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从这个搁浅的世界逃离吧,博士

第64章

“饶了我,求求你饶了我!我有钱,我有——” “妈妈啊,救命!救命啊!!!” 一个都别想逃掉,偏僻的地点此时也成为了她们的便利。 渐渐的,尖叫与惶恐声都消失了。 梅从藏身的集装箱内探头,她绕开横在地面的几具障碍,不忍直视地在敌人身边蹲下。 “哇,头像烂掉的西瓜汁一样,都流出来了...对上慕斯你真倒霉啊,来,给你一针麻醉缓缓。” 这样说着,梅把手上的麻醉针头扎进了倒霉蛋的脖子里。 “吖啊嘎(无法发出的□□)...” 【好怪哦,再看一眼.jgp】 “别说话啦,慕斯小姐她可是我们罗德岛的近战干员欸!无论是面对刀具还是子弹,都是要首当其冲第一个遭遇的。而且和我这种远距离射击干员不一样,就连普通的装甲防具,对上她也只有被抓烂的份。” “哈?丑话说在前面,都是你们活该好吧!爪套一收,她的力道自己都不太好控制了!都是你们的错。” “真的是...大坏蛋喵!”慕斯发泄完心中的兽性后,要哭不哭的那副模样,实在是可爱极了。 可惜,如果那叠壮汉如果还能够哭的话,肯定要比这个小姑娘哭得更加我见犹怜。 猫猫在仓库的一角,找回了自己的手套,还有梅的枪。收好后,她细声细气的、对特地留下的活口叮嘱道:“希望先生你能乖乖的、听话一点,安静一点,可以吗?喵~” 活口:特指,有一张可以活动的嘴巴。 唯一幸存下来的大个子,小鸡啄米般得疯狂点头,不断挪动、缩进角落里的他,无助地颤抖着身子。 【救命,救命啊!太宰大人!】 “好啦,任务完成!接下来,只要等着晶子姐来英雄救美就可以了,完美!” 梅大大咧咧地坐上集装箱,伸了个懒腰说道:“毕竟博士要的,只是‘港口黑手党绑架罗德岛干员’这一事实嘛~” 罗德岛医疗部门。 “苏苏,麻烦今天出个外勤。”博士喊来小狐狸。 “好的。” 苏苏洛小步跑来,仰起头对着博士问道:“博士知道我的异能力限制,对吧?” “第一,异能力一个自然月内只能使用两次。” “第二,每次治疗只能治疗一个目标。” “第三,受到持续性致命伤时,异能力最多只能持续30秒。” 异能力——冥土追魂。 只要你还有一口气,就能把你从冥府里拉回,干员苏苏洛,带来没有伤亡的战斗。 博士竖起三根手指,作出OK的意思。 “苏苏不用担心啦,出事的不是我,也不是干员们,而且是笔合算的好买卖哦~” 小狐狸松了口气:“那就好,博士做出的决定,当然值得我信服。” “当然,今天我还问稀音借了辆摄影辅助设备‘镜头’,用来拍摄和记录‘异能奇点’景象。总之都准备好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博士边走边问道:“这次目的地有点偏僻,我打算骑摩托车过去,苏苏有什么想法?” “欸——我有自学过摩托车驾驶哦!地址给我,让我载博士去吧。” 苏苏洛摇着尾巴高兴起来。 “博士这段时间很辛苦吧?稍微休息一下也好,我去车库把摩托开出来,等等哦。” “也行。” 博士没什么被人家小姑娘带汉的羞耻感。 “苏苏真好,还会心疼我。不像凯尔希,她居然让我教Mon3tr开车???” “别的先不说,Mon3tr它那爪子,根本握不住方向盘啊!” 苏苏洛:啊,凯尔希医生说的开车,真的是指开博士这个车吗... 捕虾户~ See your body into the moonlight~ Even if I try to cancel~ 横滨街头,拥挤的马路上,一辆粉色摩托车嚣张飞驰,与从外地回来的黑色机车擦肩而过。 出差回归的中原中也突然意识到什么,把车子停在路边。他皱起眉头回想,刚刚看到的那辆摩托车牌子。 “驾驶员好像比我还矮十几cm,脚居然还够得到地面吗?什么牌子的车,底盘这么好?” 注:中原中也,顶天立地男子汉,160cm。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1-06-15 11:11:42~2021-06-17 12:09:0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又是白光 10瓶;淇水悠悠、播托散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1章 61生死匣间,人鬼莫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当真言善?未然也。 ——年 》》》 远郊,废弃的露天剧院坐落于此。 安德烈·纪德心有余悸的吸取了上次教训,这次特地选择了一块,没有天花板和高层的场地,专心等待着。 