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满级绿茶穿成虐文女主后

第21章

“乖乖乖,不哭,我会护着你的,你不要害怕。” 朝阳看着怀里哭得稀里哗啦的人,想出去把陆北渊拖回来再踹两脚。 第85章 .公主的女人永不认输(13) 就踹一脚是轻的了。 “没事了没事了。我会保护你的,不会再让他靠近你的,不怕不怕。”朝阳一遍又一遍地摸着她的背,安抚她。 “姐姐……是我哪里不好吗?为什么他要这么对我……呜呜呜,我很努力贤惠大方了啊……”时酒呜咽着问。 朝阳用袖子擦去她脸上的泪,语气有些生硬:“你很好,特别好。是他眼瞎,配不上你。” “姐姐……你真好。” “知道就好,别为他哭了。” …… 这几天,朝阳为了照顾时酒这只“小白兔”,把时酒带去她的别庄里玩了。 两个人打猎,挖野菜,下地插秧苗,别提多开心了。 留下一个陆北渊,凄凄凉凉的呆在家里。 陆北渊那天被她们一人一脚,最后还被毫无形象地拖下去,脸在府里的下人面前都快被丢尽了。 伤到那种地方,他也不好去找太医,他毕竟是个官,太医勉强算是他的同事。 要是给他看病的太医嚷嚷出去,其他官员要是知道,他的脸就真的丢尽了。 但那种地方被踢了两脚,当时确实很疼,他怕真的坏了,所以一定要看一看。 因怕丢脸,他只能悄悄找了个外面的郎中。 结果那个郎中就是个庸医,一点都不会治,给他搭个半个时辰的手腕,最后摸摸胡子,瞎给他开了一副药。 什么鹿茸……羊鞭…… 他差点真的坏了。 被治成那样,他还不能砍了那个郎中,还要拿钱封那个郎中的嘴。 等他终于治好了,找着时间想去找时酒麻烦,却发现,他的妻,带着他的妾跑了。 跑了! 跑了! 两个人跑去别庄玩,他还得上朝,没有时间,分不开身,不能去找她们。 陆北渊差点没憋屈死。 只能天天写信催她们回来。 等她们回来,他一定!一定要报仇!陆北渊写着写着信,就扔了笔,右手握拳捶向桌子。 “大人……”一旁的下人捡回笔,低着头,将笔奉给他。 陆北渊眼光阴鸷,并不接,“你,你是不是也在心里嘲笑我?嘲笑我被两个女人害了?是不是?” 下人奉笔的手抖了抖,这些天已经很多次了。 自从陆北渊那次被当着全府下人拖下去之后,他时不时看到一个下人就要问。 答得不好就要被打一顿,没打死就发卖出去,打死了……就是命。 “奴才……奴才那日出去采买东西了,并不知道府里发生了什么事啊。” “没事,没什么事。下去吧。”陆北渊揉着眉,挥手示意他下去。 “是是是。”下人松了一口气,正打算麻溜地滚下去的时候,又被叫住。 “这个信,找人送过去,务必……让她们早点回来。”陆北渊把刚刚写的信随手塞进信封里,扔给他。 “是是。”下人拿着信,一溜烟就跑了。 他可不想再继续呆在这里了。 原先他托着关系进了府,就是想着这状元郎也是穷苦人家出身,对待下人应当会比较仁慈。 一开始也确实这样,状元郎一点架子都没有。虽然工钱都不太多,但是,状元郎天天嘘寒问暖的,他们也觉得能得到状元的关怀,赚了。 谁知道,这才过了几天,就原形毕露了。 他得想办法,换远一点,换到林姨娘那去吧,听说她人好,从来不打骂下人。逢年过节还有赏钱。 第86章 .公主的女人永不认输(14) 陆北渊一天一封信,还叫下人来催,朝阳被烦的不行,带着时酒杀回来了。 她们守在皇宫大殿门口,等他一下朝,朝阳就冲上去,带着几个丫鬟狠揍了他一顿。 刚下朝,过路的官员正正好好的看到了事情的经过。 这下子,别说面子了,他里子也没了。 原本陆北渊的好友看到他被打,还想上前去拉,结果,抬头一看,公主!算了,他最近眼神不太好,什么都没有看到。 好友灰溜溜的走了,这可是公主啊,得罪不起,而且,这应该算是家务事……他就不上去凑热闹了。 朝阳在揍人,时酒就站在旁边,很乖巧地等她。 揍完陆北渊,朝阳神清气爽,走过去搭着时酒的肩:“走,姐姐带你去逛窑……小馆馆去。” 时酒一脸天真:“姐姐,窑……小馆馆是什么地方啊?” “嗯……”朝阳思考了一阵,“就是有很多漂亮姐姐、漂亮哥哥弹琴跳舞的地方。很有趣的,里面的漂亮哥哥比这个……”朝阳撇了一眼躺在地上起都起不来的陆北渊,继续道,“好看多了。” “姐姐带你去长长见识,你以后就不会这么傻了。”朝阳摸着她的头,笑道。 “走吧。”朝阳看也没看地上的陆北渊,拉着时酒就往外走。 