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抄录 · 第98章残钟启明

　　青铜钟杵撞响第九级时，整座建木通天塔突然陷入死寂。　　洪森藏在观礼人群的阴影里，五指深深掐入掌心。丹田处针扎般的绞痛越发剧烈，梼杌残魂在紫府中发出困兽般的嘶吼。突然，那道蛰伏三年的朱雀遗骨迸出赤焰，两只上古凶兽的力量沿着奇经八脉疯狂撕扯。　　叮—— 　　刺耳鸣响划破云层。众人仰头望去，只见穹顶裂开蛛网般的金色纹路，倒悬的五行山虚影在裂隙中若隐若现。洪森抬手抚上额间，冰冷的金属疤痕正在发烫，与天际倒影遥相呼应。　　澹台栖梧......他盯着誓约台上白衣翩然的新任掌剑弟子，喉间泛起血的腥甜。三年前坠入轮回井时看到的画面突然清晰——同样的五行倒影，同样金痕灼额的男子立于血色祭坛之上。　　塔顶忽起罡风。　　十二丈高的镇界钟无人自鸣，声浪裹挟着远古龙吟直贯九霄。各派长老掐诀的手势僵在半空，他们脚底的青砖裂出五色阵纹，正是《太古遗书》记载的天罡五行锁。　　快看悬空山！有人厉声惊呼。　　洪森瞳孔骤缩。云层中的虚影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实，金木水火土五行灵气化作五条巨龙盘踞山巅。他踉跄着后退半步，丹田处的朱雀遗骨突然穿透皮肉，在掌心凝成半截赤色剑刃。　　铮—— 　　剑吟与钟鸣相和，惊起漫天玄鸟。誓约台上的澹台栖梧霍然转身，额间金痕与洪森遥相辉映。两道目光隔空相撞的刹那，洪森看见对方眼底浮起血色符咒——正是七日前无妄寺壁画上的往生印。　　三百里外，无妄寺。　　方岳踩碎最后一具行尸的头骨，碧水剑尖还在滴落腐液。身后传来木门吱呀声，澹台栖梧从大殿阴影中走出，素白衣袂染着星点血梅。　　五行悬空山的投影提前了。她指尖亮起青芒，照亮殿中斑驳的五行阵图。阵眼处五爪金龙的鳞片正在剥落，露出底下狰狞的饕餮纹，有人篡改了归墟阵的阵枢。　　话音未落，檐角铜铃骤响如裂帛。七道黑影踏着八卦方位现身墙头，为首者手中陌刀泛着幽绿冥火。方岳剑穗上的占星盘突然迸裂，二十八宿的银砂在空中拼出死门向北的卦象。　　七煞殿的追魂使。澹台栖梧并指抹过剑身，青芒暴涨三寸，你带阵图先走，我断后。　　走不了。方岳反手劈开扑面而来的毒雾，袖中罗盘指针疯狂旋转，整座寺庙已成困龙局，除非...... 　　他忽然顿住。地面阵图在金戈交鸣中泛起血光，本该镇压邪祟的五行符咒，此刻正贪婪吮吸着溅落的鲜血。澹台栖梧额间金痕突然裂开，一滴金血坠入阵眼，霎时地动山摇。　　瓦砾纷飞间，五道灵柱破土而出。金柱化剑雨，木柱生藤妖，水火双龙交缠着扑向追兵。方岳的剑锋划过某个诡异弧度，竟牵引着五行灵气结成天罗地网。　　你果然是......澹台栖梧话音戛然而止。她撞开方岳的瞬间，陌刀已穿透左肩，血珠溅在阵图中央。整座大阵突然逆转，五色灵光化作狰狞鬼面。　　千钧一发之际，寺门外传来熟悉的剑气。洪森额染金血破门而入，手中赤剑与方岳的青锋交击出璀璨星火。两股剑气纠缠着贯入阵眼，五爪金龙仰首长吟，驮着三人冲天而起。　　天色渐暗，建木通天塔下的广场上人声鼎沸。洪森握紧赤剑，感受着手中传来的灼热与寒意交织。方才那一击虽暂时镇压了五行山的投影，却未能彻底化解笼罩在这片天地间的不安。　　这些追魂使......方岳低声嘀咕，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占星盘上剥落的银砂。自遇到这群七煞殿的精华后，他的直觉就未曾停止过警告。　　并非普通的追魂使。澹台栖梧抬手抚了抚左肩的伤口，鲜血顺着玉指滴落在地，一时间竟分不清是伤势未愈还是五行阵图残留的诅咒作祟，他们的刀上有冥火，体内有死气，似乎是吞噬了亡者元神才能存活。　　寺庙废墟渐渐从震动中恢复，五爪金龙与饕餮的混战景象消失不见，只留下满地的符箓残片和断裂的灵柱。　　