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曼陀罗

第八章:天堂

  苍山洱海,是大理的地理标志,可是还不如大理的人文风情更吸引孔老三。虽然孔老三自认为并不是二哥那种文艺青年,可是他还是很惬意的享受着大理的独特酒摊文化。   此时,孔老三手携二丽,正在大理古城人民路上闲逛。四处都是酒摊的吆喝声,有弹吉他的帅哥,也有组织玩游戏的美女,还有四处招揽游客的俊男靓女。孔老三都不知道要走去谁的酒摊喝酒,各个摊主都在热情的招呼着孔老三。   突然走过来一大批身穿制服的城管,手里握着警棍,凶神恶煞的朝各个摊主吼着:“收了收了,赶紧收了,再不收,我们就替你收了。”各个摊主连忙手忙脚乱的把摊子收起,一大批城管这才继续走了下去。   孔老三看着这一突发情况,很是惊异,站在原地等待。见城管走远,一个个摊主这才又把摊位重新摆了起来。“没事的,每天都会来回查好几次,他们走了我们再继续摆。”孔老三看着跟他说话的摊主:“那你们很辛苦啊,每天被赶来赶去的。”摊主是个很年轻,穿着很潮的带耳钉的大男孩,他乐呵呵的和孔老三说着:“习惯就好了,哥,要不要坐下来一起玩玩?”   孔老三看着年轻的帅哥很是热情,回头看了看天茄儿和游云问道:“我觉得不错,可以坐下来休息一会,你们觉得怎么样?”“好啊,正好走路走累了,休息一下也好。”天茄儿说着。于是孔老三便带头坐了下来,然后拿起一瓶酒问道:“这酒怎么卖的?”摊主回答:“哥,这酒四十一瓶。”孔老三觉得有些贵,可是一想到自己卡里还有几万块钱,倒也觉得没什么了,于是点了一箱酒,坐下来慢慢喝着。   一边喝着酒,一边和摊主聊天。孔老三问摊主:“听口音,哥们你也不是本地人吧?”摊主笑了笑说道:“是啊,我也是外地过来的。”“怎么想到来大理呢?”孔老三继续好奇的问道。“嗯,怎么说呢,我家祖先就是大理这边的。按族谱算的话,叫做理皋,就是大理的理。后来他的儿子为了避祸,出逃在外,在一棵李子树下充饥,这才改姓李子的李。我过来大理,主要就是想看看祖先生活过的地方,不过很可惜,没有见到什么理皋故居的。”“这样啊,那你是姓李咯?”“对的,叫我小李就好。”   “那你是怎么想到摆酒摊的呢?”孔老三又问道。“唉,本来我是想做中式调酒的。你知道吗?其实在我们国家,唐朝和北宋的时候就有调酒了,是用黄酒和当时的一些果汁茶汤调配而成的。唐玄宗宴请群臣的樱桃宴中已有记载,苏东坡也有将几种酒融合调制的记载,北宋的时候调酒已经进入商业模式,很多酒楼已经在当时做出来不同口味的调酒售卖,至北宋灭国南迁中式调酒逐渐淡出历史。到如今断了传承已经将近九百年了。”小李滔滔不绝的给孔老三讲起了孔老三还是头一次听说过的“中式调酒”,这不禁勾起了孔老三的好奇心:“现在还有做吗?我还挺想试一下的,都没听说过这个。”小李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不做了,根本没市场的。经常卖不动,每天都开不了张,我还是用的比较好的黄酒,一桶十斤就要四百多块,成本也是很高的。后来坚持不下去,就只能改卖啤酒了。我倒是想传承文化,可惜人单力薄,实在是有心无力啊。”孔老三拍了拍小李的肩膀,和他说:“别灰心,我支持你一下,咱俩加个微信,我给你两千块钱,过几天你给我配齐材料搞一杯酒喝。”说着,加了小李的微信,给小李转了两千块钱。小李感激不尽,不住的说着:“多谢哥了,你真是个好人。我要是能把中式调酒传承下去,你绝对是第一大功臣。”孔老三拍着小李的肩膀说着:“别介,第一功臣肯定是你,我顶多第二,哈哈哈。”