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潘金莲的女儿

第068章 都埋了

  我回到院子不久,西门槿就来到我的院子,我恭贺了两句,西门槿没有回话,只是看着我。看我有没有生气,我就东拉西扯说着上回娶小娘时,我帮忙布置的新房,我自己都佩服我自己,布置得相当完美。   好不容易才把西门槿打发走,我就蔫下来,我的槿哥哥终于要娶别人了。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感觉他成了别人的人,就不会像以前那样护着我了,以后,我们中间就隔着一个人,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了。   第二天,我去了城西院子,晚上没有回西门府,我住在了西院。我知道,明天就是西门槿成亲的日子,我不想回去。   西院里的人也都知道,谁也没提。我一直督促他们加班将药材加工做成药膏,忙到很晚才收工。   我坐在梳妆台前,拿出西门槿给我的步摇,吹着那朵桃花,不停地转动。一直玩了很久。   早上起床后,我又去药铺后院,一起做药膏,今天是西门槿成亲的日子,西门府里一定很热闹,我今天不想回去,我想做许多的事,时间就会过得很快。   晚上,我坐在楼上,我知道,现在是西门槿的洞房花烛夜,我看着步摇,忍不住流下泪来。   俏丽和冬梅在门帘外,也跟着偷偷流泪。   今天他们送的饭菜,其实我没怎么动。   冬梅将我没吃饭,在楼上哭的事告诉了冯玉书。可能是她认为我比较听冯玉书的话。   这两天我没有回西门府,冯玉书也已经感觉到了我的不开心。   李可文也知道,他坐在房顶上,看着我楼上的窗户,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居然听到了楼下传来的箫声,悦耳动听,以前从未听到有人吹过。只是,我没有心情去理会,只是一个人伤心落泪。   听到箫声,反而伏在梳妆台上痛哭起来。   箫声一直响着,许久之后,情绪稳定下来。冬梅端来热水,拧了热帕递过来,“小姐,敷一下脸,我煮了银耳粥,马上送来。”   银耳粥刚吃完,就听到外面有吵闹声,有一句没一句的,听不太清。   “冬梅,去看一下,外面谁在吵?看是不是又有人来搜查院子。”   “好的,小姐,你休息,我去看看。”   冬梅应声出去了,出去许久才回来。回来后,站在那里不说话。   我问道:“怎么了?说话啊?是不是出事了?”   “没有没有。”冬梅忙摆手,回道:“是少爷。”   原来是西门槿来了,我刚才是说听到他的声音了。   冬梅见我没有说话,又说道:“少爷可能是吃多了酒,在外面吵着要见小姐,冯玉书说小姐睡了,让他回去。少爷不听,在前厅耍酒疯。还叫着拿酒来,不醉不归。冯玉书就真的拿了酒来,他们一起喝上了。两人还聊了起来,少爷说小姐两天没回府,他很伤心,他是来接小姐回去的。”   我说道:“叫李可文和柳晋把他弄回去,今天是他的洞房花烛夜,新郎跑了,一会儿县令要来拿人了。”   “是,小姐,我这就去。”冬梅说后,‘咚咚咚’下楼去了。   一会儿,前厅又传来吵闹声,西门槿被他们驾上了马车,送了回去,院子又安静下来。   院子是安静了,心里却很烦燥不安。待冬梅上楼后,我叫她去准备酒菜,拿上楼来。   冬梅、俏丽和我,我们三人,开始猜有无,猜不中就吃酒,夜深了,三个人又吵又闹,又哭又笑,嘻嘻哈哈扰得整个院子不得安宁。   三个人吃酒吃醉了,还唱起了小曲,最后,三人合衣倒在一张床上睡去,总算是安静了。   还是冯玉书请了奶娘过来,上楼清理残桌,灭了烛,关好门窗离开。   次日,俏丽和冬梅是什么时候起床的我也不知道,我醒来的时候,脑袋还很痛,并且已经午时过了。   听说西门槿来过,见我还在睡觉,被人叫去了我的庄子。   听冬梅说,我庄子上有外地人的事,被人举报了,有官差去抓人去了。   巴尔思两兄弟就在我的庄子里养伤,过去几天了,伤应该是好了。只是没想到,他们还没有离开,我还以为他们早离开了。   我本来想去庄子上看是什么情况,他们说那是上午的事了,现在去的人应该快回来了。   冯玉书听说后带了两个护院先去,李可文和西门槿来西院后也跟去了庄子。   可是,我左等右等,太阳下山了,他们还没有回来。我就叫任常卫带着另两个护院也去庄上看是什么情况。   我的城西院子离城外庄子并不是很远,一柱香的时间就能到,可是任叔他们去后,天黑之后两个时辰左右才回来。   关小州和张大和身上还带着伤,他们没有去药铺,直接回的西院,我慌忙到后院想给他们包扎伤口。   冯玉书不让,说把药膏给他们,他们自己会包扎。我没有强求,答应了他们。   我看他们脸色都很沉静,个个都不说话,就问道:“西门槿呢?他受伤没有?”   冯玉书回道:“没有,李可文送他回去了。”   我又着急问道:“到底怎么了?巴尔思他们呢?”   “姑娘你别急。”冯玉书端起水喝了几口,我看他们都很累,连忙叫人给他们准备饭菜。   冯玉书喝水后缓了缓,说道:“姑娘放心,巴尔思两兄弟我已经交给长风镖局他们了,并叫他们连夜连晚送他们回北方去。”   我稍微安心了些,但见他又不说话了,我只得又问他,“今天去这么久,还带着伤回来,到底怎么了?谁出卖的他们?”   冯玉书缓了口气,说道:“鸭舍里的齐妈妈,不过,她被西门槿打杀了,说也是为他母亲报了仇。”   “啊?”我惊呆了,然后说道:“你别乱说啊,不要这样说,这样说会害死西门槿的。”   冯玉书压了压手,让我不要慌,安慰道:“姑娘别怕,没事的,埋了,都埋了,没人知道。”   “都埋了,是什么意思?”我惊愕地看着他。   冯玉书是饿坏了,他拿了两个枣吃过之后,回我道:“有几个皇城司的人,在庄子上找人的时候,又打又砸,还口出狂言,太气人了。我们开始并没有还击,他们抓了巴尔思兄弟离开,我们跟着追出庄子,跟了十来里地,在一个荒山动的手,并且都埋了,没有留下痕迹,没有什么锦衣卫去过庄子,姑娘请放心。”   我听着他把经过说完,感觉这些都是我惹的祸,我在城外用弩箭杀过锦衣卫后,露了脸,他们上回就将那群锦衣卫全都灭了口。现在又灭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