洪森望着远处的天空，那里似乎还有淡淡的五行投影残留。他能感觉到体内梼杌与朱雀的力量仍在不停撕扯，仿佛在提醒着什么。我们得去悬空山。　　你知道些什么？方岳警惕地问道。　　洪森没有回答，他的注意力集中在澹台栖梧身上。当她额间的金痕裂开时，那滴金色的血让他想起了三年前轮回井中的画面——同样的金血，同样是倒悬的五行山虚影，而那个人，那个与他有着某种诡异联系的人，在记忆中渐渐清晰。　　我必须找到真相。洪森低声说，当年我在轮回井里看到的画面......绝不是幻觉。　　方岳交换了个眼色，澹台栖梧却突然开口：“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她转身看向远处的天空，五色霞光隐现，悬空山上的五行灵柱，是太古时期镇压邪神的阵法中枢之一。但现在这些投影提前显现，说明有人在试图唤醒沉睡的力量。而那个人，一定和轮回井有关......” 　　话音未落，地面突然震动起来。三人齐齐抬头，只见远处天空中，五行山的虚影越发凝实，金木水火土五色灵气化作五条巨龙盘旋交错，最终凝聚成一个巨大的五行八卦图。　　困龙局已经启动了......方岳喃喃道，而且这次不仅仅是投影...... 　　空中传来震耳欲聋的龙吟声，五行灵龙同时张口吐息。下一瞬间，天地间仿佛被五色光芒分割，无数符文从天而降，编织成一张巨大的法网笼罩整片天空。　　他们来了。澹台栖梧沉声道，手中凝聚出一柄金色长剑，这一次，是真正的大战...... 　　铜钟九响，回荡在建木通天塔的顶端。　　洪森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赤剑的剑柄。剑身微微发烫，一股灼热从指尖蔓延至前臂。这把由朱雀之火锻造的神兵，此刻正散发着若有若无的寒意，仿佛预示着什么不详的事情即将发生。　　广场上人声鼎沸，来自沧溟幻海各方的修士正在为即将开始的通天塔大会做最后准备。修为高深的修士们或在交流心得，或在互相切磋，整个广场沉浸在一片热闹之中。但在这种喧嚣之下，洪森却感受到了一股异样的平静——太安静了。　　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扫向不远处的白玉台上。一身素白衣袍的少女正站在那里，纤细的身影在阳光下投下修长的剪影。她就是本届通天塔大会最年轻的参赛者澹台栖梧。　　三年前轮回井的那一幕画面再次浮现在眼前：“倒悬的五行山虚影，那滴金色的血，还有那个人......” 　　你知道些什么？　　方岳低沉的声音将洪森从回忆中拉回现实。他们此刻正站在建木通天塔下的阴影里，看着远处白玉台上的喧嚣。　　洪森紧盯着白玉台上的人群，眼神阴晴不定：“那滴金血......和轮回井有关。他的声音很轻，却足以让身侧的两个人同时色变。” 　　还记得三年前吗？　　那天晚上的情形就像昨日重现：“他被一道神秘的力量吸入轮回井底，在无边黑水中看到了那副画面——一个与澹台栖梧截然不同的人站在五行山前，手中握着一滴金色鲜血。那个人的相貌极其模糊，却给人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三年来，这幅画面一直在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方岳交换了一下眼神。他当然记得那件事，那时他们以为只是普通的心魔作祟，却没想到...... 　　困龙局已经启动了。正在这时，方岳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而且这一次不仅仅是投影...... 　　天空中传来震耳欲聋的龙吟声，五行山的虚影越发凝实，金木水火土五色灵气化作五条巨龙盘旋交错，最终凝聚成一个巨大的五行八卦图。无数符文从天而降，编织成一张巨大的法网笼罩整片天空。　　他们来了。