附近的官员齐刷刷的把目光放在陆北渊的头上,绿了啊。 “陆兄,你没事吧。”等朝阳走远了,才有一个官员壮着胆子上前去扶他。 “咳咳咳,我没事,多谢。”陆北渊一边咳嗽,一边向他道谢。 “不……不用。” 陆北渊拒绝了别人搀扶他的好意,拖着腿一瘸一拐地走,他努力忽视其他官员投来的目光,以及他们互相之间的低语。 朝阳!林幼娘!他一定要她们付出代价! 他用力掐着大腿,提醒着自己。 “噗,这陆大人挺惨的吗。”说话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官员,他当时和陆北渊一同殿试,陆北渊靠说谎得了公主的青睐,平日里也装得很,还时不时的针对他,他早就看陆北渊不顺眼了。 如今陆北渊被公主堵了揍了一顿,他差点就想上去嘲讽一番了。要不是顾及他爹那个老顽固会训斥他,他绝对上去骂陆北渊,把陆北渊先前骂他的话都还回去。 “你少说两句吧,人家确实挺惨的,万一想不开上吊了呢。”他好友笑着说了两句。 “切,公主都带着他小妾去逛窑子了,他这都能想开,我们说两句,他怎么就想不开了。” …… 朝阳说带着时酒去逛窑子,就真的去逛。逛的还是最大的那一个。 看着朝阳那熟练的进门,找房间,叫老鸨,时酒眨了眨眼睛,她怀疑公主干过很多次了。不然怎么会这么有经验。 “阿烟啊,把玉容公子叫上来。”朝阳解开钱袋子,拿了几张银票给老鸨。 阿烟接过,数了数,数完后扯出一张笑脸,拿着帕子在朝阳肩上一扫。 “好嘞,您等着~我这就把玉容叫过来。”说完,还熟练地抛了个媚眼给她,然后一扭一扭地出去叫人了。 时酒抖了抖,妈呀,这男人还可以扭成这样,长见识了。 “咳咳咳,他不算。”朝阳咳了咳。 “不算什么?” “他不是我说的那个漂亮哥哥哈,你别误会。”朝阳解释,她怕小白兔误会她眼光。 第87章 .公主的女人永不认输(15) 时酒:“……”她是不是演太过了,朝阳真把她当什么都不懂的小白兔了。 咳咳咳,虽然她没吃过猪肉,没逛过窑子,但她电视剧小说什么的看人不少,老鸨,她还是知道的。 但很明显,朝阳真把她当小白兔了。 “我说的漂亮哥哥是待会来的那个,那个……不能说他漂亮,应该说绝色。”朝阳说着说着就笑得很猥琐。 时酒:“……”还说带她来长见识,她看是朝阳自己想看。 “哥哥再漂亮还能比姐姐漂亮不成。” “我……我长得也还算好看但跟玉容公子比……总之他比我好看,他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好看的一个男人。” 这么夸张,真有这么好看? 时酒的心被勾起来了。 老鸨带着人进来了,给她们上了酒菜,“不好意思啊,玉容公子在换衣裳,请您二位稍等一下。” “她还小,喝不得这么烈的酒,你换个果酒来。”朝阳指着送上来的酒道。 “是是是。”老鸨应下,下去拿了几瓶果酒,然后把她们对面的帘子放下来。 朝阳给自己斟了一杯酒,又给时酒倒了一杯果酒。“小姑娘就要喝这个,这个不容易醉。玉容公子要上来了,要上来了。” 小姑娘?貌似,朝阳也就比林幼娘这个“小姑娘”大半岁吧。 时酒接过果酒,小小的抿了一口。 玉容公子上来了,隔着帘子,只能隐约看到对方穿着白色的衣服,身姿倒是不错。 他拿着琴,端坐在帘子后面准备抚琴。 琴声一响,朝阳脸色就变了。 “凤……求凰?” 时酒没什么感觉,她是个音痴,对音乐这方面一窍不通,别人唱的歌弹的曲她听不出来有什么差别,什么调不准啊音高了啊,她一概听不出来,只会两个字,好听! “凤求凰怎么了?”时酒捏了块花瓣状的点心吃。 朝阳看着她吃东西,目光沉了沉,“我之前来,从来没有听过他弹凤求凰。” 时酒咬着点心,声音有些含糊:“曲子多种多样嘛,他学的曲子那么多,你刚好没有听过吧。” 朝阳摇摇头,“我就只听过他弹一首曲子,他说他只会一首。” 时酒嘴里叼着的点心啪嗒一声掉桌子上了。 “只会一首?” “嗯。” “什么曲子?” “高山流水。” 时酒把掉桌上的点心捡起来塞嘴里,问道:“他是这的头牌?” “嗯。” “卖身吗?” “不……他卖艺不卖身。”朝阳喝了口酒。 时酒灌了一口果酒,“不卖身,卖艺……只会一首曲子……他是怎么当上头牌的。” “他好看。” “他还会其他乐器吗?跳舞会吗?