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满级绿茶穿成虐文女主后

第20章

时酒:“……” 她赤脚踩在地上,回头看朝阳,气得磨牙。要不是看公主呼吸声没乱过,她差点以为公主是故意整她来着。 地上还是很凉的,时酒站了一会就受不了了,赶紧找到自己的鞋子,套了进去。 原想着打地铺的,但是现在地上那么冷,房间里也没有多余的被褥,唯一一床,在公主身下压着。时酒没有那个胆子上去扯,这个点,她也不好开门,回自己的房间睡。 只能委委屈屈,凄凄凉凉地趴在桌子上将就一宿。 她发誓,她以后再也不会想着跟公主一起睡了。 公主,成功地把她以后多睡几个小姐姐的想法打消了。 第81章 .公主的女人永不认输(9) 朝阳这一觉,睡得很好,醒来后那叫一个神清气爽,而且,她发现自己没有从床头睡到床尾。 看来她昨夜睡觉的姿势很端庄嘛。 被迫观看了公主一夜睡姿的时酒表示:呵呵,这个女人,从床头睡到床尾,又从床尾睡到床头。 只不过,幼娘去哪了。朝阳坐在床上,看了一下旁边,没有。再用眼神扫了一下周围,屋子里面也没有。 原来幼娘起那么早。 朝阳有些心虚。她好像醒得有点晚,幼娘都洗漱好了,她还在床上睡。 朝阳喊了几声,外面等着的侍女就鱼贯而入,进来服侍她穿衣,洗漱,打扮。 “幼娘呢?”朝阳问。 正在给她梳头的晴月动作一顿,而后回答:“林姨娘今日寅时便出门了。” 朝阳皱了皱眉,“以后称她为林小姐,姨娘……”朝阳冷哼一声,“他也配。” 晴月给她梳完发,手指沾了点发油,细细地给她抹上去。“公主,奴婢觉得,您没必要为了一个姨娘和驸马爷闹得如此这般。林姨娘毕竟和您共侍一夫,心里保不准怎么嫉妒您,想着阴招害您。您从小就被皇上护着长大,上头只有几位哥哥,没什么姐妹,以至于您从小就单纯。” “林姨娘看着就不是个好的,我昨日出去叫他们之时,还看着林姨娘和驸马在那打情骂俏,这一进门,转眼就喜欢您了?为了接近您才做的妾,谁信啊。虽说公主您并不代表知情,但您还是抢了她的夫君,让她曾一个正妻成了妾。她心里指定是恨您的。” “公主,奴婢从小就跟着您,不会害您的。您好好听,不要由着自己性子做事。” 朝阳对待下人好,晴月从小就跟着她,所以今天逾越了规矩,趁着时酒不在,给她说道。 晴月从第一眼开始,就不喜欢林幼娘,林幼娘柔柔弱弱的,好似一阵风就能把她吹走。可是,世上哪有那么弱的人,晴月只觉得她是装的。 她家公主,从小就没什么心眼。 小时候被一个什么丞相的女儿当面推倒了,差点破相了,结果公主的哥哥,直接跑上门揍了那个丞相之女的一顿。 然后,京城里就再也没有人敢明面上算计公主了。 导致现在的公主,就跟个傻……就很单纯。 昨日那个林幼娘说了几句仰慕,公主就信了,见面第一天就跟她一起睡觉。 谁知道对方安的什么心啊,万一睡觉的时候,给公主下个毒什么的。 晴月昨晚站在门外守夜,好几次都想直接冲进来,看看公主有没有事。 晴月低头询问:“公主,要不我们今日去看看太医。”看看有没有被下毒。 朝阳白了她一眼,她就知道。她每次跟哪个女子走近一点,晴月就会怀疑对方想害她虽然确实是有那么一二三四五六……个想暗害她。 咳咳。 她也明白晴月是为了她好,但是这样,真的,好累啊。 晴月就跟个嬷嬷似的,天天在她耳边念叨,她耳朵都要生茧子了。 朝阳掏掏耳朵。“行了,晴月,你相信我,我这次的眼光一定是对的。幼娘绝对是个好人,她那么弱,我一根手指头都能戳死她,她害不了我的。” “公主……”晴月还想再说点什么,然后被朝阳打断。 “行了。你别一口一个姨娘的,幼娘听了多伤心。以后叫她林小姐。” 第82章 .公主的女人永不认输(10) “就陆北渊那个傻子,哪里配得上我家幼娘。”朝阳环着手,不满道。 这就我家了,这就我家了。对林幼娘那么亲近,她说的话,公主到底有没有听进去? 一定是没有。 晴月心很累。 她这么就摊上这么一个主子,天天被人家卖,还天天帮人家数钱。 还不长记性。 “你往我头上插的什么,你当我移动的首饰盒子啊。” 梳妆好后,朝阳看着镜子里自己头上的珠翠,摸了摸,十分不满。 头上那么多东西,她还怎么走路。 晴月感觉自己脸上的笑快绷不住了,“公主,可是这已经很少了。”