澹台栖梧沉声道，手中凝聚出一柄金色长剑，这一次，是真正的大战...... 　　但此时的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奇异的波动。五行八卦图忽然间碎开万道金光，在空中形成一个巨大的五芒星阵法。无数符文从天而降，编织成一张巨大的法网笼罩整片天空。　　这是困龙局的最后一道封印！方岳喊道，一旦这道封印被完全开启...... 　　话音未落，远处的五行山投影突然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龙吟。金木水火土五色灵气化作五条巨龙盘旋交错，最终凝聚成一个巨大的五行八卦图。　　整个天空顿时被五彩光华分割，无数符文从天而降，在空中编织成一张巨大法网笼罩大地。　　他们来了！洪森猛地握住赤剑，感受到手中传来的灼热与寒意交织。　　方岳的额头渗出冷汗，他的占星盘上剥落的银砂在微微颤动：“这不是普通的追魂使......他们的刀上有冥火，体内有死气，似乎是吞噬了亡者元神才能存活。” 　　天空中传来震耳欲聋的龙吟声，五行灵龙同时张口吐息。下一瞬间，天地间仿佛被五色光芒分割。　　我们必须阻止他们！洪森大喊道，体内梼杌与朱雀的力量开始剧烈躁动，仿佛在呼应空中那股越来越强横的气息。　　他能感觉到，那个曾经出现在轮回井的记忆中的人正在苏醒，而那个人的存在将会掀起这片天地最剧烈的风暴。　　铜钟第九响已在耳边渐渐远去，建木通天塔顶端传来的回音依旧在空中震荡。广场上的人群不知是否感受到了什么异样，但大多数人仍在热烈地交谈着，完全看不出即将来临的危机。　　洪森的目光紧紧盯着天空中的五行八卦图，那里无数符文正在缓缓转动，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他能感受到体内的力量在躁动，朱雀与梼杌的力量彼此纠缠，仿佛想要冲破桎梏。　　他们来了。方岳的声音很轻，却包含了无穷的重量。他的手中凝聚着金色长剑，剑身上浮现出古老的符文，那是困龙局最后的封印之力。　　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波动。五行八卦图猛地碎裂成无数光点，在空中形成一个巨大的五芒星阵法。随着最后一道金光闪过，整个景象消失了。　　不！不能让他们得逞！　　还未等洪森反应过来，远处忽然响起一声惊天动地的龙吟。金木水火土五色光芒同时爆开，凝聚成形态各异的五行灵龙，在天空中盘旋飞舞。　　这五个巨兽身上弥漫着无穷的力量，每一口吐息都能毁天灭地。它们的气息在空中交织，形成一片片混乱的空间裂缝。整个广场上的人群瞬间乱作一团，尖叫声此起彼伏。　　挡他们！一定要挡住五行灵龙的真身显现！　　方岳大喊一声，金色长剑挥舞出无数剑光，在天空中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然而这些符文网一接触到五行灵龙的气息，立刻化作齑粉。　　这些不是普通的法阵封印，是真正的大战！　　就在这时，洪森猛地回头看向白玉台的方向。那个戴着面具的身影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金色光芒，瞬间冲上云霄。　　他终于看到了那个人。　　身材修长，银发如瀑，手中握着一滴金血，在阳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泽。那人缓缓转过身来，面容模糊不清，却给人一种极其熟悉的感觉。　　原来你在这里...洪森喃喃自语，体内力量不受控制地沸腾起来。　　三年前轮回井中的画面在这一刻完全重合。那个人张开双臂，仰天长啸：“困龙局，解！” 　　随着这一声长啸，天空中原本混乱的力量开始有了规律的波动。