说着,和小李一起高兴的笑了起来。   很快的,摊位上就凑齐了一圈人,男生女生都有。小李拿出了一副扑克牌,和几个人说:“大家一起玩游戏怎么样?”玩游戏的建议得到了大家的一致同意,于是大家开始了小姐牌的游戏。   孔老三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玩法,其实就是一副扑克大家轮流抽牌,不同的牌代表的含义不同,说起来其实就是纯靠运气了。   A:任意指定一人喝酒。   2:小姐牌,别人输了可以找小姐牌陪喝,直到下一个人抽到小姐牌,小姐换人。   3:进行逛三园游戏。   4:抽到4号牌的人可以随机随时使用摸鼻子技能,全场最后一个发现并摸鼻子的人喝酒。   5:抽到5号牌的人随机随时使用照相机技能,大喊照相机后所有人都不能动,动的人要喝酒。   6:66大顺牌,摸到6号牌的直接通过。   7:进行抢7游戏。   8:只有摸到8号牌的人才可上厕所,8号牌也可转赠其他人,可持续保存在手中。   9:谁摸到9号牌就要自饮一杯。   10:神经病牌,所有人不可以和神经病讲话,讲了话了就要喝酒,直到下一个人抽到神经病牌。   J:摸到J号牌的人上家需喝酒。   Q:摸到Q号牌的人下家需喝酒。   K:是放置一个杯子,抽到K的人向杯中倒酒,抽到最后一张K时,最后一张K的持有者将杯里的酒都喝掉。   第一轮,孔老三抽到了9,自己喝一杯。而后天茄儿抽到了7,这种数字类的游戏孔老三很不擅长,于是他又喝到了一杯。不大一会的功夫,孔老三就喝的肚子胀了起来。可他没有抽到8,只能继续等待。好在游云抽到了,孔老三这才有机会跑去开闸放水。   从卫生间回来的路上,孔老三看着各种街边摆摊的摊位,一路慢悠悠的观光过来。看见了一个卖簪子的摊位,给天茄儿和游云精挑细选了一番,一人买了一个簪子。看见了卖手串文玩的摊位,想起来二哥的笔名叫做“九头幺鸡”,于是给二哥买了一串凤眼菩提。看到了卖唐卡的摊位,给大哥买了一个虚空藏菩萨的唐卡,为大哥祈福。再回到摊位,即使别人玩的依旧尽兴,可孔老三却显得有些闷闷不乐,强打起精神喝着闷酒。一行人一直喝酒喝到凌晨四点半,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这条早已萧条起来的夜街。回到宾馆,孔老三喝得大醉,对一切都没了兴致,嘴里还说着胡话,倒头大睡了起来。   第二天,三个人相约环游洱海,在喝过天茄儿游云精心为孔老三准备的八珍鹿肉汤后,一行人出门在当地租了一辆大一点的电动车。孔老三载着两位美女,在微风的吹拂中,一路上领略着这一带早已闻名全国的自然风光。天茄儿和游云精心打扮了起来,租了一套当地白族的服饰,叫孔老三这一很不专业的“摄像师”一路上给二人拍着照片,以及二人和三人的合影。   在一个叫做龙龛码头的地方,三个人停住了车,仰面倒在草坪上。点了一些烧烤的外卖,然后一边放歌一边等着食物的到来。“谢谢你三哥,这几天我真是太开心了。”天茄儿说着,扑了上来,亲在了孔老三的嘴唇上。见四周没人注意,孔老三激烈的回吻着天茄儿,然后抱着他,说着早已准备好的情话:“亲爱的天茄儿,你是我的大宝贝,我的甜心,我心中的阳光,我的宝贝熊。每次看着你,我都感觉到世界变得好美好。我爱你比爱自己还多,谁让你是我最爱的人呢!”这话说的天茄儿好一阵反胃:“哎呀,别说了,恶心死了。”“亲爱的天茄儿,你是我的阳光,让我感受到了这个世界的美好。我喜欢你的微笑,我喜欢你的真诚,我喜欢你的所有,我不需要华丽的生活,只要你一直陪在我身边,愿我们的爱情永不褪色。这个怎么样?”孔老三神情的把天茄儿揽在怀里问道。