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九天门门柱动摇之后,陆陆续续,九天之上,竟然出现很多地方崩坏的场景。 这一次,九重天之上没人吱声,因为人们知道,是天道为衪女儿震怒了! 陆景使用傀儡术后,再用隐身斗篷隐气瞒天,暂时遮蔽了天机,使自身气息、修为不显于天下,避过、不触动九幽下的天地规则。 可是,这样一来,天道感应不到九天玄女了!而九幽玄女的气息,也非常不对! 两个女儿都消失了生机?! 一个是空空的玄女位牌,一个是了无生气的假冒者坐镇位牌,天道怎么能不生气! 天河渡口,一只巨兽昂起脑袋,而后扭转头看向了自己的背: “规则纹路又开始扭曲、异动了,天下还要再次动荡吗?大君的气看来不容易消啊!” “必应,若找回他们,许他们万眼万万年!” “是!”巨兽感应到天道意志,赶紧应是。 “一眼万年的诺还没应,那丫头若能回来,这背上光是万眼万万年的诺就能压死我喽。” 崩坏处很快便被天工巧匠修复,九重天天宫气象没有受任何影响,依然歌舞升平,祥云缭绕。 然而,欲壑难填的第八重天,却成为了灾域! 欲望之风充斥了第八境天各个角落,鲜有人和生灵幸免。 因为怒雷而裂开的巨大裂隙处,异化、魔化后的人、牲,犹如群魔乱舞,他们或从裂隙处蜂拥着向上一境天进攻,或是成群结队地携带、舞动各种释放宝光的法器、法宝,向着下界各境天冲击而去。 八境天带给第七、六境天的,是无尽的打砸和破坏,而下界天人既要躲避欲望之风的袭扰,又要面对上界异化、魔化天人的攻击,境界碾压下,很快就支撑不住,不是狼狈逃窜,就是被异化,同流合污了。 在此阵势裹狭下,第五、四境天同样遭到了来自上界天人近乎毁灭性的攻击和破坏。 混乱无序,人心大乱,许多封闭山门的宗派,也在强猛的攻势下暴露出隐匿所在,继而被攻破,陷落。 “天啊,天要塌了吗?谁能救救我们?” “完了完了,这下真完了,要变天了!” 各界天人们发出了绝望的乞求和哀嚎。 一些还依稀记得旧事的老人们悲声叹道: “玄女,玄女大人还会来救吗?在千年前玄女需要帮助的那个时候,可曾有人去相帮?” “那些个百来年不遗余力寻找玄女遗落的人们,可曾希望玄女活过来?他们,不就是最让玄女寒心之人吗?!” 天欲堕,无人能拦。 更有推波助澜之人,将本就危殆、脆弱的人心,击得粉碎: 九重一到三界天,在幽月宗的宣传蛊惑下,越来越多的夜域人聚集到他们旗下。 特别是,当幽月宗宗主祭出了九幽玄女授予的“暗夜铭章”权柄,人们逐渐相信了他们的宣传: “九幽玄女真正出世了!她将率领我们捅破天,冲上九重,一统天下!” 九幽玄女的使命,便是:让世界永夜! 明媚的天光暗了下来,以往良辰佳景美不胜收的天界风光,现在已经被阴风与魔气所取代。 黑暗遮蔽了越来越多境天的区域,暗夜降临,幽夜之域的人们狂欢了,他们在这样的环境中,越发如鱼得水。 云拓将贝贝的贝壳洞府收入紫府,独自站立于灵虚海虚空中。 此时,冲云的很多术法已经被他回忆记起! 原地升天!他释放开身体的感知,接受天地威压来助自己破境。 “咔嚓!”天雷来了,带着无尽威势,一上来便是九天玄雷! “呵,老天你也怒了吗?是为她而怒吗?来吧,让我承了你了怒火,让你的怒火帮我跃上更高层,我要去助她重回九重!” 云拓不仅没有被九天玄雷吓住,反而感觉这雷光极为亲切! 妻子如是不就曾手引玄雷灭地下恶鬼吗?这是她特有的术法!我要沐浴在妻子的雷法下,浴雷重生! “轰!”身体里似有万马奔腾,血液、皮骨、直至神魂,都被玄雷反复淬炼,让云拓身上的气势越来越强。 一境、二境、三境!玄雷滚滚,直接将云拓的境界提升送上了第三境阶! “御!”云拓厉喝一声,顶着雷霆飞身而起,直上天顶! 冲进玄雷劈开的空间裂隙,云拓顺势抵达到第二重天。 “这里?怎么如此混乱?!” 此时,云拓身上仍然雷光缠绕,劈啪地闪过阵阵紫弧。 他升达的位置,正是二境天一处灵墟坊市附近。而此刻,坊市早已经被打砸、盗抢得面目全非,没有了正常天界该有的宁静和秩序。 “那些是夜域之人!”云拓发现了端倪。 他一把擒住一个正从旁边灵器店窜出来的黑袍人,问道:“说,怎么回事,夜域的人为何会来到这里?这儿,应该不是你们的地盘吧?” 被云拓的力量制住,对方发现丝毫没有挣扎、反抗的余地,只得讪笑求饶道: “这位上人,请您宽恕。在下这只是顺手而为。您还不知道吧?夜域已经攻占了上三境天的大半地域,除了一些负隅顽抗的宗门之地还没有攻下,其它地方已经随便我们出入了。” “七大门派都抵不住夜域了吗?”云拓心中暗惊,不由沉吟道:“原因何在?告诉我,我也不会再为难你。” “原因?当然是九幽玄女大人出世的原因了!幽月宗已经获得了玄女大人授予的‘暗夜铭章’权柄,我亲眼所见,做不了假的。所以,永夜即将来临,上人您,还是想办法规避,或是加入我们暗夜大军吧。” “九幽玄女!” 云拓放开了黑袍人,他的心,不知道为何,在听到九幽、玄女两个词时,在激烈地颤抖、紧缩。 陆景是九天玄女,坠落到了下九幽。而这位九幽玄女是怎么回事?真的孕育出来了?她和她,应该天生就是生死对头吧? 九幽,是那位玄女的地盘,陆景在下面遇到,还能有得好? “如是!陆景!你现在在哪里?你还好吗?为夫无能,暂还不能去下面帮你。不过你放心,我很快便会去取了生魂来接应你!” 云拓环视四周:“夜域之人!既然你们都在抢,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他心中犹记着如是被掳到夜域,自己去营救时经历的凶险。这个仇,现在可以趁机报一下了。 不久,一个让人惊讶的消息在二境天仅存的正派宗门间流传: “有位带着面具的独行修者,正在横扫袭击上来的夜域之人,所到之处,锐不可挡,夜域之人很多又屁滚尿流地逃回他们的地盘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