星君,老龙王唉声叹气,连叹三声,道:“想来是我不会教育子女,如今这两个儿子,一个好吃人,一个做了偷东西的盗贼!先是仇家寻上门来,如今又是丢了宝贝的失主带了五雷令牌上门讨要,罢了,我那儿并不在龙宫内,你们若是不信,尽可进去查一查,若是一定要个说法......”那老龙王握紧拳头朝下,伸出臂膀来,叹道:“就把我捆了带到天宫处置吧!” 天琦笑道:“我捆了你也无用啊,你也不必上火着急,你那儿子平常除了黑龙潭还喜欢去哪?爱结交谁?” 老龙王使劲回想,摇了摇头,道:“我这小儿平日里虽是宠溺的厉害,但他哥哥出了那事以后,我就再三叮嘱他绝对不可以食人,他平日只爱去那人间繁华处到处逛逛,吃些酒水,爱好听曲,其他也没了。” 天琦笑道:“好,老龙王放心,你那小儿我们定会给你带回来,若是他不肯听劝,届时我们捆了他,打晕了他,可不要心疼啊!” “岂敢岂敢,我原以为你们要来行五雷之术劈了我那小儿,如果真的能帮助我儿改邪归正,我定有重谢,定有重谢!只要是我龙宫有的,你们尽可搬了去。” 红孩儿不屑道:“嗤!你还是自已留着赏玩吧,天琦,事不宜迟,我们走吧。” 三人辞别老龙王,到了东海岸边。 “天下之大,该去哪里找呢?”天琦道,“三弟,你素来久居长安繁华之地,你可知如今除了失守的长安,还有哪里称得上是安逸繁华之地?” 红孩儿却不赞同天琦的说法,“那敖孪既然得了天玑的宝贝,不去想着复仇,如今天下大乱,他怎么还要去喝酒作乐?真是占着茅坑不拉屎!” 天玑一脸无辜,“牛哥,难不成我那块石头成了茅坑里的石头么!” “哈哈哈,开个玩笑,开个玩笑。” 天玑突然想到了什么,道:“诶,我知道了!” 二人看向天玑,都问:“你知道什么了?” “你们刚从魔界回来,不知人间之事,如今的长安城,已经没了往日的繁华.....” “好好好,我们知道了,快说重点!” “额,那个,如今昏庸的老皇帝逃到蜀地成都去了!那地人称少不入蜀老不出蜀,是个安逸热闹繁华且美食众多、风景秀丽之地,说不定龙王太子就去那了!” 红孩儿带着怀疑的小眼神道:“真的假的啊?别我们去了,他人根本不在,要说那家伙我们也没见过,去了也不认识人可怎么办啊!” 天琦笑道:“要是在那地就好办了,无妨,我们反正能日行千里,去一趟又何妨,且那物有心灵感应的,若是天玑靠近,说不准会被吸了去!” “好!那就走一遭!” 。。。 三人一同骑着睚眦到了历朝历代的避世之地--成都,这里虽然比不上当时富甲天下的扬州,却别有一番韵味,人称锦城是也。 一下了坐骑,三人站在大街上不知所措,见这来来往往的行人,他们若是一一认脸,那只怕是大海里捞针。 突然不知谁的肚子咕噜叫了一声,那红孩儿看着天玑笑道:“哈哈哈,天玑小弟你不会是饿了吧?” 那天玑闻着旁边一处酒楼内飘出来的饭菜香味咽了咽口水,不好意思红了脸,挠挠头,笑道:“虽然救我的山神仙人给我服了一颗龙胆丸,但我已经半年不吃不喝了,如今有了生存下去的希望,又闻见这熟悉的川蜀美食的香味,肚子它不争气,就咕噜咕噜叫了起来。” “怎么办,李兄,你弟弟饿了。你身上带钱了吗?” 那天琦掏了掏自己的口袋,可真是比脸都干净,如今自己成了半仙的体质,哪里还用得着吃饭啊!因此身上一个子也没有。 天玑笑道:“无妨,我这身上的玉佩是羊脂白玉做的,现在我爹爹的商号倒了,就让我典当了它,去换口饭吃!” 天琦忙道:“这怎么能使得?” 红孩儿却拦住天琦,笑道:“那要不然你变个一两个钱请你弟弟吃饭?” “那更不使得了,那都是虚幻之物,过不了几时就会消失的,那不成了咱们骗人了吗,做神仙的怎么能随便变钱耍把戏骗人!” 天玑劝道:“两位哥哥别再争了,在此地等我一会儿。” 。。。 不一会,就见天玑笑着朝着这里走来,红孩儿好奇,便问当了多少钱,天玑举起手里的银票笑道:“这里有五千两,还有五千两我存进商号里去了。” “啊,你那小东西竟然值一万两这么多?” 天玑笑道:“那物是羊脂玉御制诗文芙蓉白玉牌,乃当时我窦家鼎盛之时先皇御赐的,那玉牌温润坚密、洁白无暇,握时如凝脂,佩戴在身硬似铁,正面雕刻的是芙蓉秋水图,背面是名家诗文,乃上上品,就连普通的帝王将相也不见得有此物啊。” 那红孩儿大吃一惊,忙道:“啊,这么个大宝贝你就给典当了啊,就算你饿得慌,也好让我看一看,开开眼啊!” 天琦笑道:“那物是你家传宝物,又是先皇御赐,典当了不要紧吗?” 天玑却摇摇头,微笑道:“没事,我家已被满门抄斩,那物我戴着只觉可叹可笑,还有那当铺,名字和我爹当年用计夺了治病玉石的商人开的当铺一样,不知是不是他开的,如果是,就当我替我爹爹还了这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