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在他们抓走阿丁的时候,正七,旁边小区里的一户住房,正用望远镜,四处张望,正巧看见了这一幕,他记下了车牌号,他打电话给公安局,接电话的恰巧是沈逾明的眼线,他把这个电话压了一个小时,才向上汇报,这样等着警察找车的时候,沈逾明也已经快到这里了,通过对各个交通岗的查询,确定了他的方向,找到了这里,罗浩也在行动的队伍里。 这个山清水秀的地方,的确很美,如诗如画,只可惜,没有一个与之相配的好的灵魂,她正站在窗前,盼着警察快来的时候,沈逾明他们进来了,他手拎着一把猎枪,径直地走向阿丁。阿丁紧张地望着他,他走到她跟前,看着她惊恐的眼睛说:“你不用害怕,我现在没时间陪你,更不会杀你,我舍不得。” 随后,他们把阿丁弄到了楼上,楼上有一间没窗户的小房间,她被关在里面,里面什么都有,就是不许她出去。 此时,警察已经赶到了,江时深也来了他们包围了这幢别墅,隐藏在树林里,向屋里喊话,“屋里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快举械投降,交出人质,政府可对你们宽大处理。” 沈逾明在屋子里,早就发现他们被包围了,他知道无路可逃了,他的手下,要向静悄悄靠拢过来的警察开枪,被他制止,他举起枪,瞄准。在那个警察的脚下开了一枪,那人当即退后一步,迅速躲进身边可掩护的地方。一时,他们双方都在观望。 打了这枪之后,他对他的手下说:“我们手上没有人命,以现在的情况看,顽抗到底,是死路一条,只要交出枪,我们投降,大不了坐几年牢,等出来的时候,还可以东山再起。” 手下都说,跟他们拼了,他不许。他让手下把麦克风拿来,打开,加大音量,对着外面喊话。“我可以放下枪,交出人质,但我有一个要求,让欧江时深到这儿来,亲自来领人质,不然,我就杀了她。” 江时深一听,马上要求去。警察带队的队长说:“你能行吗?很危险。” “再危险,我也要去,我要把阿丁救出来,如果我不去,他说不定,真会杀了她。” 经过再三斟酌,队长终于同让江时深独自一人走进那幢房子,警察马上向里喊话。“别开枪,欧江时深过去了。” 不一会,江时深从林子里走出来,越过小河,来到屋门前,敲了敲门,门咧开了一条小缝,里面的人伸出手,一把把他拽了进去,他踉跄了几步,站定身子,才看见SX省逾明在正中站着,楼下是个大客厅,楼上有几个人,他后面有两个人,后面的两人过来搜身,发现没什么东西,松了手,对沈逾明摇头示意。 沈逾明这才说话,“久违了,欧总。” “阿丁在哪?”江时深问道, 沈逾明听罢,几步走到他的面前,照着他的脸就是一拳,江时深被打倒在地,沈逾明以胜利者的姿态,看着倒在地上的江时深,江时深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又问他:“阿丁在哪?你把她怎么样了。” “别激动,我能把她怎么样,我爱她。” 江时深听得眼睛直冒火,他再也忍不住,照着沈逾明的脸,也是一拳,陈志旨被打倒了,他的手下,马上扑上来,要打江时深,沈逾明一挥手,说:“别动他。” 他站起来,吩咐手下,“去把罗小姐请下来。” 阿丁此时在楼上正急得团团转,她听见了沈逾明的喊话,知道江时深到这儿来了,她既高兴,又担心,她怕沈逾明对江时深不利,她冲过去,开门,可是打不开,她急得在房间里站起来,又从下,坐立不安。 正在这时,她听见门响,迅速从床上站起来,直奔门去。门开了,那两把带下来了,当她一眼看见江时深,看见他嘴角的血迹,就挣开那两个人,向江时深扑了过去,“江时深” “阿丁。” 他们拥抱在一起,江时深扳过阿丁,上下打量着,关切地问,“你没事吧!” “我没事,江时深,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的。” “嗯,我怎么会不来呢。” “你嘴角流血了。” “没事儿。” 沈逾明看够了他们俩卿卿我我的模样,示意手下将两人分开。