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曼陀罗 · 第二章：初吻

　　“你以为她真不知道？装傻罢了。对你的好感和爱意视而不见，只是假装只有友谊，摆明了人家对你没意思嘛。你啊，干嘛非在一棵树上吊死？天底下又不是只有付星楚一个女孩。”电话对面传来了二哥的声音。　　孔老三很是郁闷，他支支吾吾的说：“可是我是真心喜欢星楚啊。”电话里传来了二哥的声音：“你喜欢人家有什么用？人家也得喜欢你才行啊。你听我的，找个姑娘去追，分一下心，等付星楚在你心里的地位降低了，慢慢的就好了。”孔老三还是很郁闷，他嘟嘟囔囔的说道：“我去追谁啊，我谁也不认识。你知道的，我们厂子大都是男的，也没有几个妹子啊。” 　　“非得在自己厂子找吗？你下班回家后，就不知道去个别的地方什么的？去认识女生啊。实在不行，问问你身边认识的女性朋友，看看她们有没有认识的女性朋友是单身的。”二哥给孔老三出着主意。你别说，还真有一个。那是孔老三上份工作认识的同事，如今还有微信，只不过人家有男朋友，所以平时的联系也不多。　　孔老三想了想，把自己大致的情况编辑了一下，给朋友发了过去。没过多久，朋友表示身边还真有这样的一个朋友，叫做刘卉，是个单身美女。说着，还把刘卉的照片发了过来。“你要是觉得可以，我就把这事跟刘卉说一下，她要是同意了，我就给你们互推一下微信。”朋友发消息说。　　照片上的女生圆圆的脸，面容算不上多么惊艳，却白白净净的，显得有有几分独特的可爱。眼睛大大的，好像是会说话一般。即使脑海中还有着付星楚的残影，嘴上说着不情愿，心里还是点了点头，也觉得这个叫刘卉的女生还是有几分漂亮的。　　可是孔老三并不想自己做主，还是把照片发给了二哥。“二哥你看，我朋友推荐的，说她这个朋友是单身，问我行不行。要是我觉得可以的话，就把我的情况跟她朋友说一下，两边都同意的话，就给我推微信。”孔老三说着。“你是不是傻？当然同意啊，这还用问我？”二哥的回复很快，几乎没有间歇时间，消息就发了回来。　　孔老三看了一眼和付星楚的合影，心中有些犹豫。一方面心里痒痒的，也很想认识一下这个叫做刘卉的女生，另一方面又有些舍不得走出对付星楚的爱。正在孔老三犹豫的时候，二哥的消息又发了过来：“想什么呢？赶紧的啊，别墨迹！回复人家说同意。”孔老三看了一眼这个很是了解自己的二哥，回了一句：“好的。”从小，孔老三就很听父母和两个哥哥的话。　　于是，给朋友回了句消息：“OK。这个女生很漂亮啊，还请您多为我美言两句，多谢了。”朋友回复了一句：“好的。”然后就是漫长的等待了。又看了一眼和付星楚的合影，孔老三好像下了很大决心一般，将照片扣在了桌子上。这一刻，仿佛很是紧张。孔老三为了缓解紧张的心情，看起了经典的电视剧《西游记》，这部剧也不知看了多少遍。如今再看，依旧是回味无穷。正看着第六集《祸起观音院》，听着敲木鱼的声音，孔老三仿佛觉得寺庙才是自己的归宿，心里似乎安静了许多，不似先前那般慌乱了。微信传来了消息，孔老三打开一看，是二哥的消息：“怎么样了？”孔老三回复：“我朋友还没回我消息，不知道啊。”二哥回复道：“别着急，慢慢来，有消息了会回你的。现在没说拒绝，也是好消息，还有希望。”孔老三回了句：“是的。”然后继续看《西游记》去了。　　直到看见袈裟丢了，朋友那边才回了消息：“同意了，不过她现在在忙，可能回你消息会有点慢。”然后发了个名片过来。孔老三回了句：“多谢多谢。”然后点开了名片，发送了好友申请。在等待通过的时候，孔老三给二哥发了消息：“二哥，我朋友把微信推过来了。”“好啊，好好跟人家聊天，好像相处。”二哥很快回复消息。没过多久，刘卉通过了孔老三的好友申请。“你好，一会聊好吗，我现在有点事在忙。