五行灵龙的能量顺着某种古老的韵律流动，逐渐凝聚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不！这是...... 　　洪森想要冲上去阻止，却被五行灵龙的力量震退。他能感受到那个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息，那是一种与自己体内力量遥相呼应的感觉，仿佛他们之间有什么血脉相连的联系。　　原来如此...方岳低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这就是为什么困龙局会在这个时候被打开的原因。因为这个人...... 　　话音未落，天空中的漩涡忽然爆发出耀眼的金光。一个庞大的身影从其中缓缓显现，那是一个身高数丈的金色巨龙，它的眼睛像星辰般明亮，每一个鳞片都闪烁着规则运行的力量。　　五行本源龙！有人失声惊呼。　　这就是传说中管理世间五行运转的根本存在，是一切法则之力的源头。千百年来都被困龙局封印在九天之上，如今竟然要被释放出来！　　那个人的声音变得冰冷：“千年前我失去的一切，今天都要拿回来。我要打破这个世界的规则！” 　　他的手臂高举，金色的血液在空中画出一道诡异的符文。这一道符文与五行灵龙的力量完美契合，开始疯狂吸收天地间的能量。　　这不可能......方岳的声音中带着绝望，他居然能解开困龙局！　　就在这时，洪森突然明白了什么。那个人身上与自己相同的力量波动，或许正是阻止这一切的关键！　　方岳，拦住五行灵龙！我来对付他！　　你疯了吗？方岳脸色一变。　　没有别的办法了！你们挡住五行灵龙，我会尽力的！　　洪森已经冲了出去。他的身体被朱雀与梼杌的力量完全包裹，化作一个巨大的火红色光团，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直扑那个人而去。　　铜钟第九响已在耳边渐渐远去，建木通天塔顶端传来的回音依旧在空中震荡。广场上的人群不知是否感受到了什么异样，但大多数人仍在热烈地交谈着，完全看不出即将来临的危机。　　洪森的目光紧紧盯着天空中的五行八卦图，那里无数符文正在缓缓转动，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他能感受到体内的力量在躁动，朱雀与梼杌的力量彼此纠缠，仿佛想要冲破桎梏。　　他们来了。方岳的声音很轻，却包含了无穷的重量。他的手中凝聚着金色长剑，剑身上浮现出古老的符文，那是困龙局最后的封印之力。　　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波动。五行八卦图猛地碎裂成无数光点，在空中形成一个巨大的五芒星阵法。随着最后一道金光闪过，整个景象消失了。　　不！不能让他们得逞！　　还未等洪森反应过来，远处忽然响起一声惊天动地的龙吟。金木水火土五色光芒同时爆开，凝聚成形态各异的五行灵龙，在天空中盘旋飞舞。　　这五个巨兽身上弥漫着无穷的力量，每一口吐息都能毁天灭地。它们的气息在空中交织，形成一片片混乱的空间裂缝。整个广场上的人群瞬间乱作一团，尖叫声此起彼伏。　　挡他们！一定要挡住五行灵龙的真身显现！　　方岳大喊一声，金色长剑挥舞出无数剑光，在天空中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然而这些符文网一接触到五行灵龙的气息，立刻化作齑粉。　　这些不是普通的法阵封印，是真正的大战！　　就在这时，洪森猛地回头看向白玉台的方向。那个戴着面具的身影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金色光芒，瞬间冲上云霄。　　他终于看到了那个人。　　身材修长，银发如瀑，手中握着一滴金血，在阳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泽。