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救下了李可文的表兄弟,今天冯玉书他们又为那两人,又杀人了。 我随即问道:“西门槿也参与了?” 冯玉书点点头,说道:“西门槿知道了巴尔思与李可文的关系后,又折回到庄子,把齐妈妈一刀杀了。我们又把她埋了才回城。你让任叔他们三个来,正好帮我们挖坑,也让我们休息了下。” 我正要发问,冯玉书又说道:“姑娘放心,李可文按西门槿的意思已经交待庄子上的孟管事,等几天之后,找个合适的时机,就拿齐妈妈写的告老还乡的信,回西门府交给老夫人。” 说话间,酒菜本来提前备着,现在已经上桌,那两位的伤势也不重,都是皮外伤。 现在一起上桌吃饭,他们吃饭的时候,奶娘已经吩咐下去,烧水给他们从头到脚好好洗洗。 然后他们又变得光鲜帅气起来,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 他们虽然也有些累了,我还是追着问了一些细节,问西门槿的武功和他们比,是个什么水平。 从他们口中知道,西门槿的武功也算中等,对于一个少爷来说,不是太差。 不过也是,西门槿是少爷,李可文是护院,而冯玉书他们,算是刀客吧。 听冯玉书说,现在奸臣当朝,他已分不清谁黑谁白,谁欺负老百姓,谁就该杀。 我顾虑道:“如果以后此事暴露,我希望不要牵扯到西门槿。” 冯玉书点头道:“姑娘放心,你想护着的人,我们都明白。” “谢谢玉书哥哥,我从小没有爹娘,就那么一个哥哥护着我。我也希望有机会我能护着他。” 冯玉书欣慰地笑了。他想起,今天淹埋了那群官差之后,李可文跪下来感谢他们为了救他的表兄弟铤而走险的事。 上回,我救他兄弟回来,李可文没有用言语向我表示感谢,我知道,他不善言辞,都在行动里。 今天我没回西门府,李可文也没有回西院,可能是在安抚西门槿,今天他们经历的这些事,也应该吓着西门槿了。 当次日我收到庞荣的信,才想起,西门槿成亲这几日,庞荣并没有送信来,我还以为他收到我拒绝的信不再来信了。 他的信很简短,就一句话,‘婳姑娘,你还好吗?’ 他这是希望我好还是不希望我好,他是想问西门槿成亲的事我好不好,还是想问昨天庄子上发生的事我还好不好? 我不得不给他回了一封信,我写道:‘我好着呢。我想问一下,上次那晚上,云依有没有去找你帮忙?’ 上回,我们为了自保,为了西门府不被牵连,和苏小意一起把云依赶出府,只是不想她有事,希望她安全,希望她能回到自己家乡去。 我差人把信送去了长风镖局,回来的人又带了信回来。 我打开信看了看,他也回答得很简短,‘云依她不会来找我。你告诉冯玉书一声,昨天的事很顺利。’ 我看向冯玉书,我见他也在看我,我就把信伸给他看。“玉书哥,长风镖局的信。” 冯玉书走过来,接过信看了看。然后还给我。 “玉书哥哥,你说,云依为什么不会去找他?是我让她去找长风镖局送她去安全的地方,她没有去。” 冯玉书说道:“上回,我们夜里去遣散如意阁的时候,出现了几个黑衣人,把几个姑娘接走了。那是长风镖局的人,他们应该是把他自己的人接走了。云依可能知道庞荣是什么人,了解庞荣知道她的底细,所以互不挑明,河水不犯井水。” 我想起上回云依对锦衣卫说,黑衣人那晚扛走了几个当红的姑娘,原来都是真的,不是瞎编的。 “哦。”有略为有些明白。 冯玉书又说道:“姑娘放心,云依如果想离开,她有的是门道。她差点连累西门府,是她对不起姑娘,不是你对不起她。” 话虽这么说,也许没有她的消息,也算好消息。 事后,云依留在清河县,终于弄清楚她认为清楚的一些事,那晚袭击她如意阁的人有长风镖局的人,他们接走了广生堂的暗桩,把长风镖局的自己人成功转移了。 云依又从嫁到西门府的云裳联想到我西门婳,云依终于弄明白,他们遣散如意阁,是怕连累到西门府,连累到我西门婳。她认为,是长风镖局欺人太甚。 一匹飞马经过长风镖局,扔进去一个皮囊,小二捡起来看了一眼,迅速拿进去送到庞荣手里。 庞荣从皮囊里拿出一封信和一张手帕,他迅速打开信查看。信中写到:“我约了西门婳在城外清风山见面,如果你答应娶我,我便不为难她。如果你不答应,你就等着为她收尸吧。” 庞荣的脸瞬间暗沉,展开手帕,这是西门婳的手帕,他认得。他又细细看了上面的绣图。暗藏着一朵小梅花。那是西门婳在她府上让绣娘藏的趣事。这张手帕是冬梅所绣。梅花是冬梅的署名。 庞荣二话没说,把信扔给进来的魏程,开始往自己身上穿装备。 魏程看后,出去招集了几个厉害的人,整装出发,向城外清风山奔去。 他们来到清风山,从林间‘嗖嗖嗖’飞出来几个黑衣人,挥剑拦住了他们的去路。并喝道:“留下武器,我们放你们往里面去。” 庞荣看了几个人一眼,都是些生面孔的死士,不由分说,抽剑打了进去。几个回合,便破了他们的阵法。 攻到林间楼阁的前山,更多的人拦在了前面,挡住了去路。云依从里面走出来。拍手叫好,“庞公子,这么快就到了?空着手,没准备订亲彩礼送来么?一点诚意也没有。” 庞荣回道:“废话少说,把人带出来。” 云依笑道:“我又没有为难她,你看那上面楼亭里,我还亲自为她调制了幽昙香茶款待她。” 庞荣问身边从如意阁回来的女子,“那是什么茶?” 他身边女子立即回道:“那是以前她让我们喝过的东西,后来我们才知道,喝了幽昙香,会不孕不育。” “云依,你卑鄙。”庞荣动手上前,要冲进去。 云依冷笑道:“要和我动手吗?如果你再动,我就示意,她们把最后一味让她喝下去,那时,她就真的不会再为你生下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