再少就寒酸了。 “我今日要带幼娘出去骑马,到时候拆的时候麻烦,你现在别给我簪那么多。” 朝阳说着,就要亲自动手去拿下来。 晴月赶忙制止了她的动作。“别别别,奴婢帮您。”晴月小心地把朝阳头上的各种发簪、步摇卸下来。她可不敢让公主自己卸,公主自己卸,完全就是乱卸,到时候头上乱七八糟的,她给公主梳的头发就白梳了。 卸完后,朝阳觉得还是有点多。但看着晴月像抹了锅底灰一样的脸,还是决定算了。 她一个公主,为什么要害怕一个丫鬟啊,呜呜呜……咬手帕。 “幼娘呢?”朝阳站起来,晃了晃脑袋,还是好重啊。感觉不太方便。 晴月默了默,她也知道她家公主那睡姿,她估计,林小姐,大概、也许、应该昨晚睡得很不好。现在应该在补觉吧。 “公主,林小姐在她自个的屋子里。您……要现在去?” 朝阳揉了揉脖子,好酸,“嗯。” “那奴婢去叫轿子。” “轿子?就在一个府里,用什么轿子?走过去啊。”朝阳又翻了个白眼。 受了朝阳一个白眼的晴月没什么感觉,她家公主,生气的时候翻白眼,觉得不可理喻的时候翻白眼,菜不好吃的时候也翻白眼。 她看着看着就习惯了呢。 晴月:“公主,那个……其实……这个府很大很大很大。”她用了三个很大。 “能有多大,有皇宫那么大?”朝阳表示不信,她觉得晴月过分夸大了,晴月就是想她文文静静地坐在轿子上。 她才不。 朝阳固执地要走过去。 好吧。晴月妥协。但晴月还是叫人抬了顶轿子跟在后面。 等公主走累了,就可以上去休息了。 朝阳瞥了眼后面跟着的轿子,没说话,反正她是不可能妥协的,她一定要走过去。不就一个府吗?再大能大到哪里去。 朝阳誓死不认输。 然后…… 看着周围的花花草草,还有假山,朝阳摸了摸自己麻木的腿,她已经走了很久很久了。 这宅子是谁设计的,为什么要加那么多假山,那么多湖,还有那么多花花草草竹林…… 她跟幼娘的院子为什么要分那么远。 朝阳呼了口气,她腿要走断了。 晴月扶着她,轻轻在脸上勾出一个笑。“公主,您要是累了,就上轿吧。我们坐轿子去。” 朝阳:“……”朝阳定睛看向她,虽然晴月脸上是笑,但她还是感觉,自己被嘲笑了。 “不,我感觉很快就到了,我再走走,我一定要走过去。”朝阳握拳给自己打气。 晴月笑着要摇摇头,公主怎么就那么不知……固执呢。 “既然公主想要多走几步,那便走吧。您要是累了,告诉奴婢一声。” 第83章 .公主的女人永不认输(11) 朝阳想快点到时酒那里,时酒却希望她今天都走不到。 时酒被踹下床后,去桌上凑合了一晚,然后她感冒了。 今天早上,天还没亮,她就骂骂咧咧地滚回自己的屋子了,叫茯苓给她熬药。 感冒老难受了,鼻涕流个不停。 此刻,她一边骂天怼地,一边哭哭啼啼地喝药。 她以后再也不作死了。 “小姐,你……”没事吧? 茯苓看着她一边哭一边喝药,心里很担忧。 “呜呜呜呜……有事,我有大事,呜呜呜呜……”好难受,难受死她了。生理上难受,心理上也难受。 她感觉自己作了个大死。药好苦,呜呜呜呜…… “小姐……”小姐好惨啊,但她莫名想笑是怎么回事。 “干嘛?”时酒吸了吸鼻子,泪汪汪地看着她。 “是公主昨夜为难你了吗?” “为难?”时酒惆怅极了。“也不能说是她为难我。是我为难我自己,呜呜呜呜呜……”说着说着,她就趴桌子上哭起来了,哭得撕心裂肺。 茯苓想劝。“小姐。” “你出去守着,有人来赶紧进来告诉我,我先哭一会,呜呜呜呜……” “好吧……”茯苓一步三回头,生怕她想不开,但是一时之间又不知道该怎么劝,只能出去给她守门。 茯苓刚出去,又“嗖”的一声跑回来了。“小姐小姐……他他他……他来了。” 时酒擦了擦脸上的眼泪,“他他他,谁啊。” “姑爷……呸呸呸……”茯苓现在不知道怎么叫陆北渊了,原先她是叫大人的,但是自从陆北渊让她家小姐为妾,她就不屑这么叫了。 叫大人侮辱了她家小姐! 之前茯苓称林幼娘为夫人,但自从那一天起,她就叫回了小姐。 “小姐,陆北渊,陆北渊他来了。”茯苓指着门口道。 时酒没什么兴趣,又趴回了桌子上,“来了就来了呗。我还起来欢迎他不成。”反正昨天在公主那里已经差不多撕破脸了。她也没心情陪着那个傻叉演什么情深似海了。 对着那个渣,一想到这个渣以后要当个太监,她就想笑,要绷住不笑场,还要演对夫君的深情,很考验她的演技的。 