“不怎么样,油腻死了。”天茄儿无情的翻了个白眼。“哈哈”孔老三只能尴尬的笑笑。一旁的游云笑得前仰后合的:“三哥,笑死我了,你这也太油腻了吧,你不会以为自己是个诗人,这个就是首浪漫的情诗了吧?”   不大一会的功夫,孔老三点的外卖就到了。大理特色的风花雪月啤酒,还有几百块的烧烤,全是肉。“三哥,你这是要胖死我啊?”游云一边开心的吃着,一边笑着调侃孔老三。“不想胖,那你就别吃啊。”天茄儿笑嘻嘻的说着,一边把肉串塞进自己的嘴里。“不,三哥是不会嫌我胖的,你说对不三哥?”游云笑着又拿起一串鸡腿,完全无视形象的啃了起来。那吃相直逼正在大快朵颐,丝毫不顾及吃相的孔老三,孔老三一边胡吃海塞着,一边点了点头:“对,多吃点,不够再点。”游云很是嘚瑟的仰起头,瞟了一眼天茄儿。天茄儿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她可不会像这两个人的吃相一般,她要时刻保持她的优雅。   不过,很快,就在三人悠闲地躺在草地上的时候,一场毫无征兆的大雨倾盆而下。三个人都很狼狈,天茄儿和游云飞快的跑开了,孔老三还留在原地收拾地上三人造成的垃圾。等孔老三收拾好,整个人都已经湿透了。“你们先打个车回去吧,我把车开回去。”孔老三说着。天茄儿点了点头,和游云在高德地图上打了车。而孔老三咋开着那辆租来的电动车一路狂奔回返酒店。   等孔老三回到了酒店的时候,天茄儿和游云已经回到了酒店之中。孔老三湿漉漉的进到房间里,天茄儿和游云连忙走上前来,帮孔老三将湿透的衣服脱下。“去洗个热水澡吧,别感冒了。”天茄儿说着,将孔老三推入了浴室。浴室里有个浴缸,里面早已放满了热水,孔老三钻了进去,将身体泡在热水里,只露出来一个脑袋,感觉整个人舒服极了。好舒服啊,刚刚被雨浇过的不适感一扫而空。   就在孔老三优哉游哉的泡在热水里时,天茄儿也褪去了身上的衣物,缓步走了进来。“要不要来个鸳鸯戏水?”天茄儿一边笑着问,一边钻入了水中。孔老三急不可耐的抱住了天茄儿,深情地说道:“亲爱的天茄儿,你是我一生中最爱的人。每当我看到你的时候,我的心都会跟着你的节奏跳动。每一秒每一分,我都在思考着你,我对你的爱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热烈。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那么的甜蜜、美好、幸福。我们一直相互扶持、相互理解,为彼此营造着一个温暖的家。我还清楚地记得我们初相识的那天,那个瞬间我的心就被你所征服。无论我们面对什么困难,我们都会在最后时刻彼此紧握着手。你是我的蓝天白云,是生命中最重要的那颗脆弱而光亮的星星。我们的爱是那样的浪漫,那了不起的恩爱打动着每一个人。我爱你,天茄儿,爱你爱到了海角天边。我会对你好,一直一直好,守护你,在你失落的时候伸出手来抚慰你的泪水。我们一起走过这段艰苦而幸福的旅程,白头偕老,永不分离。天茄儿,你愿意和我一起走完这一生的旅途吗?和我一起面对生活中的无数风雨吗?和我一起描绘我们的未来吗?我的答案是肯定的。我永远爱你!”   天茄儿笑了,笑得是那么的甜美,那么的迷人,那么的充满诱惑。孔老三将天茄儿抱在怀里,在她的脸颊上和朱唇上亲了又亲,吻了又吻,直至将天茄儿融化在自己热烈的爱意中。不知不觉,水都凉了。孔老三昏昏沉沉的躺在浴缸中睡着了。再次醒来,孔老三已经睡在了床上,是天茄儿和游云两个人抬着沉重的孔老三放在床上的,连孔老三的身体也是两个美女合力为他擦拭的。而孔老三对此全然不知,也不知两个美女甚至为自己拍了许多的照片。   