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潘金莲的女儿

第057章 庄子出事了

  我欣赏了一会儿庞荣的字,把信放好,冬梅上前来问道:“小姐,刚才说的那三十亩地的公子,是谁啊?”   我见冬梅好奇的眼神,说道:“你认识,就是上次接你出西门府的刘伯林。”   “哦,是他啊。”冬梅听后瘪嘴,对这个人印象不太好。上次就是他买走了自己。现在又想打俏丽的主意,也不知道他搞什么名堂。   我们正说着,听到下面有人在喊,好象有人来我们院子。   我们就下楼去,来到前厅,见到一个书生模样的少年,十五六岁的样子。   他见了我们,神情有些生涩,拱手施礼介绍道:“在下叶松,是我家姐让我来小姐店里做学徒的。”   “你家姐是?”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叶松又说道:“我姻伯娘是小姐的奶娘。我家姐是小姐奶娘的儿媳。”   “哦,你是奶娘儿媳的弟弟?”   “是,我叫叶松。”   冬梅也冲着我点头,“是,小姐,奶娘好像说过,是叫叶松。”   我和他闲聊了几句,冬梅就进去把奶娘请了出来,大家都见过面,我叫人带他直接去了河东街78号平价食铺,他到食铺做账房。   叶松走后,我和奶娘聊起天来,一聊起我小时候,她就抹泪。我三岁的时候,她就离开了西门府,回到庄子,说到我当时哭着追她到大门口,她又抹泪。   我小时候吃她的奶,已经把她当娘了。   她说起我的亲娘潘金莲,说她是个不多言不多语的人,生得极漂亮。只是常常忧愁,在我两个月大的时候,收到一封信,然后离开西门府后,再也没有回来。   这与我的梦里,不谋而合。我上回做的那个梦,在梦里,我娘说,我的孩子已经两月有余。看来,那个梦里,他们最后见面的地点和样子,都是真的。   我们两个都默默抹了会泪,在冬梅送上热帕后,才拭干泪,奶娘也去了后院。   第二天早上,我们从西门府出来,又去河东街78号看了看进度,然后才回到城西院子。   刚下马车,药铺账房江小元就等在门口了,见我到来,他又呈上一封信,还是说是去长风镖局送货的人带回来的。   我进屋坐下后,就把信拿出来看。信的内容果然如我所料,他们昨天晚上去赌坊堵住了刘伯林以及他的跟班,他们施了一些办法和手段,才把事情弄清楚,果然是刘伯林策划的,利用自家的家丁内线,给镖师下药,劫了自家的镖,低价卖给北方的商人谋取私利。   庞荣对刘伯林具体用的什么手段,他信上没有提,应该那手段也不是很见得光。   他们镖局这次能把事情搞清楚,挽回自己的损失,也算放心下来。我让冯玉书暗暗助他一笔,给他信息,就算是他照顾我们的生意,还他个人情。   只是,庞荣信的最后,留那一句话,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他最后留话说,‘我午时后,会去上次那个茶坊怡水台茶坊坐一坐’。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后来冯玉书从东院回来,我把信上的内容告诉了他,说镖局已经把事情办妥,不用赔偿货物丢失的事情。   用过午饭之后,冬梅为我缝了张好看的面纱,给我妆扮好。我又带上冯玉书和张大和,去街上碰碰运气,看能不能再固定几个买家。   虽然这些天他们出去接了几家单子。今天想给他们一起再去逛一逛。   张大和赶着车,冯玉书也坐在马车的车头,我和冬梅坐在车里,在街上随便逛着。   由于上回刘伯林骚扰俏丽,今天就没有带她出来。冬梅的性子要稳许多,带着她比较踏实。   马车驶到怡水台茶楼的时候,我喊了一声,“停车。”   车子慢慢停下来,我知道庞荣就在怡水台楼上,我没有下车,也没有掀开帘子,只是隐隐约约望着茶楼。   冯玉书问道:“姑娘,要下车吗?这里有几间茶坊,应该需求量不大。”   “不下,走吧。”   冬梅也望向茶楼,小声问道:“小姐,谁在那里?”   我轻轻摇了摇头,没有回答她。   如果冬梅有心,她是会猜到谁在那里的,因为上回我和她在这里会见过庞荣和魏程。   我们路过平价食铺,看到里面的翻新基本完成,这里以前本来也是店铺,不需要太多改变。   大门上的店名牌匾也做好了,只等开业吉时挂上去。   我们去铺里后面看仓库的时候,西院有人快马来报。说我们方家庄鸡场里死了许多鸡的事。   我有些着急,我刚接手庄子,就出事了。我让他回去到东院叫李可文也去方家庄。他说李可文已经先去了。   我们上马车没有耽搁,直接出城去了方家庄。   我们马车赶到的时候,李可文和药铺掌柜叶掌柜已经在那里了。他们在查鸡死亡的原因。   我看着山边那一堆死鸡,问道:“怎么回事?”   李可文回道:“小姐,外面山上的鸡都死了,大概有一百多只,房子里面的鸡没事,现在已经隔离了,叶掌柜还在查原因。”   我看到庄子里管事的孟伯与叶掌柜站在一起,看着叶掌柜解剖鸡。   冯玉书带着张大和去了鸡场外围调查,看有没有可疑的地方。   叶掌柜找到原因后,把手洗干净,然后开了配药单子,叫人进城去抓药,有人拿着方子离开后,他才来到我的身边。   并禀告道:“二小姐,后山鸡场被人投毒了,药是拌在米糠子里的,所以房子里的鸡没事。也就是说,房子里面的米糠是安全的。”   我没有回话,是因为我在想,是谁会这么恨我,会在我刚接手庄子不久给我的鸡场下毒。一百多只鸡,应该是死了我鸡场三分之一的鸡吧。我这可是要亏大了。   我看向走过来的孟管事,问道:“孟伯,谁管理鸡场?”   孟管事回道:“现在是上回从府里来的毛妈妈和王妈妈。”   这两个人我太熟悉了,是吴老夫人娘家人,和齐妈妈一起被我们撵出府后,放到庄子上来喂鸡鸭的。只是没想到她们都在我的庄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