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物养成记

分公司

  手头的事情确实很多,林狠一直在做各种剥离和割舍。梁乐在中间见证着林狠与陈喜的双向奔赴,他的心里自然是最清楚林狠后面的动作的人。于是梁乐从家里提走了一辆车,专门用来配合林狠往来甬宁的交通工具,他自己也间接成了林狠的司机。近水楼台先得月。   果不其然,林狠决定在甬宁市郊建一个分公司。这件事有三个难点:第一,要说服全体股东,其他的都好说,唯一的变数在朱圆圆身上;第二,需要一块地;第三,需要融资当地的资本,一是补充现金流(虽然没有那么紧),二是最主要的,用当地的人脉关系推产品,依旧不做全国推广,打一城守一城。   开过股东大会,桌面上一致通过,但朱晓锋回去肯定要说翻话,他一贯的作风是公私不分。林狠按计划连夜和阿乐赶往甬宁,约见朱圆圆。   吃饭的时候,朱圆圆酸溜溜的说了一句:“你们那个网吧,我去过了,听说名字里带喜的都能免费2小时。”   梁乐低着头吃,抬眼看了一下林狠,又斜眼看了一眼朱圆圆。   “那是我想出来为了网吧新开的活动,推广一下,毕竟我们是新来的嘛,带喜字的人比带禧的多,朋友拉朋友,喜气洋洋!”阿乐赶忙解释。   虽然有些牵强取巧,但是朱圆圆也不愿破坏气氛,“那我就没的优惠了。”   梁乐赶忙拿出一张VIP金卡双手奉上,“五折”   朱圆圆拿到金卡喜不自禁,美滋滋。林狠趁热打铁,“我们做生意的,一切以公司利益为主,私人感情什么的,都有先放一边。”   “对对对。”阿乐附和着。   见朱圆圆没在追究什么,林狠就在饭后陪着朱圆圆回她的学校转了一圈,故意同她并肩而行,这样一来也算在同学面前给她一个体面。同时发觉朱圆圆所在的公立学校确实各方面条件都比陈喜的学校好很多,心里越发心疼阿喜的处境。   接下来得去王先生手里讨一块地,这块地林狠得自己拿过来,在自己的手里才能掌握分公司的话语权。王先生在郊区果然有一块短时间内用不到的地,但是只答应借他用,到时候要拿回的时候,林狠就的搬。林狠满口答应,心想着,免费的先用着,等站稳了再让公司出钱买,难道到时候一切进入轨道了,看着有钱不赚吗?   最难的一个问题来了,本地人,有钱有人脉的本地人在哪里呀?想着庆伯已经退居二线了,资金也跟不上,不用考虑。王先生自己的事情都多的忙不过来经常要派林狠去替他处理一些,也不用考虑。正在发愁之际,王先生提了一句,“老许经常在我面前提起你,说还想找你喝酒,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空?”   “后天,后天我就去找他!”林狠眼前一亮,茅塞顿开。   甬宁高等职业技术学校门口,几辆箱式卡车正在卸货,一箱箱的甜牛奶和零食往校园里搬。不出意外,每个学生和老师都领到了一份,校长还在广播里公益演讲了一段,“同学们,相信你们手里已经拿到了,来自丰县的老乡食品开发有限公司赠送的礼物,以后我们学校与该公司将会有深度绑定合作互惠关系,希望大家多多帮助关心共同成长,多多支持并提出更多的建议和意见帮助公司在本市的发展,谢谢!”   “这东西什么来头?”周舟拿着那瓶儿童甜牛奶仔细上下左右打量。   “你是我的小星星,这明显是给儿童喝的嘛,星星牛奶,可是这上面点缀的这些个星星看着总是那么眼熟?”章静歪着脑袋在端详。   “他始终还是来了!”   不愿见,也许是不能见,肯定是有他的原因,就按他的意思办,已经能闻到他了,陈喜闭着眼睛呼吸着。   “你刚才说什么?哪个他?”章静疑惑的问。   “它呀。”周舟指着她的牛奶说。   章静盯着她手指的地方(正对着一颗银色的星星),“哦~我知道了,我见过它,我说怎么这么眼熟!”   “我看你是疯。”周舟一副懒得搭理她的样子,嘴里吸着牛奶就走了。   老许一直认为自己能喝两斤白酒的人,在酒桌上可是没遇到过几个对手,更何况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几次三番没占到便宜,而且都是林狠佯装认输让他的台阶下,他能不知道吗?对于一个成年爱喝酒的人来说,由衷的佩服林狠,但更大的好奇是想看看他到底能喝多少,都说好奇心害死猫啊。为了继续跟林狠交往下去,许正凯很多事情上都可以给他放宽一点,这也是林狠想要的。   这顿饭跟老许已经各自喝了一斤多了,如果再喝下去,正事就要耽误了。林狠让服务员拿来一瓶未开封的一斤装白酒,“凯哥(老许喜欢别人叫他哥显年轻),这瓶酒是我个人敬你的,我喝完之后咱们再慢慢喝慢慢谈。”   “你这喝进去还能谈吗?”阿乐看上去有点欢,小声的说。   轻声说,老许还是能听到,他也不确定林狠喝了这瓶酒之后还行不行,万一喝坏了,这事也没谈,老王那也不好交代呀。老许心里也没底,“不如你也不要勉强,事情可以慢慢谈。”   “慢慢谈,黄花菜都要凉了。”林狠心里想着,不能错过机会,“没事,这是敬你的诚意,必须喝,喝完之后,你再对我的表现做评判,我相信你的判断。”   话说完,林狠拧开瓶盖,咕咚咕咚几口就把一瓶酒给灌进去了。阿乐目瞪口呆,许正凯更加难以自信,两个眼珠瞪的跟铜铃一样大。林狠用手擦了一下嘴角,缓缓坐下,在那发了一下呆“真的没反应?我是不是哪里有病啊?”   “阿狠,你真的没事吧?!”老许关切的问。   “哦,没事,我自己都觉得奇怪!”林狠照实说了。   “那我们继续喝点?再谈谈正事儿?”老许问。   “好的好的。”   跟老许谈完,再把他送回家已经深夜。   车上   “你到底能喝多少,给我个准数,我心里胆战心惊的。”阿乐后怕的问。   “我也不知道啊,都没醉过,有时候也想醉一次。”   “没劲,以后再也不跟你喝酒了。”阿乐有些郁闷,但回想刚才签的协议,又问道:“你干嘛跟他签对赌协议啊?2年,年化收益率18%,到时候还要回购。”   “当然要回购,分公司也是公司的,不能长期在别人手里。1000万买40%的股权,按咱们公司的收入两年能收不回吗?18%,他是没做过调查,我们的利润率是多少?不要说出去,王先生介绍的,他是最好的投资人了。我们不是真缺钱,缺的是本地人和渠道。现在算是初步完成了,回去休整一下,再来吧,累死了。”   两个年轻人深夜驱车赶回丰县,明天公司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