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离别,藏在心底的他

第二十章

  他正比划着,手就被陈景瑜一把打开,陈景瑜,不解的看着他:“你在干嘛?”   这一句很平常的问话,把他结结实实地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好几步。陈景瑜怕他一头栽下云层,赶忙伸手轻轻扶了他一把。   “小小瑜,你在想什么?我叫了你好几声,你都没有反映。”   陈景瑜自然不会告诉这个,给自己取一堆小名的家伙,担心一个比自己厉害十几倍,且每次见面都神神秘秘的人。含含糊糊的说:“没什么,魔族来了,就是有点担心我哥哥。”   “小小瑜,别担心,我们这就去和你哥哥汇合。”羽墨说着拖着陈景瑜,便在云海里奔行。   路上陈景瑜,信守承诺给他,画了一堆的风景,所以等走到的时候,又是一日清晨。   可把他哥哥卓兮给担心坏了,一见陈景瑜就上上下下前前后后,盯着他直打了。   卓兮那种将担忧,写于脸上,紧盯着自己看的神情,让陈景瑜,鸡皮疙冒了一层又一层。却不是不喜欢,而是被抛弃久了,早就已经对亲情没有感觉了。   就在两兄弟分开两天,重新抱团的时候,另一边天帝忙完得闲,算算时间也该到第二场武试了,所以他来监考,等了大半天,那两个最有可能获胜的老三和小七死活等不来。好不容易全员到齐,天帝却冒了火,凉丝丝的问:“小七来的可真够晚的?”   七皇子羽墨,跪在地上认真的说:“我无意做太子,所以我来迟了,请父王将罪。”   “那你呢?”天帝伸手一指,羽墨身后一颗树的树冠。   树冠上蓝衣蓝色斗篷的少年,一跃而下,瞬息间他已经,跪在了羽墨身前。淡淡的说:“父王你还这么年轻,何必这么早将大任托付?”   天帝有十几个惊才绝艳的孩子,个个被道法自然,教育的毫无野心,真不知是福是祸。   想着天帝叹息着看向一旁,没有被这该死的道法教育毁掉野心的陈景瑜。虽然和他不熟,但能看的出来他是那种天真无邪,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会挣,会抢,会生气,会发火的好少年。   “你们就把这些当做普通的测试就好了,无论你们考的再好再差,我也不会把这三界的重任交给你们。”跪在地上的老三和小七听完松了口气。   “为什么?”没想到一旁,听着的陈景瑜突然冒出一句。卓兮想去捂他的嘴本来不及,话已经出口了。   天帝邹眉寻声看去看到,被自己哥哥捂住嘴的陈景瑜,天帝笑了起来。   陈景瑜见天帝看自己,的眼神充满了欣赏,怎么形容了?那感觉怪怪的,明知他没有恶意,陈景瑜还是打了个寒颤。   不见天帝嘴动,可他的声音却响在了陈景瑜的耳朵里:“下一场武试,你如果打赢考官我就告诉你为什么。”   随着陈景瑜耳中的声音消失,天帝大袖一挥,秘境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三个巨大的平台,每个平台上站着一个,一看就是从战场上下来,战挣之神,杀伐之神,战神,他们的盔甲上面还沾着鲜血,看上去杀机肆意的,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可他们这群孩子任务,就是和他们真刀真枪的杀一场,开场他们会让这些孩子三招,三招过后,就是大神们声名狼藉的时候,孩子们受伤的受伤不抵的不抵。一对一年龄实力,相差巨大的人打架,这结果几乎是可以预见的。   陈景瑜但并不害怕,别人笑他是废物,他把别人当自己的前车之鉴。面无表情看着他们受伤,一个一个的抬下去。直到身边空空,就只剩下他一个了,不急不慢的,从怀里摸出块面纱遮住了,一张和战神极为相似的脸。   懒羊羊走上台,眼神淡漠打量着对面的父亲。多少年的,思乡之情,如今终于有个终结了,无论结果如何?他都不会再回到那个家做背景板。   陈景瑜心底默默的说:“战神今日这一架,无论结果如何?都会离开,你和我的父子之情也到此结束,他日再见你,我们只是长的很像的陌生人,愿我们后会无期。”   “喂,这位蒙面的小侄儿,你看着也够久了,该出招了。”陈景瑜盯着他发呆的同时,对面的战神也在打量着陈景瑜。瞧了老半天不见陈景瑜动,战神是个急性子,早点打完,他好回家看孩子,忍无可忍的催促。却没想到,陈景瑜满眼无辜的说。   “你不觉得我离你比较近吗?我走过来的时候,特意数过了多迈了三步。所以三招已过,该你了。”   陈景瑜的话说的很明白,自己不用他让。战神依旧,看着他没动,过了会他问:“你的武器呢?”   陈景瑜想了想,敷衍似的从怀里摸出一把,人间道士除鬼奸邪必备桃木剑。对着他遥遥一指,不耐烦的道:“现在可以开打了吧?”   战神看着陈景瑜手中那把桃木剑,触了触眉,好心想让他换一把好剑,开口却仿佛再说。拿这样的剑和老子比试,赢了老子我都觉得胜之有愧,换一把,你要没有我给你。   陈景瑜强压下,被贬的一文不值的怒火,笑吟吟的对着他一挥,手中的桃木剑,什么老子,还没开打就先考虑胜之不武。通通给我见鬼去啊!   没打过又这么知道,陈景瑜手中的这把桃木剑,不是神兵利器。一道金色剑芒划过长空直逼战神面门。   战神错身闪开,却没想到陈景瑜紧接着飞身而上,眨眼之间,到了他面前,抬手就刺。