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设计师的贴身小男友

006终于让自己属于我自己

  校领导闻讯而来,在处理学生问题上他们从不注意,但是在外来因素插入后,他们一个个跑的像兔子一样飞快。   一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大腹便便,一脸油腻的率领身后的领导班子挡在众人的面前,周泽在身后提醒程渝,这个地中海就是姓马的舅舅。   “哎李警官,”地中海领导看着为首的警察,笑眯眯的上前伸手,李警官却没有半点要握手的意思,面无表情,地中海领导只能悻悻的缩回手:“不知道是什么事劳烦诸位大驾光临,不如到我办公室里好好聊聊,大热天的,室外多难受啊。”   地中海领导冲一旁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人立刻招呼着在前面带路,可惜没人跟上。   “刘院长,不要让我们为难,我需要你们一个学生配合调查。”李警官语气平淡。   地中海领导却闻言不安,为了讨好这些警察他也没少请客,和这位李警官虽然不太熟悉,但看在他们领导的份上,应该不会用这种态度。   地中海领导隐隐约约感到不安:“我大概听说了,不就是小情侣之间的那点事情吗,咱们把女生叫下来好好聊一聊,事情不就解决了!”   地中海领导笑呵呵的说。   “这可不是什么小事,您的学生涉嫌网暴他人,并且造成一定的社会影响,我们必须将她带回去调查。”   地中海领导表情僵硬:“等等...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什么网暴......不是小情侣之间谈钱的破事吗?”他发现事情好像和说的不太一样。   这些领导是从来不会关心学生的状态的,所谓论坛美其名曰是领导们了解学生学校生活的途径,但事实上他们更愿意把时间放在酒桌和孩子新提的宝马上。   他的秘书贴着他耳边说了几句,他的脸色顿时变得奇差无比,黑得就像锅底一样,他也没想到一个学生居然能蠢到这种地步。   如果邓卓悦没写这篇小作文的话,学校还能以约谈的方式令程渝偃旗息鼓,再不济拿毕业证威胁,多半会乖乖束手就擒,但如果将事情上升到社会层面上,他们学校就没办法息事宁人。   程渝当然知道这群校领导什么意思,脑袋里装着的就没一件是为了学生好的事情,索性邓卓悦把事情闹大了,柴火和汽油都堆好撒上了,这最后的一把火他不点上,那他可就太不是男人了。   最终,就算是学校领导亲自下场也没办法,邓卓悦被带走了,而这一幕也被很多学生看见,自然而然地就和论坛上地网暴事件联系在一起。   那个马学长也没能逃过去,被另一波警察带走,据说当时的他正在跟导师和研究院的领导作陪。   之后的事情就不需要程渝操心了,他将手头的证据交给律师,这些足以让他们大获全胜,如果这都能败了,那干脆让律师改名叫张伟得了。   .......   肖芸洋正式搬进了程渝的家里,两人也正式成为合租室友,为了庆祝乔迁新居,程渝买了不少食材准备在家里美美的做上一顿火锅。   苏脆这个不速之客也跟过来了,挽着肖芸洋的胳膊,打量这个房子,发出‘啧啧啧’的声音。   厨房传来厨具作响声,片刻之后程渝带着手套,抱着一个锅出来,接上电磁炉,没过多久锅里的汤底就被烫的沸腾,水泡咕咚咕咚的往上涌,随着一盘盘的食材被端上来,仿佛一股浓郁的香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灵巧的钻进两女的鼻腔。   白色的灯光也顺应热闹的气氛变得金黄,人影交错,房客坐在椅子上一丝不苟,身旁的苏脆按耐不住自己的小手,被肖芸洋‘啪’的一声打落,委屈巴巴的看着好闺蜜。   肖芸洋羞恼,房东忙来忙去,一个人包揽了整个晚餐流程,她们两个活脱脱的像两只待喂的小猪,就会哼唧哼唧的蹲在一旁等食吃。   “来!看我的招牌蘸料,保准你们吃后再也离不开我。”   肖芸洋和苏脆接过程渝手里的小碗,翻腾的肉片配上程氏招牌蘸料,不禁令两人食指大动,程渝连忙上前争抢,不然所有的肉都被两个女人吃光了。   ......   晚餐过后,肖芸洋主动要求洗碗,身为租客她一点事情不干,良心上实在有些过意不去,拉着一脸不情愿的苏脆一起。   程渝眼睛顶在电视上,耳朵却侧声听着厨房里的动静,以此来确认有没有碗碟壮烈牺牲。   