两名手下上前拉开他们时,江时深冲着沈逾明大吼:“沈逾明,你说过只要我来领她,就放了她!” “不错,我是说过,但我和你之间,还没了断。” 说着,江时深抓着阿丁的手腕,先转头看了她一眼,随即转向沈逾明:“我要跟你决斗——你若能打赢我,我就让你们走,阿丁我拱手相让;要是我赢了,阿丁就是我的,绝不让她跟你走。” “沈逾明,这种决斗毫无意义!就算你赢了,我也不会跟你走!”阿丁没给他好脸色,沈逾明却没理会,只问江时深:“你怎么说?” “哼,沈逾明,你口口声声说爱她,却把她当物件赌来赌去,根本不懂什么是爱!” “住口!我只要你说同不同意!” “好,我一定打败你!”江时深语气坚定。 沈逾明大喝一声:“好!”随即松开阿丁,两人便动起手来。阿丁见状,不由得为江时深担心,脱口喊道:“江时深!” 江时深察觉她的担忧,安慰道:“放心,我一定会赢。” 两人扭打在一起,招式颇似拳击。起初沈逾明仗着身高马大、练过拳脚的优势,接连打中江时深好几下,险些将他打倒——几记重拳落在江时深腹部,他只剩招架之力,踉跄着扶住旁边的台子才站稳。瞥见阿丁焦急湿润的眼睛,他暗下决心“一定要赢”,猛地使出全力回身一拳,将沈逾明打翻在地,随即扑上去按住他连擂数拳,直到对方再也站不起来。江时深也累得够呛,毕竟他一介书生,哪经得住这般拳脚相向,头发都被汗水浸透了。 阿丁见江时深赢了,立刻奔过去扶住他,激动地说:“江时深,你赢了!我们可以走了!” “嗯。” 两人正要出门,身后的沈逾明突然站起,从袖中摸出一把尖刀,大喊着“江时深!” 便冲了过来。两人回头时,阿丁一眼瞥见那把刀,来不及多想便用身体挡在江时深面前——尖刀毫不留情地精准捅入她的腹部。沈逾明抽刀时只顾前冲,没看清挡在前面的人,直到鲜血涌出染红阿丁的衣服,他抬眼望见她倒下,才猛然清醒,怔在原地,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江时深先是一惊,随即迅速扶住倒下的阿丁,抱着她坐在地上急喊:“阿丁!阿丁你怎么样?” 阿丁强撑着笑:“我没事。” 沈逾明想上前看她,江时深却冲他怒吼:“滚开!你害她害得还不够吗?”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我不想伤她……我爱她……”沈逾明结结巴巴地辩解。 “你就是这么爱她的?你这个混蛋!” 这时,警察冲进屋来,将沈逾明和他的手下带走。沈逾明被押走前,还回头望了阿丁一眼。罗浩也奔了过来,跪在地上喊:“姐!” 阿丁看着他,虚弱地问:“小弟,你……也来了?” “姐,你坚持住!我去找担架,咱们马上去医院!”罗浩说完便跑出去找担架了。 伤口的剧痛让阿丁低吟一声,江时深抱着她心疼不已:“阿丁,怎么样?再坚持一下,担架马上就来。” “好疼啊……”阿丁皱着眉,脸色愈发苍白。 “我知道,我知道你疼……为什么?为什么要替我挡刀?” “我……爱你。” “我也爱你!我爱你啊!” “好冷……”阿丁喃喃道。 “冷?衣服……哪里有衣服?”旁边的警察队长见状,立刻脱下警服递给江时深。江时深连忙将衣服裹在她身上:“阿丁,再坚持会儿,罗浩很快就回来了。” 阿丁闭着眼,费力地想睁开:“我……要是我死了……” “不!你不会死的!绝对不会!”江时深的眼泪涌了出来。阿丁艰难地抬起手,替他擦去泪水:“你流泪了……别这样……要是我真的……死了……你去找……孙雁灵……”“她是真心对你的。” “不,我谁也不要,只要你,别把我推给别人。” “你真傻……嗯,我困了,好想睡呀!”说着,她缓缓闭上了眼睛。 “阿丁!阿丁!”江时深见她闭眼,瞬间慌了神。 阿丁没有任何回应。“救护车!救护车在哪?”江时深急得大喊。罗浩从外面冲进来,跪在地板上,对着紧闭双眼的阿丁哽咽道:“姐,你再坚持一会儿,救护车马上就来了。” 队长在一旁看得心酸,问罗浩:“怎么还没来?现在最要紧的是速度。” “我已经给医院打过电话了,可医院离这儿太远,还要等一会儿才能到。” “我马上给总部打电话请求支援,让他们派直升机过来!” 