刺的还很有章法,刺了十几下,每一剑都是冲着要害,要不是对方是,战无不胜的战神,还真被陈景瑜吓住了,被他夹着打,只能招架,没法还手。   现在两人杀了个,势均力敌,难解难分,整个平台上都是杀气。陈景瑜的剑法,传承于两个人,在他一百岁之前,他住在雪山深处的神殿里,教他剑法的是西方白帝。   一百岁后白帝,在那片雪山上的任务已经完成,临走前,将留小白泽送给他,继续教他,一直到几百年后他被人族抓走。所以他的剑法很扎实,扎实的可以凭着巧劲用桃木剑打败,很多比他强劲的对手。当然,除了他,现在要打败的这位,必竟战神之名可不是吹的。   打了一会儿战神一脚踹开他,他被踹开落到一旁,脸不红气不喘,身上也没有半点伤口。   反观战神,刚打了十几个和他,一样难缠的后辈,着实有些累得荒,蹲在一旁,累的直喘。过了一会儿喘匀了气突然问:“小子谁教你的?”   “和你没关系!”说完又是一道剑芒,攻了过去。   这次战神没有躲,而是迎了上去,神力,把那道剑芒打的溃散消失。战神一路又破开了几道剑芒,来到了陈景瑜身前,伸手就要去拽他面纱。   陈景瑜一闪身躲过他的魔爪,慌忙跳出去老远。   战神保持者要抓他面纱的动作,看着两人瞬间拉远的距离,叹气,我只是想看看,你究竟是何方神圣?有必要躲着这么快吗?   陈景瑜跳开后,立即对他进行了一次非同小可的远程攻击,一道道剑芒,划过长空,直击战神面门。看的一旁看热闹的同龄人,莫名有一种错觉,穿白衣和战神打架的家伙是不会,累吗?   战神都累的直喘,陈景瑜却跟没事人似,体力好的令人发指。其实陈景瑜,看似占尽了上风,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想赢不让战神分心,根本不可能。   不过也不需要赢,只需要,在打架的过程中,不经意的捅上那么一下,在战神身上留下浅浅的印记。他就可以从哪来回哪去,彻底和这不属于他的天庭说再见。   天帝不需要一个,敢在自己父亲身上动刀子的皇子。天界神官,也不想教出一个,让人头疼的大魔头。毕竟是天庭为数不多的皇室宗亲,处理方式好像也就只有,封印他所有的法术,丢下人间自身自灭。   想清楚了之后,陈景瑜剑法秒变诡异起来,他身上那神秘人给他的两个透明的小瓶子,一起碎裂,一红一白两股神力化作无数柄利剑,和手中的木剑一起刺向战神。   战神拼着自己受伤,也要扯下他的面纱,也要看看为什么那双眼睛让自己熟悉又陌生。躲过无数柄弓击过来的剑刃,这最后一柄木剑重重扎在他拍肩膀之上。   碎裂的木屑之下,藏着鱼肠剑。战神却只是握着身插入自己身体的鱼肠剑的剑刃,用那只血淋淋的手摘掉了他的面纱。那是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好看的眉眼,清秀的五官,稚嫩的脸庞。   战神看清楚,面纱之下的脸时,别提有多震惊。震惊之余一阵剧痛,从心里升起,一口血,喷洒在半入他肩膀的剑上。   陈景瑜毫发无伤,面无表情,看着他倒地,然后踩着,倒地的影子扬长而去,回到了他原来的座位上,等待着接下来一定会发生的逞罚。   战神被人打伤,天帝听到消息赶到现场一看确是忍笑忍的,他都快要内伤了。战神没有丝毫顾忌,往日威严的形象,抱着刚赶到,正询问情况的天帝,就开始哭嚎。   内容就是告诉陈景瑜,这一剑他受了,冤枉,当初他并没有抛下他而不管,那着实是一个无奈的选择。   听的陈景瑜,要不是被人架着,真想再给他来几刀?事已至此,越描越黑,他的儿子是来报仇的,不是来听他辩解的,剑都插在他身上了,难道还不明白吗?   陈景瑜咬牙切齿的听着,越听心里越悲凉,越听心里越悲哀。他抬头看着,他父亲手中抱着的天帝,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像是在问,如此厚颜无耻抛弃孩子的人,天帝您还打算用吗?   天帝被陈景瑜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的一阵脸红。想为陈景瑜冒不平,直接一脚把抱着自己准备顺杆子往上爬的战神,给踹翻在地。对一旁押着陈景瑜,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那一大群监考官说。   “把战神送回他的战神殿,没我的吩咐不许他出来。”战神蹲在地上,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天帝,那向来看起来温和无害的脸,现在看起来却是一片肃杀。   不仅战神无法相信,就连被吩咐的,那一大群监考官也不敢相信,向来想罚分明的天帝,怎么突然不公起来了?不过在他肃杀的表情下,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为,战神说话。   纷纷抓着人就往战神殿跑。   接下来就是陈景瑜的处分时间了,其实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天帝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陈景瑜虽是加害人,但也是半个受害者,明明是个天才,却被一句戏言害的,半生风雨飘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