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潘金莲的女儿

第052章 销货

　　我随即想到我们的货物，问道：“我们的东西订出去多少了？” 　　冯玉书回道：“大多是小单，我看每天能产几百个鸡鸭蛋有些费销，鸭蛋还好说，可以腌成咸鸭蛋，冬季往饭馆销。鸡蛋除县衙这些固定订单外，剩下的分散卖太麻烦了。” 　　我想了想，突然想到，“对了，我们卖到学堂里去，那里有上百号人，每人每天吃一个鸡蛋，不就是上百个鸡蛋吗？” 　　冯玉书点点头，说道：“那我们明天一起去碰碰运气，一定要拿下才好。” 　　“行。每天多送他几个蛋都可以，只要能销出去。”我很有信心地答应了。 　　庞荣他们从我西院离开后，在马车上，魏程问道：“庞兄，你什么时候摘的红豆？也不支会一声，我好给你出主意的。你当着我和旁边有护卫的情况下，送这么私密的东西给她，你会让婳姑娘认为你比较轻浮，人家刚才反问你一句‘这是什么’，你本来可以借此表白的，却浪费了这次绝好的表白机会。还让人家当众下不来台，你那礼物人家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还让婳姑娘以为你在开玩笑，戏弄她。人家也玩笑地送你一把蒜，你开心了吧？” 　　庞荣很享受地斜靠在马车上，听他把话说完，慢条斯理回道：“我当然开心，你没看到我刚才凑过去说过后，她的脸一下就红了吗？” 　　魏程问道：“对了，你刚才凑上去说了什么？” 　　庞荣未语先笑，饶有兴趣地回道：“我当时凑上去，闻到她身上好闻的味道，真的很美妙。我当时说，姑娘你送我蒜，就是算数，作数的意思，谢谢姑娘的回礼。当时她就懵了，脸一下红了。哈哈......”。 　　魏程也笑了，嫌弃地赞道：“算你聪明，扳回一局。” 　　庞荣笑后又说道：“还是那个叫冯玉书的书生回来得即时，我当时就怕她把红豆还给我，我都不知道如何应对了。” 　　魏程也笑着回道：“她不会将红豆拿个花钵种着，等待来年开花结果吧。” 　　庞荣摇摇头道：“我想，她应该会贴身放着。” 　　魏程一个靠垫扔过去，笑骂道：“做你的春秋美梦吧，她会给你扔进柴房。” 　　我来到门口，看着西院大门外的马车远去，今天天也晚了，我们在西院吃了晚饭后，带着俏丽，李可文回西门府去。 　　回到府里，现在没人来找我麻烦，我都有些不习惯了。 　　好象有被人冷落了的感觉。 　　我让俏丽去府里打听看，今天府里到底出了些什么事。 　　俏丽打听后回来说，今天上午周利如从西门槿院子里出来，西门槿说要退婚，她是哭着离府了。 　　后来，周利如下午又来了，直接去了老夫人院子，走的时候是开开心心走的。 　　我听俏丽说后，和我想的大概一样。也没有什么更新鲜的事了。 　　第二天，我们按头天与冯玉书商量的计划，带着他们去学堂销售鸡蛋。 　　我们去学堂销鸡蛋的时候，还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讲了许久我们庄子农产品的好处，才让他们有所松动，答应不改动价格的情况下，每天售给学堂一百五十个鸡蛋外，另外送十个鸡蛋给他们，才算谈妥。 　　只是，谈妥之后，签订协议前，我们才知道学校原来的送货商就是西门府庄子送来的时候，我们真的是很尴尬，差点被人骂。陪了半天不是。 　　我和冬梅，还有冯玉书和张大和我们四个，从学堂出来，站在大街上，有些沮丧，谈了半天，说了半天好话，好不容易要谈妥的生意，一下就黄了。你说颓废不颓废？ 　　我们不至于抢自己府里的生意吧，那样的话，不要说老夫人会把庄子收回去，就是西门槿，可能也想打我。 　　冬梅打气道：“小姐，那边那条街饭馆客栈多，我们去挨家挨户销售，我们庄子的货品好，总会有人要的。” 　　“行。” 　　我们一行人走在街上，我面纱遮面，少了许多闲来目光。 　　我们走进一家餐馆，小二上来热情招呼。张大和从腰上口袋抓了几个甜枣送上去，说道：“我们不是来吃饭的，这枣是我们庄子种的。我们想打听一下，你们家的肉类、蛋类、蔬菜、粮食是哪家府上庄子送来的？” 　　小二见张大和腰里插剑，不好惹的样子，老实回道：“我们的供货商是西门府，你问这个干什么？” 　　张大和回道：“没事，我们也是西门府的，看你们还需不需要加大订单。” 　　“暂时应该没听说。” 　　见这家也是西门府的货商，我们就没有再见掌柜的必要，就道谢后退出了餐馆。 　　后面我们又走了两家餐馆，打听到虽然不是西门府供货，但人家没有要换供货商的意思，我们也只得失望地退了出来。 　　做生意难，养一大家子人也是很有压力的。 　　是说西门槿天天不着家，泡在药铺里，他要养更大一家子人，他的压力应该更大吧。现在才约为理解他的难处。 　　即便是每个堂口都有掌柜和管事，如果自己不盯着，再大的家底，也怕是被人掏空了也不知道吧。 　　我们继续向前走，冯玉书走到一个叫如意阁的楼前站住。 　　这如意阁我虽然没有进去过，但以前逛街都知道，这里是歌乐坊，是男人寻欢作乐出入的地方，女子不会进这种地方。 　　冯玉书回头来看着我，说道：“姑娘，我们进去碰碰运气。” 　　我惊讶地看着他，回道：“我们不适合去这种地方吧，要去你去。” 　　冯玉书笑道：“没事，这里也是听歌唱曲的地方，再说，现在是上午，没什么客人。” 　　“我们真能进？”我有些期待，这种地方，以前从未想过要进去，还真想进去看看是什么样子的。 　　“嗯，自然能进。” 　　得到他的肯定后，我们就跟着他走了进去。 　　我进去后，眼睛四处打量，里面装潢得富丽堂皇，大厅宽敞，四周楼阁走廊通透，能轻易观赏到楼下大厅台上的歌姬跳舞。 　　这个时候，果然没什么客人，连营业的姑娘也没几人。 　　有一位叫云依的艳丽姐姐笑脸迎上来，招呼道：“冯公子，今天还带姑娘来，好雅兴。几位楼上请。” 　　冯玉书点了点头，我回头看着冯玉书，小声说道：“原来哥哥是这里的常客，你那点月银够吗？” 　　冯玉书小声说道：“姑娘放心，我来这里一般只是要一杯清茶，花不了几纹钱。” 　　我想到冯玉书气质谈吐都不凡，说道：“冯哥哥，你应该也是大富人家出生吧？” 　　他轻轻点头，“算是吧。”然后又说道：“这里的客人都来至四面八方，在这里，能听到见识到各方人士的风土人情。” 　　我后来才明白，这里，鱼龙混杂，外来人士也多，是能打听到各地情报的好地方。是说冯玉书会来，也许庞荣也会来吧。 　　那个叫云依的不停地说着：“公子，姑娘这么早来如意阁，不知是听曲，还是吃酒，还是喝茶？” 　　我抱歉地笑笑，正要回话，被冯玉书接了过去，说道：“喝茶。” 　　我本来是想说听曲，就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