队长出去打电话没多久,就回来告诉罗浩和江时深,直升机很快就到。江时深忙俯身呼唤阿丁:“阿丁,你听见了吗?飞机就要来了,马上就能救你了,别睡了,醒醒,快醒醒啊……” 阿丁艰难地掀开眼皮,气若游丝地说:“别……别……” “我知道,我知道,我不会告诉爸妈,不让他们担心。”阿丁虚弱地笑了——江时深终于懂她了。交代完最后一件事,她又沉沉睡去。 这时,直升机赶到了。江时深小心翼翼地把阿丁抱上直升机,一路上紧紧攥着她的手,泪水不断落在她脸上,一遍遍地呢喃:“阿丁,你一定要坚持住,我不能没有你……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婚后还要去度蜜月,还要一起生活,还要有我们自己的孩子……阿丁,你听见了吗?为什么……为什么我当时没挡住那把刀?你千万不要放弃,为了我,一定要撑下去……我那么爱你,如果以后的路没有你,我怎么可能快活?没有你,我还能活下去吗……” 很快到了医院,阿丁被直接推进手术室。江时深和罗浩守在外面,没多久,月儿、温屿安、贺延、小珊还有其他同事也闻讯赶来,大家都焦急地等待着。江时深精神恍惚地坐在椅子上,两眼通红地盯着手术室的灯,一动不动。月儿和罗浩看着亲近的人突遭变故,生死未卜,心里更是揪得慌——尤其是他们和阿丁关系那么亲密,此刻的煎熬可想而知。罗浩看着江时深失魂落魄的样子,心疼得厉害,这是他第一次见这位未来姐夫,竟是在这样的场合。在场的人都沉默着,没人说话,只是在心里默默为阿丁祈祷。罗浩想劝劝江时深,开口道: “姐夫,你别太担心了,姐会没事的。她的伤不是致命伤,应该是失血过多才休克的,会好起来的。” 江时深没有动。月儿见状,走过去轻声说:“江时深,你放松点,先照顾好自己。等阿丁从手术室出来,看见你这副样子,她会难过的。” 江时深却突然发起脾气:“你们别再说了,让我静一静!” 他双手抓着头发,狠狠捶了自己两下,情绪激动地嘶吼:“对不起……你们让我冷静……我知道你们都是为我好,可我怎么冷静得下来?怎么放心得下?我亲眼看着那把锋利的刀捅进她身体里,看着她在我面前倒下,血顺着伤口流出来,浸透了她的衣服……都是因为我,都是为了我她才变成这样!我真该死!为什么当时没挡住她?为什么反应那么慢?她的脸越来越白,躺在我怀里,任凭我怎么叫都不醒……”江时深已经泣不成声,“我真后悔以前那样伤害她……阿丁要是有什么不测,我该怎么办?以后的路怎么走?她多好的一个女孩啊,到最后一刻还在为我着想,为爸妈着想,唯独没顾着自己……我欠她的实在太多了。昨天我们还在商量结婚的事,她笑得那么开心,我还幸福地抱着她……现在,她却受了这么重的伤……” 江时深泪流满面,这番话让月儿、罗浩和在场的人都红了眼眶,忍不住掉下泪来。医护人员不断穿梭于手术室,更让本就焦虑的众人神经紧绷。不知过了多久,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阿丁被推出来时,江时深一行人立刻扑上去,他不停地呼唤着阿丁,可阿丁依旧毫无反应。江时深一把抓住医生,急切地问:“医生!”生,她怎么样,怎么还不醒?” 医生先稳住江时深:“你先别慌,病人的伤口很深,但所幸没有伤到要害,主要是失血过多导致休克。我们已经给她输了血,现在没有生命危险了,等麻药劲过了就会醒。” 江时深稍稍放下心,医生随即对围在一旁的众人说:“病人需要安静的环境,不用这么多人守着,留一个人就行。” 罗浩原本想留下来陪阿丁,江时深却让他回去:“你姐醒来时,第一个见到的人会是我,我会守着她。你先回去吧。”罗浩听后,想到警局还有后续工作要处理,便没再坚持,赶回了警局。 倒是月儿,江时深嘱咐她这几天帮忙照顾两位老人,千万不能提阿丁受伤的事——尤其是阿丁妈,本来该他去的,但他现在的状态容易被看出异样,更重要的是,他实在放心不下阿丁。 