那人缓缓转过身来，面容模糊不清，却给人一种极其熟悉的感觉。　　原来你在这里...洪森喃喃自语，体内力量不受控制地沸腾起来。　　三年前轮回井中的画面在这一刻完全重合。那个人张开双臂，仰天长啸：“困龙局，解！” 　　随着这一声长啸，天空中原本混乱的力量开始有了规律的波动。五行灵龙的能量顺着某种古老的韵律流动，逐渐凝聚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不！这是...... 　　洪森想要冲上去阻止，却被五行灵龙的力量震退。他能感受到那个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息，那是一种与自己体内力量遥相呼应的感觉，仿佛他们之间有什么血脉相连的联系。　　原来如此...方岳低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这就是为什么困龙局会在这个时候被打开的原因。因为这个人...... 　　话音未落，天空中的漩涡忽然爆发出耀眼的金光。一个庞大的身影从其中缓缓显现，那是一个身高数丈的金色巨龙，它的眼睛像星辰般明亮，每一个鳞片都闪烁着规则运行的力量。　　五行本源龙！有人失声惊呼。　　这就是传说中管理世间五行运转的根本存在，是一切法则之力的源头。千百年来都被困龙局封印在九天之上，如今竟然要被释放出来！　　那个人的声音变得冰冷：“千年前我失去的一切，今天都要拿回来。我要打破这个世界的规则！” 　　他的手臂高举，金色的血液在空中画出一道诡异的符文。这一道符文与五行灵龙的力量完美契合，开始疯狂吸收天地间的能量。　　这不可能......方岳的声音中带着绝望，他居然能解开困龙局！　　就在这时，洪森突然明白了什么。那个人身上与自己相同的力量波动，或许正是阻止这一切的关键！　　方岳，拦住五行灵龙！我来对付他！　　你疯了吗？方岳脸色一变。　　没有别的办法了！你们挡住五行灵龙，我会尽力的！　　洪森已经冲了出去。他的身体被朱雀与梼杌的力量完全包裹，化作一个巨大的火红色光团，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直扑那个人而去。　　当老僧佛号响彻密林时，五道灵光撕裂夜幕。金宗林清雪的剑匣发出龙吟，十六柄飞剑钉入七煞殿杀手的影子里；火宗苏影的赤练鞭燃起南明离火，将浓雾烧出缺口；水宗秋沐婉的琉璃伞旋转着撑开冰晶结界；土宗方言双掌按地，岩蟒破土缠住黑衣人脚踝。　　玄机阁弟子奉令！木宗洪森踏着建木枝条从天而降，战争古树的根系瞬间绞碎七煞殿布下的困阵，方师弟，归墟誓约该由五宗共守！　　方泽岳震惊地看着突然现身的同门。澹台栖梧趁机划破掌心，血珠滴在方泽岳手中玉佩上，激活了隐藏的五行阵图——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象虚影环绕中央的梼杌图腾。　　原来如此...七煞殿首领狞笑着撕下面具，露出与洪森七分相似的面容，我的好兄长，你果然把五宗圣子都找齐了！　　洪森瞳孔骤缩：“洪焱！你竟堕入七煞...话音未落，地面突然裂开，岩浆喷涌而出。洪焱双掌翻飞，离火鼎虚影在头顶浮现，竟与洪森的建木通天塔产生共鸣。” 　　林清雪的金纹剑阵突然转向，十六柄飞剑悬在方泽岳周身：“戌土归位！方言怒吼着将岩蟒化作白虎战旗插入地脉。秋沐婉的琉璃伞映出玄武星图，苏影的南明离火凝成朱雀虚影。五道灵力通过玉佩灌入方泽岳体内，他背后的梼杌刺青发出血光。” 　　四象为锁，梼杌为钥。澹台栖梧的青色长剑插入阵眼，这才是归墟誓约的真意！　　洪焱狂笑着召唤出被囚禁的混沌兽：“可惜你们晚了一步！巨兽利爪拍向阵法的瞬间，方泽岳额间浮现血色竖瞳——无妄之眼彻底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