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谈恋爱,你们男人做事之前怎么都不想清楚,要担责任的。”英语老师训斥道。 “英语老师真会讲英语,一句也没听明白。”阿狠心里想着。 “怎么了,不说话就想糊弄过去?”继续问。 “不是,我在想我现在称自己男人是不是有点早啊?另外你说“都”这个字我有点不明白?是我怎么你了?还是别的“男人”把你怎么了!”林狠故作疑惑的表情抓抓头。 “林狠——你不要跟你耍贫嘴,知道自己还小就不要给我惹事,人家老师都找我反应了。”女人气的脸都红起来了,看起来有点恼羞成怒的样子。 林狠一看形势不对,又得哄。 “好,知道了,我这个男人还小,不会去招惹你们女人的,我承担不了,行了吧!”阿狠拖着老长的腔调说。 “光嘴上说说还不行,你这态度也不行,你得给我写份保证书。”英语老师不依不饶的说。 “保证书?怎么写啊?保证什么?”阿狠六个和尚摸不着脑袋。 “就保证你不能谈恋爱,快写,写完之后送到我办公室去。”英语老师说完就走,走的时候还不时的回头用手上的书指了指林狠嘴里喃喃的。 “我的天哪!我不能谈恋爱,我真是有病吧?不能谈恋爱?就你想的出来。”阿狠心里一肚子恼火。但是回过头来想一想这保证书还是得写,倒不是为了自己,不是说她老师也找上门了吗。但是写归写,得有个期限,就初中三年吧,这样一来也可以免了那些不知名的“情书”打扰。 左手托着下颚,五指抓着脸颊,双眼发呆的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身旁的马立把课桌尽量往前推了几公分,然后又被前面的君君压了回来倒退了几公分。然后马立使劲全身的力气把桌子向前移出了一大半,挤的君君前胸贴后背。君君猛的一用腰部和屁股的力量使出所有吃奶的力气把马立直接夹在课桌与墙之间,两个人呼呼喘着粗气,怒目而视。 周围的同学不耐烦的劝道:“你们俩能不能安静一会儿,吵死了。” “阿狠你也不拉一把,就坐着发呆。”隔着几组距离的圆圆朝着林狠说道。 阿狠回过头看了看自己那远房的表妹朱圆圆。圆圆是母亲欧阳表妹的女儿,家里还有个哥哥,打小就经常欺负阿狠,阿狠不是很喜欢他们。圆圆模样还算俊俏,发育良好就是稍微有点胖,因为家境殷实所以新衣裳更换的很快,喜欢引人注意招惹男生。她扭动着身姿走过来面朝着马立说道:“你俩一下冷一下热的能不能消停些。” “你别来参合,这是我跟他的私人恩怨,主权之争。”君君这话说的有点护马立的口气。 “呦,还主权之争,就你们俩事多。”说着她朝林狠看了看。 “还我俩事儿多,也不看看自己一天天的到处招摇,跟隔壁班的男生眉来眼去,跟只蝴蝶似的飞来飞去。”马立大声嚷嚷着,意犹未尽又追了一句说道:“你不就是乘乱过来想让他正眼瞧你一下吗。” “我看你们俩收拾收拾回家一起过去吧,省的在这碍眼。”说完她翻了个白眼甩手而去。 阿真伏在走廊的窗户上看着里面的热闹,这时忍不住叹了一声:“这娘子有点风骚,不过我喜欢。” “你喜欢你拿去,不要钱。”君君朝他瞪了一眼说。 “就指着你这位“大圣”来降服那白骨精了,收了吧。”马立朝阿真说着一边抬着桌子回到原位坐下,用手指轻轻点了一下君君的后背,这夫妻俩又脑袋凑在一起又鸡婆别人的事儿了,冤家呀。 阿真见阿狠看到了他,就朝他招了招手,阿狠慢慢起身走了出去。 阿真看出了他的那点事,向着他说道:“该来的会来,该走的会走,放宽心一点。小时候不是觉得日子特别的长吗,一转眼就过来了。我听说有可能要举行校篮球赛,先校内选拔,然后再几个学校比,你现在没事陪我去打一打,提前准备着。” 有一个朋友,一项爱好,真好!记忆里伯伯的谆谆教诲还在眼前,林狠在保证书上作了大量“自我批评”用端正的态度写下了“忏悔”。 在办公室里,英语老师手握保证书大声念着,欲要将声音传遍每一个角落。她故意环顾了一下四周,特意看了看隔壁班的老师,然后收起保证书,将它关在抽屉里。 这时她慢慢摘下眼镜,微微抬起脸颊看向站在身边的阿狠。近处看她这张脸蛋也是一副优雅的结构,五官清晰棱角分明,鼻尖有着精巧的弧度,优雅中略带一点俏皮;双唇的轮廓在柔光下有一片柔软的腹地,上唇的弓形曲线加上下唇的饱满,像一枚温润的宝石。 “它就锁在我这里,你要遵守这份保证。”柔和的声音里带着些许要求的语气。 阿狠环顾了一下四周的老师,弓下身子脸靠近她的脸轻声问道:“那我什么时候能将它取回?” “呃,也许是三年也许是三十年,要看你的表现,我等着你在那个时候来到我的面前。”她略带俏皮的语气让整个办公室的温度仿佛上升了10度,让门口的校领导都忍不住咳嗽了一声。他敲了敲开着的门,背后握着一束玫瑰花走到英语老师的右侧,对着阿狠说:“既然已经交了保证书,那就先回班里上课去吧。” 然后他弯下身子在她的耳边悄悄说着什么,那样子故意在朝她的脸凑的很近。 林狠走出来回眸看了一眼他们。 “原来,你在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