你的情况，都跟我说了。” 　　孔老三连忙回复：“好的。”然后问二哥：“加我好友了。问题是我都跟人家聊什么呢？”“随便啊，聊点日常啦，兴趣爱好啦，都可以。最好问问她哪天有空，请她喝个咖啡啥的，尽早见一面。当面聊是最好的。”二哥回复。孔老三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二哥发了信息过来：“喝咖啡的时候，点一杯手冲咖啡，别点那些意式奶咖。手冲咖啡显得你有品位一些。另外别太抠，该花钱就要给女生花钱。”孔老三表面答应了，心里却在想：还不要太抠？你要是不管我要钱，我能过得这么拮据吗？　　孔老三等了一会，刘卉发来了消息：“不好意思啊，刚刚在忙。”孔老三回复道：“没有关系。你好，我叫孔晟杰。”刘卉回复：“我知道的，刚刚跟我讲过了。”孔老三回复：“你周末有空吗？我可以请你喝咖啡吗？”刘卉回复：“不好意思，我周末要上班的。”孔老三想了想，又问道：“那你哪天有空呢？”刘卉回复：“我一般上午有空。”孔老三想了想，说道：“那你明天上午有空吗？”刘卉回复了一句：“你这么着急啊。”孔老三说道：“是啊，着急见到你，哈哈。”沉默了一会，刘卉回复：“好的，那就明天上午吧。”孔老三听见了之后很是兴奋，连忙给领导打电话请假。　　第二天孔老三一大早就起来了，好一阵捯饬之后，自认为很帅气的穿了一件黄色的T恤出了门。这件休闲T恤是酋长队著名球星凯尔西的，而凯尔西最著名的经历则要数那个风靡全美的真人秀《真人换球星》了。穿上这件T恤，孔老三则是希望可以给自己带来一些好运。　　提早来到了咖啡厅里，一进门，就看见吧台里的咖啡师热情的跟孔老三打着招呼：“九哥，好久不见啊。这都好几年了，听说你去流浪了，现在回来了？”孔老三不好意思的说：“不好意思，我是他弟弟。叫我孔老三就好。”咖啡师笑着说道：“原来是九哥的弟弟啊，真是稀客啊。早听说九哥有个双胞胎弟弟，一直没见过，没想到今天倒是见到了真容了。三哥您和九哥长得真是太像了。” 　　孔老三心里吐槽着这不是废话嘛，我和二哥是双胞胎兄弟，那可不是长得像，简直就是一模一样啊。可是还是很享受咖啡师的恭维。尤其是那句称谓“三哥”，跟二哥的“九哥”一比，简直自己就成了哥哥一样，这让孔老三很是得意。然而接下来，热情的咖啡师的话就像是一泼冷水浇了下来。“三哥，您看看，九哥几年前欠了我们咖啡店两百多块钱，要不您给结一下？您跟九哥核实一下呗？”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倒是让孔老三措手不及。可是又没办法拒绝，他只好打电话给二哥。　　“你到了？哈哈，我好像是欠他们的钱，不过我在他们那有会员，你就直接充我卡里五百块钱吧，然后跟他们说一声，用我的卡买咖啡，有折扣的哦。”心里将二哥骂了好一通，却不敢骂二哥的父母，只好忍着心痛交了五百块钱。咖啡师就显得更热情了，连忙答应了孔老三继续用他二哥的会员卡，甚至还补办了一张实体的卡给到孔老三的手里。而孔老三的心里则像是吃了苍蝇屎一样，恨透了自己这个不靠谱的二哥。　　落座下来，表示自己等人到了再点，咖啡师热情的送了一杯柠檬水。正好赶上了口渴，孔老三很快的将一杯柠檬水一饮而尽，心里的芥蒂也舒展了起来。没办法，他又不能挑自己出生的家庭，也不能挑自己的哥哥。　　没等多久，昨天照片里看见的那个女孩就到了咖啡厅里。孔老三连忙朝她打着招呼。事实上，如今店里就只有他一个客人。刘卉在孔老三的对面落坐下来。“你好，孔晟杰。”刘卉朝孔老三伸出了手来。“你好，你好。”孔老三连忙将手递了过去，轻轻的和刘卉握了个手。　　“你看看想要喝点什么？”孔老三说着朝咖啡师打了个招呼。在这种精品咖啡店，咖啡师也就充当着服务员的角色，刚刚已经和孔老三很熟悉了的咖啡师立刻拿着咖啡单上前，咨询两个人。