当孔老三醒来的时候,发现怀中的天茄儿似乎是有些不高兴的。他不知道为什么,他搂住天茄儿说道:“亲爱的天茄儿,你怎么不高兴了?不要难过啦,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不管是开心还是不开心的时候,都可以来找我倾诉。每个人都有低落的时候,一定要坚信自己,勇敢地面对人生中的每一个难关,相信未来会更加美好的,来,我给你一个热吻,让我们一起度过这个愉快的时光吧!”并没有真的给天茄儿一个热吻,反而是手指伸向了天茄儿的腋下,挠起了天茄儿的胳肢窝。天茄儿实在是忍不住,她笑得不行,连忙向孔老三求饶。“说,还高不高兴了?”孔老三故意板着脸,一脸严肃的问道。“高兴,高兴,再也不会不高兴了。”天茄儿的笑声中,眼角竟泛起了泪花。不过孔老三并没有注意到,他停下了做坏的手,真的将天茄儿搂入怀中,亲了上去。   香格里拉,藏语意为“心中的日月”,据说这里被称为是离天堂最近的地方。也曾经是孔老三二哥到过的地方。有一本世界名著就是写这里的——《消失的地平线》。孔老三并没有读过这本书,不过二哥是读过的,而且极其向往香格里拉的生活,孔老三因此也听过这本书的名字以及香格里拉的名字。但孔老三不知道是为什么,二哥最终还是没能留在香格里拉长期居住。   白皑青葱尽分明   仙境人间任深林   离别世俗出凡谷   半边吟诗半边琴   这是二哥当年到过香格里拉时写过的一首诗。现如今孔老三也到了这一个地方。没想到,一夜辛劳过后孔老三就昏昏沉沉的睡着了。睡梦中,他看见前面付星楚在跑,看见刘卉在前面跑,看见天茄儿在前面跑,看见游云在前面跑,他叫她们,可她们都不理他,只顾往前跑去。孔老三在后面追,可是越跑越累,越跑越辛苦,腿上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万分。突然前面出现了岔路口,付星楚和刘卉跑向一边,天茄儿和游云跑向了另一边。四人都转过头来朝孔老三挥着手。“来啊,跟我们来吧。”天茄儿和游云朝孔老三喊道。“别去,那是陷阱。”付星楚和刘卉急切的朝孔老三喊道。孔老三瘫倒在道路上,他实在是跑不动了,眼前的视线越来越模糊,他在自己的梦里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孔老三就高反了。孔老三难受的躺在床上,看着眼前忙前忙后的天茄儿和游云。“你们没事吗?”孔老三很奇怪,自己的身体素质竟然还不如两个女生。“没事的,你不用管我们。”“听说体重越大高反越严重。”游云笑嘻嘻的和孔老三说着。这让孔老三一阵无语,看来是该减肥了。“我没事,你们去玩吧。”孔老三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和两位美女说道,然后转了一万块钱给到天茄儿。   两个美女租了个旅拍,换上了藏族的衣服,四处旅游拍照去了。孔老三躺在床上,头晕晕的,四肢无力,只好无聊的看着手机。看着看着手机,孔老三睡着了。睡梦中,他看见前面付星楚在跑,看见刘卉在前面跑,看见天茄儿在前面跑,看见游云在前面跑,他叫她们,可她们都不理他,只顾往前跑去。孔老三在后面追,可是越跑越累,越跑越辛苦,腿上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万分。突然前面出现了岔路口,付星楚和刘卉跑向一边,天茄儿和游云跑向了另一边。四人都转过头来朝孔老三挥着手。“来啊,跟我们来吧。”天茄儿和游云朝孔老三喊道。“别去,那是陷阱。”付星楚和刘卉急切的朝孔老三喊道。