坐在沙发上,程渝安静许久,虽然厨房里偶尔传来吵闹的声音,他却觉得这个家里终于有点烟火气,但孤独的情绪始终不曾消逝,就像被关上的大门,纵然消失在眼前,却一直存在,打开门,孤独和空虚就将喷涌而来,将他淹没在无人问津的黑色海洋,最终黯然的拍死在不知名的沙滩。   程渝在孤独中挣扎,入目之处除了海洋别无去处,仿佛是收到牵引的傀儡,他钻回房间,看向默默挂在墙上的吉他,吉他早就落灰了,简单调试一下,上面也有几根弦不太好用,发出的音调不准。程渝不在乎,将手放在许久不曾触摸的琴弦上,一股油然的熟悉感攀涌而来,他弹奏一曲歌,五月天的《突然好想你》,他不知道这首歌该唱给谁,或许就是用来祭奠心里某个向往的角色,一个精神寄托罢了......   吉他弹奏的声音也传入厨房打闹洗碗的两女,只听见一道幽然的男声响起。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最怕朋友突然的关心,最怕回忆突然翻滚绞痛着不平息,最怕突然听到你的消息。想念如果会有声音,不愿那是悲伤的哭泣,事到如今终于让我自己属于我自己,只剩眼泪还骗不过自己......”   “突然好想你......”   唱到高潮时,紧绷许久的吉他弦终于断了,它在这几年里也承受了太多的寂寞孤独,生锈的琴弦给程渝的手指划开一道伤口,淡淡的血迹从伤口流出,程渝默然接受了这一事实,将吉他重新挂在墙上,随手拿了张纸将手指围成一圈,血很快就能止住。   一转头,门口突然出现的两道人影吓得程渝一跳,差点左脚踩右脚摔倒在地。   “唱得不错嘛小帅哥,不过我怎么没听过这首歌。”苏脆嘿嘿的笑笑,倚靠在门框边,肖芸洋双手抱胸,美眸中也是异彩连连,显然刚才的歌曲唱进两人心里去了。   “你们走路怎么没声?”程渝没好气的说。   “都怪你自己唱的太投入了。”苏脆怼回去。   肖芸洋没有接话,只是眼眸里流转复杂的情绪,高挑的身姿径直的站在程渝的面前,凹凸有致的身材堪比程渝的启蒙老师们,金黄的灯光更是为她平添不少艳丽色彩。   苏脆惊讶的看着闺蜜,面对面的两人彼此安静,他与她之间的气质仿佛在以缓慢的速度融合,那孤单空虚的夜空仿佛闪烁一颗明星,照亮孤寂的彼此。   事到如今终于让我自己...属于我自己......   肖芸洋迷茫,她属于她自己吗?好像直到现在,她过去的26年里从未有过一天是真正为了自己而活,她潦草的前半生好像都是在为别人操劳,就连选择的工作也是......为别人设计出满意的房子,却始终没有一间属于自己的小家。   她也想设计自己的小房子,不需要很大,一人一猫一狗就好,会有温馨的光,会有洁白的云。   程渝的歌触动了她生锈的神经,就像是吉他的琴弦一样,锈迹斑斑。   “这首歌的名字是......”   “呃...突然好想你。”   “啊?”   “不是...我的意思是这首歌的歌名叫《突然好想你》。”程渝连忙解释道。   苏脆在一旁摆弄手机,将音乐界面摆在程渝面前:“帅哥,你是不是记错了,没有这首歌的名字呀。”   那是当然,因为这个世界也没有五月天啊!   程渝心中腹诽,坦然的说道:“因为这是我的歌,还没有传到网上,当然没有了。”   程渝恬不知耻的将这首歌纳入自己的名下,反正每个穿越者基本上都会做这样的事情,洒洒水啦......   “我能听一下完整版嘛?”肖芸洋鼓起勇气,询问程渝。   程渝被问题问懵了一下,犹豫片刻,说道:“可以是可以,不过我的吉他坏了,只能清唱......”   肖芸洋没有理会,反而转过身小跑回自己的房间,没过多久,她就回来了,怀里还抱着一个迷你版的小吉他,看上去应该是儿童练习版的。   “这个行吗?”肖芸洋眼中闪着光。   程渝也没想到看上去安安静静的肖芸洋,居然也有一个吉他,他郑重的接过小吉他,发现上面的弦保养的还算不错,至少没有生锈,简单调试一下,基本上还能用,走音是肯定的,毕竟这看起来就很廉价。   “那我唱了。”程渝弹起吉他。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最怕朋友突然的关心.......”   肖芸洋陶醉在歌声里,她将自己的情绪代入进去,虽然歌曲唱的是情侣之间的分别,但有故事的人总会不自觉地把自己的故事带入到任何一首歌曲里。   “突然好想你,你会在哪里,过得快乐或委屈......突然好想你,突然锋利的回忆,突然模糊的眼睛......”   “我们那么甜那么美那么相信那么疯那么热烈的曾经,为何我们还是要奔向各自的幸福和遗憾中老去......”   “最怕此生已经决心自己过没有你,却又突然听到你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