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我要看到血流成河口牙

第12章 人一定要靠自己

  “我能护得了你们一时,但是护不了你们一世,想要彻底解决麻烦,还得自立自强才是。”   曹安坐在黄花梨木椅上,端正的姿态像是谆谆劝学的老父亲,语重心长的说道:   “做人,一定要靠自己!”   林震南坐在主位上,闻言张了张嘴,举手端茶,战术饮水,只觉得舌尖泛起苦涩,脑子里一半是粥,一半是屎,粥而复屎。   林平之看出了老父亲的难堪,有心辩解,可想到自己真·平平无奇的武功,也忍不住颓下了脸。   倒是王夫人性子霹雳火爆,哪怕见识到了实力的差距,依旧做不到谨小慎微,哼道:“余沧海须臾便至,哪儿来的时间变强?”   想到此时不好开罪曹安,她又软下话来:“便是我儿,想要能挡得住余沧海,怕也还需要几年功夫。”   林平之自惭形秽,觉得辜负了母亲的期望,但被这么夸赞,心底的苦涩也消去不少,只剩下涨红的面皮。   曹安目光落在王夫人身上,吓得她心脏重重一跳,耳畔的心跳声更是嘭嘭有力,好在曹安没什么离谱的举动,只是从怀中掏出袈裟,放到桌上后慢慢推给林震南。   同时视线转向一头雾水的林震南道:“林家是空有宝山而不自知啊!”   林震南能把福威镖局的生意做到强爷圣祖,到底不是个蠢的,听到曹安这么说,瞳孔颤颤一缩,屁股像是被火燎了一样从椅子上站起来,抓过袈裟,看到中部的记录,脸上霎时间像是燃起火焰,熊熊怒火聚于眼中,仿佛要烧死曹安一样,“这是我林家的辟邪剑谱!”   他没问曹安从何得来,但也搞不清曹安明明可以偷偷拿走辟邪剑谱,为何还要送到自己眼前?   林平之和王夫人也是“噌”得站了起来,围到到林震南的身边,怀揣着对神功的希望,以及对曹安的警惕。   曹安就这么面不改色的坐在椅子上饮茶,无视了林家三口那复杂的目光,理直气壮的好似救世主。   林震南到底是久不在江湖的生意人,考虑到这辟邪剑谱既然出现在曹安手里,定然已经外泄,此时要做的是及时止损,度过余沧海这道难关,才有资格说护住林家传承的事,否则万事皆休。   他艰难的压下心头怒火,重新挤出笑脸道:“曹少侠此举,倒是让老夫意外了。”   曹安无所谓道:“看第一行字。”   林震南疑惑,低头,紧接着一张脸涨红到发紫,头晕目眩,发软的双腿一晃便坐到了椅子上,两手依旧死死的捏着袈裟。   “爹?!”   “老爷……这!这剑谱怎会……”   王夫人看到袈裟上开头“欲练此功,必先自宫”八个大字,慌乱中生出一股惊怒,伸手欲抢袈裟,姣好的面容狰狞如恶鬼:“邪功!这等邪功简直是害人的东西!”   但被林震南死死攥住。   夫妻对视,王夫人瞧见林震南眼角开裂,上眼珠爬满了血丝,心头不由一颤,失声道:   “老爷!”   “你难不成当真舍得让平之练这等恶毒的武功?   林家的香火怎么办!”   王夫人声音戚戚,总算是唤醒了林震南的理智。   但林震南的双手依旧死死的攥着袈裟,面色几经变幻,终于痛下决心道:“平之不能练。”   王夫人脸上刚生出喜色,就见林震南面露决绝,将手中袈裟夺取,郑重的合上,语气沉重:“我练!”   “……”   王夫人近乎凝固在当场,红润的脸色发白,嘴唇更是惨无血色,双耳里的嗡鸣让她迟迟无法打起精神,只是近乎本能的反问:“你说什么?”   “我说,我练!”林震南闭上满是血丝的眼眸,随即再度张开,将所有的痛苦都压在眼底,瞧着曹安,语气笃定的说道:   “这就是曹少侠说的,求人不如求己吧!”   曹安这才温笑着放下手中茶盏,顶着王夫人和林平之满是怒火的视线说道:“的确是这个意思。”   他笑呵呵地说道:“辟邪剑谱虽然剑走偏锋,但正因为偏,所以武功进展不可以常理推论,七日之内,我能护住王夫人和林少镖头。   可七日之后,还得看总镖头你的本事了!”   林震南木然着脸,脸上堆着机械性的笑容,木讷的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决然道:“这七日就拜托曹少侠了,七日之后,福威镖局渡过此劫,林某必有厚报!”   说完,他便不顾妻子和儿子的阻拦,带着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走向后院。   “爹!”林平之追了上去,明显还想劝服林震南,别做这等狠心之举。   王夫人则是红着眼圈留了下来。   曹安不为所动,他只是肆意打量着王夫人凹凸有致的身子,决定等下就去看看这个世界的青楼是怎样的。   火气太旺可不好。   倒是王夫人在眼角滚落一滴眼泪后,立刻抬手抹过双眼,痛恨但又克制的看着曹安,“这几日就有劳曹少侠了。”   “好说,”曹安笑眯眯地说道:“王夫人不如先给我安排一间屋子,好叫我沐浴更衣,再吃点东西?”   ……   “吃!吃个屁!!!”   余沧海一把掀翻徒弟罗人杰端来的饭菜,目如恶鬼的瞪着跑回来报信的大弟子侯人英,声音森然如鹤唳,“你就这么一个人跑回来了?”   侯人英跪在地上,抖若筛糠,语速飞快的解释道:“师父!不是弟子怕了那林震南,那人的武功不过和二师弟在伯仲之间,但实在是不知从哪儿跑出来一个乞丐,洪师弟没从他手上走过一招!”   “弟子是为了将这个情报告诉师父,以防师父一时不察被歹人暗算,这才听洪师弟的先走……师父明察!弟子绝无戕害同门之心啊!”   余沧海眼珠子白多黑少,阴冷的像是蛇一样,锐利的目光像是开锋的刀刃在侯人英脖子上转了一圈,定定地看他半晌,见侯人英裤子都湿了,眼里才闪过一抹嫌弃,喉间挤出阴冷的声音:   “说,那乞丐是什么来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