“对不起，我不太习惯喝咖啡，来一杯巴黎水好了。”或许是看巴黎水是整个单上最便宜的一款，刘卉只点了一杯巴黎水。“我来一杯曼特宁。”刚刚已经和咖啡师简单的聊了一下，也得知二哥最爱的就是这个手冲曼特宁了，于是孔老三也点了一杯，想要尝尝平时二哥都是什么样的品味。　　巴黎水很快就上来了，手冲咖啡则要慢一点。“你平时很喜欢喝咖啡吗？”刘卉问道。孔老三实话实说道：“其实也不太喝。是我二哥推荐来的。他喜欢喝咖啡，之前经常来这家店。听说他最喜欢喝的就是曼特宁了，所以我也想尝尝。”这其实已经暴露了孔老三是第一次喝咖啡的事实了。　　“那你平时有什么爱好呢？”刘卉问道。“我没啥爱好，喜欢哼歌算吗？虽然五音不全，唱的不好听，可是我在工厂一边上班一边哼歌，很舒服，很惬意的。”孔老三说道，然后问刘卉：“那你呢？有啥爱好不？”刘卉笑了笑：“也没啥爱好。”“那你喜欢唱歌不？”“不太喜欢，偶尔听听。”女孩低下头，然后喝着巴黎水，不太说话。　　孔老三点的曼特宁端了上来，孔老三迫不及待的尝了一口，满嘴的苦涩，让他舌头一麻，这东西好苦，也不知道二哥怎么喜欢这种东西的，孔老三心里想着，却有苦说不出，连忙喝了一口旁边杯子里续杯的柠檬水。刘卉看着孔老三滑稽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这还是孔老三第一次看见刘卉笑了，就如同绽放开来的花朵一般，美极了。但此时，付星楚的形象涌现出来，女孩赫然变成了付星楚，穿着一样的衣服，坐在对面朝着孔老三笑着。一时间孔老三恍惚了，他连忙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一下。怕刘卉看出自己的异样，孔老三连忙撇着嘴说道：“唉，这东西太苦了，也不知道我二哥怎么喜欢喝的。” 　　刘卉捂着嘴笑了笑：“你真逗。”然后问孔老三：“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啊。”“哦”孔老三说道：“我是做数控磨床的。”刘卉摇着头说道：“我不懂。”孔老三跟刘卉解释着：“就是ME把东西做出形状来，让我们磨床的慢慢把尺寸磨到标准尺寸，一般的话我们的精确度都得在千分之二十以内。”刘卉好奇的问了一句：“厘米吗？”孔老三仿佛听见了天文玩笑一般，摇头说道：“那么大的差距还要什么精确度啊，当然是毫米了啊。”千分之几的毫米，刘卉是想都不敢想的。　　孔老三又问刘卉：“你呢？是做什么的啊？”刘卉笑了笑：“我是做美甲的。”然后给孔老三讲了起来，什么彩绘美甲，水晶甲，贴片甲，光疗美甲，雕花美甲，甲油胶美甲，浮雕美甲，指甲喷绘，光疗树脂甲，贴花美甲之类的，听得孔老三一个头两个大。“不就是在手指盖上画画吗？”孔老三问。果然是隔行如隔山，刘卉讲的东西，孔老三也不了解，有些词汇甚至是第一次听到，头一次觉得美甲也是个大学问。　　两个人很快陷入了无话可聊的尴尬之中，孔老三偷偷给二哥发微信：“我们没话说了，怎么办？”二哥回消息：“聊星座啊。”孔老三便问道：“你是什么星座的啊？”“你对这个还有研究？”刘卉反问道。“那倒是没有，我二哥让我问的。”孔老三实话实说。“你真逗。”刘卉笑了笑，然后说道：“我是双子座的。”“真的吗？”孔老三一脸惊喜的说道：“我也是双子座的。”然后问她：“那你是五月末的还是六月份的？”“我是六月份的。”刘卉说。“那跟我们不是一天的了，我们是五月末的。”孔老三一脸的失望。　　“你们？”刘卉怀疑的问了句。“是啊，我跟我二哥是双胞胎，一天生的。可惜我比他就晚了九分钟，就得管他叫哥，真是不公平。”孔老三嘟嘟囔囔的说着。刘卉忍住了笑意，问道：“你跟你二哥关系很好？”