月儿说:“你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 安排好一切后,江时深走进病房,守在阿丁床边。 第二天,阿丁醒来时,环顾四周,知道自己在医院,也想起了前一天发生的事。她低头一看,江时深正趴在床沿睡着了——他太累了。阿丁伸出手,轻轻抚摸他的头,江时深随即醒来,抬头看见阿丁正对着自己笑,立刻握住她的手:“你醒了,终于醒了。” 阿丁点点头,江时深激动得想拥抱她,又怕碰疼伤口,只能紧紧握着她的手,眼中满是欣喜与深情:“你知道吗?我曾以为我们没有未来了,以为你放弃了自己。” “该打。”阿丁的声音还有些虚弱。 “是该打,我不该说那样的话,更不该那样想。你不会放弃自己,也不会放弃我。” “其实我原本真的想放弃了,活了这么多年,处处都压抑着,真想一睡不醒,太累了。只有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是快乐的,一想到你,我就不能放弃,不能长睡不醒——因为我想和你有未来,想和你一起过日子。” 阿丁说着,眼泪忍不住落了下来。江时深替她擦去泪水:“谢谢你为我坚持,我真怕你再也醒不过来。” “我也不想这么快醒,可总有人在耳边叨叨,再不醒过来,恐怕要被烦死了。”阿丁突然调皮地笑了笑。 “还开玩笑呢。”两人相视一笑。 正说着话,月儿他们来了,大家都热情又兴奋——阿丁醒了,也脱离了危险。江时深对阿丁说:“大家都这么关心你,多幸福啊。” 阿丁确实觉得幸福,只是住院需要一段时间,婚期恐怕要推迟了。她抱歉地对月儿说:“月儿,我没法按期结婚了,不然你和温屿安先办吧。” 没等月儿开口,温屿安立刻接话:“不用,说好了一起结的,晚一点没关系。” 月儿也说:“是啊,我们是好朋友,一起结婚多浪漫,不能因为这个意外改变计划,我等你。” “月儿、温屿安,谢谢你们。” 江时深也向他们道谢,没过多久,大家便离开了。这时,一个阿丁意想不到的人来了——贺延的母亲,在儿子和儿媳的陪同下,特意来看她。 阿丁惊喜地打招呼:“阿姨,您怎么来了?” 贺母关切地看着阿丁苍白的脸:“看看你这脸色,受了这么重的伤,肯定伤元气,你爸妈该多心疼啊。” “他们不知道,我没敢说——我妈有心脏病,还在住院,受不了刺激。” “真是个懂事的孩子。来,阿姨给你炖了甲鱼汤,好好补补。”贺母亲自把汤盛到碗里递给阿丁,阿丁感动得掉下泪来——长这么大,连爷爷奶奶都没这样对过她。她捧着汤碗,对贺母说:“谢谢您,阿姨。” “谢什么,好孩子,别哭。过了这一劫,以后会一帆风顺的,趁热喝吧。” “嗯。” 贺母他们走后,罗浩也来了,给阿丁带了许多水果。聊了一会儿,罗浩便赶回警局了。阿丁说了太多话,感觉疲惫,又睡了过去。 阿丁已经没什么大碍,也就没再瞒着父亲——毕竟要住这么久的院。的医院,瞒也瞒不过去。阿丁爸知道后,急匆匆地赶来探望女儿,好在没让他看到女儿满身是血、昏迷不醒的样子。如今虽仍在医院,但阿丁正在恢复,对父亲的刺激也小了许多。只是他们始终没告诉阿丁妈,后来阿丁妈问起女儿去向,阿丁爸便说她跟江时深出去办事了,直到阿丁好得差不多才如实相告,老人家为此还生了父子俩的气。 江时深已将公司事务安排妥当,一心在医院照顾阿丁,未来的公婆也来看过她。一天,罗浩和一位警察来到病房,两人聊了几句,江时深在一旁守着。罗浩和警察欲言又止,阿丁看在眼里,开口道:“小弟,有什么话尽管说,没关系的。” “好吧!”罗浩仿佛下了很大决心,“沈逾明被捕后,不吃不喝也不交代问题,他提出一个条件——要到医院见你,答应了才肯开口,所以……” “不行!让阿丁见他?做梦!”江时深立刻反对。 “姐夫,你别着急啊。我本来也不同意,但这小子居然自杀,吞了一枚铁钉,幸亏发现及时才救回来。要是他死了,我这边的麻烦就大了。队长本想亲自来,可临时有案子,他说这事让你为难,但还是希望你考虑见他一面,断了他自杀的念头,要是实在不愿意,也不勉强。”罗浩解释道,说完便等着阿丁回话。 