她觉得自己不太行。 陆北渊直接踹门进来的,听到响动,时酒抬眼望去,很心疼,她的门! 不知道有没有踢坏,拿去修应该要钱吧。 她好穷的。 本来就不富裕的家庭,因为这一扇门,更加雪上加霜了。 时酒的目光都在门上面,陆北渊冲进来,更加生气了。他冲到时酒旁边,把她压到桌子上。 茯苓急得不行,怕时酒被打,上前去阻拦,被陆北渊一掌推到地上了,还踹了一脚。 “小姐!!!”茯苓叫得凄厉。 还在外院挪步子的朝阳听到这一声,心里一乱,幼娘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本来没力气的她,腿上又突然充满了力量,直接跑起来了。 “公主!”一不留神,公主就跑了,晴月气得跳脚,也跟着跑了。 后面抬轿子的人见状,抬着轿子也开始跑了。 被陆北渊压到桌子上,时酒还很淡定,只要不是生死边缘,她都不在怕的。 后面陆北渊把茯苓推到地上,还往茯苓心口踢了一脚,时酒怒了。 想也不想直接伸脚去踢他下面。 原本还想着晚几天再让他做太监的,现在看来,他等不及了。 第84章 .公主的女人永不认输(12) “啊!”这一声是陆北渊发出的惨叫。 “啊!”这一声是朝阳冲进来看到里面情景发出的惊呼。 陆北渊捂着下‖体,目光凶狠地看着她,像是想扒了她的皮,“林幼娘!” 他还想说点狠话,朝阳却看不下去了,冲过来又踹了一脚。 朝阳这一脚下了死力气,雪上加霜,差点直接把人送走。 陆北渊倒在地上,痛苦地捂着下面。 踹完人,朝阳跑过去抱着时酒,“幼娘,他欺负你了是不是?”说着,她狠狠地看着躺在地上的陆北渊。 幼娘这么柔弱的女子,都被逼得打人了,想必是被欺负得不行,才不得不还手的。 时酒眼里含着泪,委屈地摇摇头,“也……也没有……呜呜呜呜……是幼娘的错,幼娘不该还手的,幼娘就应该站在原地让他掐死……呜呜呜……” “你说什么傻话。” 朝阳心疼得要命,抱着她哄,幼娘怎么就这么傻,这么善良呢,被陆北渊欺负了还替他开脱。 朝阳松开了抱着时酒的手,把时酒笼到她身后,目光不善地看向陆北渊。 “你有没有良心,你还没有考中状元的时候,幼娘不嫌弃你穷嫁给你,陪你吃苦。你发达了之后,抛去她,让她给你做妾,她都没有怨你,你现在居然打她,还想杀她?你是不是人?” 躺在地上,下‖身痛的得要命的陆北渊听了这话,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幼年娘没怨他?怎么可能没怨他,没怨他会拿脚踹他命根子? 他什么时候想杀幼娘了,他不过是想来问问她,昨夜和公主说了些什么。 问的时候脸色没那么好,打了一个丫鬟,幼娘就往他命根子上踢。 为了一个丫鬟,就跟他动手。 以前的幼娘温柔懂事,现在才和公主睡了一夜,就变成这样。一定是公主和她说了什么,带坏幼娘。 公主一来,眼瞎一样看不到他被幼娘打到的地方,还又加了一脚上。 敢说她不是故意的? 陆北渊愤恨地看着她。 “你瞪本公主作甚?本公主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朝阳抬着下巴高傲道。 “来人,把陆北渊给本公主拖下去!”这个时候,朝阳再次觉得夫家没权没势是好事。 不然被欺负了她还怎么摆她的公主架子。 晴月想劝,“公主……”毕竟是驸马爷,毕竟是状元郎,毕竟有官职在身,被拖下去……是不是不太好…… “快点!” “……是。” 晴月出去外面招招手,那些抬轿子的下人,把轿子一放,就进来拖陆北渊了。 “朝阳你……我可是你的驸马……也是皇上钦点的……唔……”陆北渊被堵着嘴巴,拖下去了。 当然,他不甘心就这么没面子的被拖下去,挣扎得很厉害。 可是他一个文人,再怎么样也挣脱不开七八个抬轿子的大汉。 挣扎了一番,最后还是被拖下去了。 “幼娘,你没事吧?被吓到了是不是?”看见陆北渊被拖下去了,朝阳想起自己身后还有一只“小白兔”,赶紧转身安慰。 时酒抹了抹眼泪,扑到她怀里,紧紧地抱着她的腰,声音颤抖:“姐姐,他好凶好可怕啊!幼娘好害怕啊!呜呜呜……他好可怕……我好怕……他是不是想弄死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