孔老三叹了口气：“唉，也就那样吧。我们父母离异了，我跟我爸，他跟我妈。以前挺好的，现在也就是个网友关系。”“长得一模一样吗？”刘卉好奇的问。“是啊，基本上差不多吧。不过我觉得他没我帅。”孔老三作了个自认为很帅的动作，然后低头喝了一口柠檬水。“嗯，挺好的，我是独生子女，打小就希望能有个兄弟姐妹的，那样的话也是挺好玩的。”刘卉说道。两个人逐渐聊开了，渐渐也熟悉了起来。看样子聊星座果然是个好的开头，孔老三心里想着。连手中的那杯曼特宁喝起来也渐渐不觉得苦涩，而是醇香十足了。　　刘卉下午还要上班，就先走了。孔老三突然觉得咖啡十分好喝，于是又点了一杯拿铁喝了起来，然后给二哥汇报战果。“你也不说打个车送送人家。”二哥在微信里埋怨着孔老三。“没事啊，她自己打车走了。”微信另一头的二哥很是无奈这个“傻乎乎”的弟弟。“你不是请得一天的假吗？”二哥问孔老三。“对啊，是请了一天的假啊。”孔老三回复道。“那你下午干啥去？”二哥问道。“我突然觉得这个咖啡厅的氛围还不错，在这听听音乐还蛮惬意的，准备再坐会喝杯咖啡。”孔老三回复说。　　“你傻啊。去商场转转，买点小礼物，晚上去接她下班啊。”二哥说道。仔细一想，好像也行。“行，那我一会喝完咖啡就去看看。”反正时间还有很多，倒也不着急。孔老三悠哉悠哉的喝着咖啡想着下午的安排。摸了摸下巴，要是能把她抱在怀里就好了，孔老三心想着。脑海中却是自己坐在咖啡厅的沙发上左拥右抱的场景，左拥右抱的当然是刘卉和付星楚了。孔老三美滋滋的想着，突然觉得自己这个想法有点渣。心里狠狠的唾弃了自己一番，却也终止不了这样的想法涌入大脑。　　“晚上去接她，有机会的话就亲她。”微信上突然传来了二哥的叮嘱，还配了个狞笑的表情。这让孔老三吓啦一跳。“这样不好吧？”孔老三回问二哥。“怎么不好？女生都喜欢主动一点的男生，不喜欢磨磨唧唧的。”“好吧，我试试。”孔老三怀着忐忑的心情回复道。想想是一回事，真正做到又是另一回事，孔老三只觉得心里直突突，仿佛一瞬间心跳就加快了许多，连虚汗都冒了出来。　　刘卉是在一个小型商场里工作的，这个商场的二楼有一排专做美甲的店铺，而刘卉就在其中一个店里打工。晚上，当刘卉如往常一样下班的时候，却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她看见孔老三就在商场的门口等着她，手里还提着一个小小的礼盒。孔老三迎面走了过来：“好久不见啊，送你个礼物，希望你喜欢。”刘卉看了一眼，是SKⅡ的神仙水套装礼盒。“这怎么好意思呢？我们才认识。”刘卉说道。“没关系的。你喜欢吗？”孔老三问。“嗯，还挺喜欢的。”刘卉礼貌的说道。“能去哪里坐一坐吗？”孔老三问道。“好吧，那边有个长椅，可以坐会的。”刘卉说着，便招呼孔老三朝一旁走去。　　此时天色以黑，街上没有几个行人。在转角的一个小区面前，孤零零的立着两个长椅。刘卉和孔老三走了过去，坐在了其中的一个长椅上。“你好漂亮。”孔老三不知道要说什么，只好这么说。“谢谢。”刘卉低着头说道。然后一小会沉默，刘卉又说了句：“谢谢。谢谢你的礼物。”刘卉说着抬起了手中的礼盒。“不客气，应该做的。”孔老三说道：“我也不知道送女生什么好，那个商场卖东西的说的，送女生就需要送这个，SK十一。”刘卉笑了：“是SKtwo。”她纠正着孔老三。　　孔老三看风吹过，刘卉似乎是有些冷意，于是有些紧张的问：“可以，抱抱你吗？”然后看向了刘卉。刘卉很是娇羞的低下了头，嗓子里含糊不清的轻声“嗯”了一声。孔老三觉得好激动，他将刘卉抱住，感觉整个人都是抖动的。刘卉顺势倒在了孔老三的怀里，也反手抱住了孔老三，两个人就像是情侣一般的依偎在了一起。但是刘卉不知道的是，此时在孔老三的脑海中，抱住的却不是自己，而是一个叫做付星楚的高高的女生。　　