孔老三累坏了,他要躺下去睡一会,却看见付星楚走到他面前,一个巴掌拍了过来,脸上火辣辣的疼。孔老三惊醒了,睁开双眼,自己仍在床上。梦和昨晚的梦几乎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结局。孔老三觉得头疼仿佛好了许多,可是肚子不情不愿的叫了起来,原来是肚子饿了。   不知不觉,天已经暗了下来,孔老三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他打开微信,并没有看见天茄儿和游云发来的信息,只好自顾自的走出去,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好吃的。   到处都是藏式火锅,这很符合孔老三爱吃肉的习性。一个人点了一个火锅,就开始大吃特吃,和以往一样,毫不顾忌形象,孔老三就开始了自己的大快朵颐,引得周围的顾客一个劲的朝孔老三瞅来。   孔老三的吃相引来了一个藏族朋友,坐在孔老三的身旁问道:“朋友,看你是个真性情的人,交个朋友,一起去喝青稞酒怎么样?”“好啊。”孔老三没有多想,一口答应了下来。“你叫什么名字?”“我叫桑杰。”“我们去哪喝酒呢?”孔老三问道。“去我家,我有电动车的。”然后不容分说的拉起孔老三朝屋外走去,连推带拽的将孔老三拉上了自家的电动车。   等到了桑杰的家里,孔老三大为震惊。独栋的别院,藏式的装饰,看起来极具奢华感。进入大门,里面还是一个小型的内院,再往里走,是一个佛堂。只见整个佛堂金碧辉煌,正当中供奉着释迦摩尼佛,一旁是燃灯古佛,一旁是弥勒佛,过去现在未来三尊佛供奉在正当中。三尊佛的背后是佛教八宝,用木雕形式刻好,整齐的排列在三大佛祖身后。两侧一面是十六罗汉,一面是四大菩萨,都整齐有序的排列好,一派庄严肃穆之相。孔老三诚惶诚恐,连忙叩头   桑杰的妻子和桑杰并排走出,为孔老三献上哈达,这是藏族对朋友的最高礼节。孔老三有些受宠若惊,连连道谢。夫妻二人将孔老三请进客厅,里面有一个藏式壁炉,桑杰端上来青稞酒,还有一些食物。桑杰的妻子端上来一盆乌鸡,一盆扒羊肉,另外还有几个孔老三不认识的糕点和小吃,桑杰为孔老三倒了杯酒,两个人围着壁炉开始了对饮。酒里有一股孔老三不太适应的味道,刚开始的时候喝的很不舒服,可是渐渐地习惯了这股味道,就开始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甚至还觉得有些好喝。桑杰家里做的味道确实和外面饭店里的不太一样,入口香滑很是好吃。经过一番交谈,孔老三了解到桑杰和他的妻子都是四川的藏民,也是在四川上的大学,和孔老三印象里的藏民还是有一些不同的。   也不知道喝到了几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孔老三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提不起一丝力气,头疼的好像带上了紧箍咒一样,孔老三郁闷的躺在床上,高反比前一天更加严重了。“你怎么样啊,要不要给你租个氧气管去?”天茄儿一脸关切的问道。“不用了,我躺一会就好了。”孔老三摆了摆手,不想让两个美女担心自己。   还在床上难受着,桑杰的电话打了过来:“兄弟,今天带你去骑马啊?”“额,我高反了,明天的吧。”孔老三有气无力的说道。“哈哈,兄弟,你也不行啊。”电话那边传来了桑杰豪爽的笑声。“去,等我一会。”听桑杰说自己不行,孔老三从床上一跃而起,摇摇晃晃的就要准备出门去。