说实话,阿丁真不想见沈逾明,他做了那么多伤害自己和江时深的事,阿丁甚至恨不得杀了他。可听罗浩说完,她想起自己受伤喊冷时,队长毫不犹豫脱下警服给她披上;那么多警察为了她不顾安危,甚至调来直升机抢救;再想到罗浩还在警局工作……种种画面涌上心头,她很想帮这个忙,可江时深那边…… 阿丁看向江时深,江时深也望着她。她轻声说:“江时深,我想帮帮队长他们。他们为我做了那么多,现在只是让我帮这点忙,我们就帮帮他们吧?” 江时深叹了口气:“依你,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阿丁笑了,罗浩也松了口气。警局做了安排,让沈逾明来医院,因阿丁有伤不便移动,届时会有警察在旁保护,以防不测。 沈逾明也是从医院来的,坐在轮椅上由两名警察押送进病房。房间里起初只有阿丁、沈逾明和两名警察,江时深守在门外。两人相见时,眼中都带着复杂的情绪。 沈逾明进来后,看到躺在床上的阿丁,对警察说:“我想单独跟阿丁谈谈。” “不行,有话当着我们面说。”警察拒绝了。沈逾明态度强硬:“好,那你们什么也别想得到。” 警察既生气又无奈,转头看向阿丁。阿丁看了看他们,说:“我没事的,你们出去吧。” “那好吧,有事就喊我们,我们在门口。”警察说完便出去了。守在门口的江时深见状上前:“你们怎么都出来了?” “罗女士同意单独交谈,放心,我们就在门口盯着里面。”警察解释道。江时深没再多说——他也是应阿丁的要求等在门外的。 警察走后,沈逾明开口:“对不起,我没想伤害你,伤了你我也很心痛。” 阿丁没有说话。沈逾明又道:“我知道你不想见我,不愿跟我说话,我只是想看看你,亲眼确认你没事。既然你不愿开口,我也不打扰了,我走了。” 阿丁依旧沉默。沈逾明转动轮椅刚走几步,又停了下来:“过几年我从牢里出来,会继续爱你,不管你和江时深怎么样。” 听到这话,阿丁惊得撑起身,侧卧着,愤怒地说:“事到如今你还不悔悟?你对我的根本不是爱,是占有欲!你不过是知道我是江时深的女朋友,处处想胜过他,却又觉得自己不如他。这时你发现了我,以为我一个普通女孩,抵挡不住成功男人的追求……”或许在你眼里,女人全都是虚荣的,都会被成功的外衣所征服——结果呢?你在我这里栽了跟头。你心里不服气,凭什么会是这样的结果?你是这么想的,孙雁灵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你们才成了暂时的同盟。可你没想到,孙雁灵会反过来背叛你,你太小看她了。她有她的自尊和骄傲,像你这种把女人钉在“虚荣”标签上的男人,根本不会懂。你对我有没有感情,你心里清楚,为什么不肯承认?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已经说得够明白了。早知道你还是这副自以为是的样子,我绝不会见你,让你自生自灭就好。” “你说得如此绝情,好,那我也不会罢手的。”他说完就要走。 阿丁再也忍不住,冲着门外大喊:“来人!来人!” 守在门外的警察和江时深以为出了什么事,立刻冲了进来。可进来一看,并没有发生意外,只是阿丁情绪激动,正对着冲进来的警察说:“把这个疯子带走!我再也不想见到他,让他在监狱里待一辈子算了!” 江时深见阿丁情绪激动,冲过去揪住沈逾明的衣领,大声质问:“你到底跟她说了什么?” 警察连忙上前拉开江时深,而沈逾明面无表情,两眼直视前方,对江时深的质问完全不理睬。警察拉开江时深让他冷静,江时深喘了口气,指着沈逾明气愤地说:“沈逾明,你要是真的爱阿丁,就不会把她伤成这样,更不会在她出于善良想阻止你自杀、答应见你一面时,把她弄成这副样子——你忘了她身上还有你捅的刀伤吗?” 沈逾明只是平静地说:“你说完了吗?我可以走了吗?” “滚!” 警察带走沈逾明时,江时深又安慰了阿丁几句。阿丁把沈逾明说的话告诉了江时深,江时深对她说:“别怕,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