感受到了怀中人的体温和温存，慢慢的闻到了刘卉的发香，孔老三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幸福的感觉。此时还很紧张，孔老三也不知道要干什么，想起了二哥的话，自己却又没有那么大的勇气。突然，孔老三说着：“要不，我给你唱首歌啊，可以吗？”感受到怀中人点了点头，孔老三轻声唱了起来：“那一场细雨，带你来我身边。冥冥之中，你我相依恋。你不知道我对你多么用心，就像你不知道彼岸花在开。你不知道我，喜欢街边咖啡馆。因为那是你和我，初次相见的地方。你不知道我对你多么用心，就像你不知道彼岸花在开。你不知道我为爱唱响的歌声，就像你不知道彼岸花在开。你不知道我爱你爱得那么深，就像你不知道彼岸花在开。你不知道我为你许下了今生，就像你不知道彼岸花在开。” 　　“这是什么歌？我怎么没听过？”刘卉把脑袋从孔老三的怀里伸了出来。“我下午才写的，虽然咱们不是躲雨认识的，但是我觉得歌词就该是这样。我也不会写歌，也不会乐器，就是随便哼哼一下。”孔老三笑着说。“嗯，你还挺有才的。”刘卉看着孔老三的眼睛，认真的说道。　　从刘卉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影像，也感觉刘卉还是挺喜欢自己的。孔老三突然将身子前倾，抱住刘卉的手也更用力了几分。他鼓起勇气，终于吻了上去。刘卉显然一愣，然后慢慢的回应了起来。这种感觉让孔老三陶醉，让孔老三痴迷，就像是吸食了XX一样，不能自拔。不知不觉中，怀里抱着，和孔老三接吻的仿佛已不是刘卉了，而是变成了付星楚。而这个正在和孔老三激吻的人也在刘卉和付星楚之间不断地做着切换。这是孔老三的初吻，很甜蜜，这感觉棒极了。　　两个人吻了足足有十多分钟，才气喘吁吁的彼此分开。“你不觉得这太快了吗？”刘卉问道。“对不起，感情到了，我很难自制的。”孔老三笑着说道，又在付星楚的脸上亲了一口。他终于得到了付星楚，终于得到了付星楚的吻。　　“我送你回家吧。”手拉着手，孔老三和付星楚朝她家走去。“等等，这是去哪的路？”直到刘卉拉住了孔老三，孔老三这才发觉自己牵着的人竟然不是付星楚，而是刘卉。“对不起，我一时激动，忘了还不知道你家在哪。”孔老三连忙说道。　　一路上手牵着手，将刘卉送回了家。在刘卉家楼下分别的时候，孔老三望着刘卉：“临别之际，报一下可以吗？”刘卉低下了头，没有说话。孔老三上前抱住了刘卉，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我喜欢你，作我女朋友好吗？”然后又一次吻了上去。等两个人气喘吁吁的分开的时候，刘卉才说道：“我今天很开心，不过我要考虑一下，还不能马上答复你，好吗？”孔老三拉着刘卉的手，点了点头：“嗯，好的。”然后亲了一下刘卉的面颊，目送刘卉转身上楼去了。　　“一束花儿手中握，花间自有情意多。只怨花无语，衷肠难诉说。鲜花怒放无人问，满园飘香也寂寞。感时花溅泪，谁解苦与涩。何日但遇怜花人，伴君常开花一朵，常开花一朵。一段舞来一支歌，亦歌亦舞情义多。彩裙荡春水，眉目送秋波。真情切切歌满喉，爱意绵绵舞婆娑。恨别鸟惊心，难分又难舍。只愿从此君长在，百年同结心一颗，同结心一颗。真情切切歌满喉，爱意绵绵舞婆娑。恨别鸟惊心，难分又难舍。只愿从此君长在，百年同结心一颗，同结心一颗。”孔老三手机里放着歌，一路跟着哼着，愉快的往家走去。　　回到家中，躺在床上，回味着和刘卉的吻，也回味着和“付星楚的吻”，孔老三久久不能入睡。“爱情的感觉真好啊。”他兴奋且幸福的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