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我要看到血流成河口牙

第39章 讨公道?再出诱饵!

  “还请师兄助我!”   天松道人手臂已经被箍好,腕上的伤口也被大夫处理好了,只是人比以往萧索许多,一双眼阴测测的,带着几分郁气。   迟百城倒是精神些,跪在床榻上朝天门道人磕头:“弟子学艺不精,丢了师父的脸,有辱师门,如今手腕已断,学不成武,还请师父,请师父逐我出师门……”   “住口!”   天门道人一巴掌就拍在了池百城的后脑勺上,紧接着扯起他的衣领,将他往床上一丢,“学艺不精,好生修炼便是,右手断了,练左手便是,说什么逐出师门?”   他气冲冲的说道:“纵然你和你师叔有过,小惩大诫便是,那人却狠心断你二人手腕,实属过分!”   “先前衡阳城乱象纷起,我不好去寻他,如今事态稳定下来,我泰山派丢了的面子,也该找回来才是!”   “师兄,可是找到那人了?”天松的眼眸一瞬间变的闪亮,扭曲的恨意像是一条条爬在他眼珠子上的鲜红血丝,每一根里都充斥着兴奋。   天门道人的脸一下子拉了下来,“百城是晚辈,不懂事情有可原,师弟好歹也是江湖上行走过的,为何也是非不分?”   “这……”天松道人迟疑,随即不甘的捏紧了左拳,低下头掩藏住眼底的怨恨,“请师兄责罚。”   “罚,自然要罚!等回泰山,自己去思过崖思过,今日之事,你好生养伤,不必参与。”   天门道人是去给泰山派找面子,不是给天松和迟百城报仇的,自然不会带着两人。   至于说助拳的人……   “多谢岳掌门援手,那伤了我师弟和弟子的贼人便在松墨书坊,等了结此事之后,我泰山派便可安心回去了。”   天门道人插了根旗,然后和岳不群相互客套了下,便带着人去了书坊一条街。   只是行走时未免谈起未派人来的恒山派,不过两人都不知道原委,也只是顺嘴提了一声。   岂料令狐冲没大没小,嬉皮笑脸插话道:“师父,天门师伯有所不知,定逸师太她们是去找曹安了,在回雁楼上的时候,恒山派的仪琳小师妹就跟在曹安身边,多半是为了这件事吧。”   岳不群气得眼前发黑,凶狠的瞪了令狐冲一眼——大庭广众下嚼恒山派的舌根子,这就是他的好弟子!   好在天门道人是个直肠子,全当没听到令狐冲的话,另找话题揭过了此事,否则有令狐冲开口公然谈起小尼姑和曹安一起吃饭,没几天就得有流言传起。   不只是传曹安和仪琳的闲话,恐怕好事者还会把他也编排进来,到时候华山和恒山的面子上都不好看。   虽然现在恒山派的脸也不怎么好看。   “此事,曹施主是否该给贫尼一个交代?”   定逸师太也没有想到,在外面兜兜转转找了一圈,到头来居然又回到了刘府,才找到曹安。   曹安扫了躲在师姐们身后,瞧起来心虚不安的仪琳一眼,微微颔首说道:“我那时邪火攻心,冒犯了仪琳小师傅,是该给个交代才是。”   “师太可想好了条件?”   定逸师太没想到他如此直接,一时间也有些拿不准曹安的想法——仪琳那个蠢丫头的性子单纯,她只是唬了两句,便把事情的经过详细的说了出来。   按理来讲,她是该杀了曹安,以此来维护仪琳和恒山派的清誉。   但刚才已经动过手——   只是一剑,曹安便打掉了她手里的剑!   定逸师太性子火爆护短,若是碰上旁人,自然不会妥协,可曹安有“前科”在先,她又担心自己若是死在曹安手里,剩下的弟子们只怕要遭了毒手,当即冷哼一声:   “贫尼是来讨说法的,不是来做交易的!”   曹安点头,“说法我已经给了,既然如此,那就请师太离开吧。   若是仪琳愿意还俗留下,我也告知师太恒山派昔日遗留的剑法传承何在,若是仪琳不愿意还俗留下,我可另给一门轻功做抵,如何?”   定逸师太还在为曹安前半句话恼火,可听到后半句的时候,又硬生生的压下了怒火:“你说什么?”   “昔日魔教十大长老围攻华山,五岳各派掌门带着高手驰援,失陷华山,五岳传承皆断,实力也是大不如前。   师太难道就不想重新拿回昔日的传承?”   曹安循循善诱,道:“不求光大恒山,总得迎回先人尸骨,拿回先人传承吧。”   定逸师太被他说动了心,但只是一恍惚,便立刻摇头道:“传承虽然重要,但恒山派宁肯在江湖除名,守着庵里过一辈子,也绝不做出卖弟子的事!”   曹安身边,一直乖巧坐着的曲非烟忽然眨动了眼眸,脆生生道:“师太好大的心,可惜曹大哥说的是仪琳小师父,不是师太呢。”   从始至终曹安的目标都是仪琳,关恒山派什么事?   一旁负责说和的刘正风也在此时说道:“话也不能这么说,仪琳小师父年纪尚小,思虑不周,总得让长辈帮衬才是。”   “但是话又说回来,若是能够拿回先人传承,迎回先人尸骨,于恒山派上下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仪琳本就是利他的性子,此时也小声嗫嚅道:“师父,我愿意留下……”   “住口!”定逸师太此时也反应过来,气得瞪眼:“说什么留不留下,你若真的留了下来,我恒山定逸岂不是成了买卖弟子之人!”   “此事休得再提!”   她恨恨地剜了曹安一眼,道:“曹施主从田伯光手里救了我徒弟,这是恩,又坏了我徒弟清白,这是仇,恩过不抵,只是我定逸技不如人罢了。   日后自有讨教!”   说完这话,定逸虽然还有火气,但也神清气爽不少,蓦然想到,“我五岳先辈亡于华山,即便是华山派的人都不清楚当年事情的结果,这曹安如何知晓?”   她也是个火爆性子,当即问了出来。   曹安笑呵呵地说道:“此事倒是说来话长……”   “那就请施主长话短说!”   “也罢,那我就说一说,话说当年魔教十大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