天茄儿和游云连忙一左一右的扶住孔老三:“行不行啊,你别逞强?”“行,男人怎么能说不行呢?”即便嘴硬,孔老三还是先吸了一阵氧气,觉得自己恢复了百分之八十的状态,这才和天茄儿和游云去找桑杰。   这还是孔老三第一次骑马,心里还是有几分惧怕的。可是看见桑杰夫妇,天茄儿和游云的目光都在自己身上,还是硬咬着牙一跃而起,翻身上了马背。马并没有孔老三想象中那么桀骜难驯,载着孔老三颠跑了一阵,就和孔老三熟悉了起来。孔老三也渐渐放松了下来,身子随着身下的马匹起起伏伏,不再似刚上马时僵硬。纳帕海碧水青天,风景如油画般秀丽。远处的山,近处的草,天空中时不时盘旋过几只黑鹳灰鹤。   马载着人,一路小跑,风景在眼前驶过,如画卷般一点点伸展开来,吹着带有草香味的微风,一股股清爽的气息扑面而来,人生如此,惬意至极。天茄儿和游云兴致勃勃的拉着孔老三拍照,桑杰见状也拉着孔老三拍了几张合影。孔老三投桃报李,也给桑杰夫妇拍了许多的合影。五人下了马,坐在路边看着成群的牛羊从面前走过。“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孔老三突然站起来,大声的说着,然后放声大笑。   桑杰给孔老三竖起了大拇指:“好兄弟,够洒脱。”孔老三笑了笑,掏出来手机说道:“我给你读一首诗吧,我很喜欢的。”“好啊。”桑杰如一个听众一般,满目望着孔老三。孔老三则翻开手机,读起了他最喜欢的一首二哥的诗。   旭日缓缓地升腾在一片虚无的东方   冲过迷雾看清楚远方的风光   啊,是现实的迷幻伪装   还是雨燕飞翔时飞溅的慌张泪光   一生不安永不停止追寻故乡   可故乡与故乡之间却是天各一方   即使疲惫不堪遍体鳞伤   也要倔强的拾起内心的坚强   看那远方向我招手的乌托邦   路上的景色像是音符的叮叮当当   想和你道一声晚安的浪漫夜光   才发觉这是慌慌张张的欲盖弥彰   爱与迷离,自由和远方   一生放荡不羁最爱穿盛装   总是不能停歇脚步陷入温柔乡   那是我满目疮痍的孤芳   情意绵绵最终才知道好汉难当   这是浪迹天涯的独家秘方   跳出皮囊看本相   从此才知人未央   “好诗好诗。”桑杰再一次竖起了大拇指:“写的真好,对自由的向往一目可见。”孔老三腼腆的挠了挠头:“不是我写的,是我二哥写的。”“你二哥是个诗人?”桑杰问道。“不是,他主要是写小说的,写诗只是随手而为。”桑杰点了点头:“你二哥很了不起,我钦佩他。”两个人一起抽了根烟,然后骑着马缓缓的往回走去。   并没有看见日照金山,但是梅里雪山的美丽风景还是让孔老三大开眼界。很是鄙夷的看着天茄儿和游云不住的拉着孔老三拍照。孔老三觉得这样美的自然风光应该独自为它拍个照,把三个人放在这样美丽的风景前,简直就是对风景亵渎。孔老三认真的拍了张照片,然后暗自觉得以后什么时候有机会学一下油画的,好把这个美丽的风景画下来。   而虎跳峡的风景则格外震撼,看着湍急的水流,听着水流碰撞岩石迸发出来的巨响,孔老三感觉整个人仿佛置身于一片肃杀的古战场上。风景壮丽,激荡人心,跟在天茄儿和游云的身后,孔老三大口喘着粗气。不得不说,对于一个略微有些肥胖的人来说,徒步确实是一件很艰难的事情。   孔老三的脚早已疼痛难忍,恐怕还起了水泡,可即使身体上很是疲劳,孔老三向往风景和自由的心依旧激昂。他不知道二哥有没有来过纳帕海,有没有来过梅里雪山,有没有来过虎跳峡,他要是来过这些地方又会写下怎样的故事。孔老三摇了摇头,两位美人正一左一右的揽着他,他怎么又会想起那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