吟诗作画会吗?” “都不会。” “他,头牌,只会弹琴,还只会一首。老鸨不会逼他学其他的?” “他好看,老鸨也舍不得逼他。” 除了好看,一无是处。哦,对了,还会弹个曲,一首。 时酒喝了口酒压惊。 她突然想到朝阳那些熟练的动作,“姐姐,你来这点他多少回了?” “也就二十多回吧。”朝阳摸着耳朵,不确定道。 时酒倒吸了口冷气,“所以姐姐,你来这二十多回,花那么多钱,每次就来听首高山流水,你居然没听腻吗?” “腻啊,怎么不腻。”朝阳一杯一杯的倒着酒,“次次来都听这个,当然腻啊,可是……” “他好看啊。” ※※※※※※※※※※※※※※※※※※※※ 作家的话 谢谢某某、夜倾希的打赏,还有夜倾希、巴黎在逃圣母的月票,当然,也感谢大家的评论和推荐票,啾咪~ 第88章 .公主的女人永不认输(16) 时酒:“……”她不太理解颜狗的想法。她是个有深度的人,不会屈服于颜值。 她注重内在。 “哎,我觉得……他对你有想法。”朝阳惆怅的看着她。 “噗……”时酒嘴里的酒喷洒出来。“咳咳咳……咳咳……”她捂着嘴狂咳。 “姐姐,你想什么呢,我今天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怎么可能……咳咳咳……”时酒被酒呛到了。 “可是,他以前只弹高山流水的,今天带你来,他就弹了凤求凰,他肯定是在觊觎你。幼娘,你要小心,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朝阳突然语重心长地拉着她的手道。 时酒看了眼还在弹曲的人,刚刚还说人家好看,转眼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了。 果然,女人都是善变的。 “姐姐你多虑了,幼娘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姐姐你太看得起我了。”时酒抽回手,捏着点心继续吃。 今天才见的人,哦不,还没正式见到的人,觊觎她?开什么玩笑,她又不是万人迷。 虽然她现在的身份是女主,但是她是虐文女主,并没有那什么所谓的女主光环、玛丽苏光环。 时酒又倒了两杯酒,一杯给自己,一杯给朝阳,企图堵住她的嘴。 朝阳还想再说点什么,曲却终了。 一双玉手撩起帘子。 时酒和朝阳齐齐抬头。 “噗!” 看清那位玉容公子的脸,时酒又喷了。 这张脸……这张脸…… 横看竖看,怎么都那么像那位。 “好看吧。”朝阳拿手肘捅捅呆愣在原地的时酒。她就知道她的眼光是好的,瞧,幼娘都因为玉容公子太过好看,都失魂了。 时酒在颤抖,这张脸,简直跟他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要不是腿软,她几乎是看到他脸的那一刻,想拔腿就跑。 朝阳刚刚看了时酒一眼后,就把目光牢牢的钉在玉容公子的脸上了。现下,她想回头跟时酒分享一下想法,却发现时酒在抖,“幼娘,你抖什么?” 朝阳瞅瞅玉容公子的脸,有些疑惑,这长得多好看啊,为什么要抖? 玉容公子走近了,见此,似乎十分伤心,“我虽称不上倾国倾城,却也没有丑如夜叉,姑娘为何如此这般。” 他自幼就被人夸好看,他虽不在意这些,但这么多年了,也习惯了人们一见他就走不动道。 现如今,好不容易看上一个姑娘,对方却嫌弃他的样貌。 他不觉得自己长得有多好看,但起码,也不吓人吧。 时酒因激动而跳得过快的小心脏平复了少许,不是他。 这姿态,这语气,不是他。 吓死宝宝了。 差点就以为她家那位发现不对,亲自过来逮人了。 “没有没有,我是有病。一紧张就会发抖。我刚才因公子的容貌所惊艳,故而,有些紧张。”时酒眼不眨的就扯了个谎。 她深呼吸了几口,看也没看,端起桌上的酒就喝。 “原来如此。”玉容公子却是不信,他在这里呆了那么久了,这里是什么地,来这的人,嘴里有几句是真话,看多了,他也锻炼出了一些本事。怎么会看不出来她扯谎了。 看来,还是嫌弃他长得丑了。 玉容从小就被夸好看,第一次遇到嫌他丑的,心里沮丧得很。 他平日里觉得,样貌这种东西不重要,同院的公子买各种各样的脂膏保养,出来接客精心打扮,他却是只洗个脸,换个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