瞧,接受了邀请的客人,这不是已经孤身前来了吗。 黄昏已至,鸦鸟鸣泣——疲惫的灵魂妄图寻求安眠,而满膛的枪将把败者裁决。 “感谢你的到来,织田作之助。” 安德烈·纪德换回了那件破烂不堪的军服,他张开双臂迎接道:“我说过,距离我们厮杀那天,不会很远。” 这是一场一对一的死斗,没有裁判,没有暂停。直到双方中的其中一人倒下,或者两人都倒下为止。 “虽然那场圣战被你逃走了。但是没关系,相信今天的你,一定不会让我失望吧!” 这是渴望【救赎】,以至于走火入魔男人的故事。 ...织田作之助不语,抬手就是一枪。 “呯!” 抱着死寂般的决心,织田作之助要用手里的枪,去终结他人的生命,去终结自己的生命。 安德烈·纪德无所谓的侧过,子弹擦断他的几根白发,向更远处急奔而去。 空枪。 “这是什么潮流的招呼方式吗,我的朋友——” 话还没有说完。 “...为什么?” 织田作之助就打断了他。 “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对他们下手!” 织田作之助举着枪,无法抑制身体里不断涌出的怒火,他的支柱被摧毁了,彻彻底底的摧毁了。 “你想把一切都怪罪在我身上?” 安德烈·纪德无奈地耸了耸肩,即将达成夙愿的他,情绪莫名的高涨,也因此吐露出了不少绝密情报。 “可以,当然可以,我的朋友。”他宽容地咧开嘴,“如果这样,就能让你鼓起勇气与我决战,那你便这样想吧!” 安德烈·纪德同样拔出□□,畅快得大笑道:“不过,这可真是一场布局已久的大戏!连我的行动都被牵引其中!” “有不少的幕后推手为此出力,更多意想不到的大人物都将目光投至于此——而你我两枚入局的棋子,应该就此感到荣幸,不是吗?” “呯!” “呯!” “呯!” 各开三枪。 “——闭嘴!!!” 织田作之助嘶吼道:“无所谓,这些都无所谓!但...跟孩子们,有什么关系啊!那些孩子,他们是无辜的!” 异能力——「窄门」,发动。 异能力——「天衣无缝」,发动。 【预言到五至六秒后的未来,避让。】 他们枪膛内、每一颗发射而出的子弹,都恰到好处的偏离了、对方的原本射击轨迹。 “无辜?没有关系?哈哈哈,哈哈哈!” 安德烈·纪德听到如此天真的言语,不经笑了起来,逐渐狂放的嘲笑起来。 “不不不,造成现在的局面,当然是你的原因啊!织田作之助!” “...我?不,不!” 织田作之助摇头,他不能接受。他想起能君,想起幸助、克己、优、真嗣、咲乐,他们如此轻而易举的离开了世界,残忍地抛下了他。 “当然,因为你那不愿杀人的可笑誓言,让棋子都变得不那么好用了!啊...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们,自然要想办法解决!” 【啊,废弃棋子的下场,可真是熟悉。】 “不,这不可能!为什么!” 被残酷的语言撕开心中的伤口,织田作之助握紧□□,他不想再听到对方的妄言了! “闭嘴,胡言乱语!” “胡言乱语?我的这份异能力不会说谎。看啊,就因为你我异能力相同,朋友!” 真象往往就是这样,在猝不及防的时间里暴露。 ——【异能力特异点】就此展开。 时间这一被人类化作实物的虚幻之景,在两人面前聚集,并停滞于此。未来的感知线开始拉长,十几秒,几十秒,一分钟,几分钟,十几分钟... 超出短时间的预知,在他们眼前映出的奇异景象,指针与空间相互累加叠砌,他们看见了比此处更遥远的未来。 他们互相僵持不下的未来。 “作之助,如果你从来没有使用过这份能力,没有被他人利用的价值。想必会在哪个角落里,平凡的度过一生吧。” 安德烈·纪德射空弹夹,取出,装填。 “啊...我也想过。如果没有这个异能,我大概早就死在某个战场上了,也不再会被上司出卖,被祖国背弃——” 织田作之助也射空弹夹,取出,装填。 “可是我做不到!妄想终归只是妄想,只有现实是无法逃避的!” 安德烈·纪德嘶吼着举枪瞄准。 “这份异能力没有背叛我,反而是我信任的上司,托付一切的祖国背叛了我!” “呯!” “呯!” 空枪。 “就是这样,就算这样!我却什么都做不到,谁复仇,我该向谁复仇?不断奔逃,像一只野犬一样不断逃跑...” 安德烈·纪德知道,自己是无法向祖国复仇的。 “只能这样了,所以我只能这样了!” 像一个士兵那样,直至最后一刻也不放弃战斗,死于战场,死于选定的对手手中。 没有比这更可笑的现实了,耳边的轰鸣声愈演愈烈,织田作之助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不想听。 对不起,能君。 对不起,孩子们。 我什么都做不到...所以,只能这样了。 被复仇蒙蔽了双眼,被恨意捂住了双耳,被火焰嘶哑了喉咙,被绝望填满了内心——只是如此,便做出决定。 织田作之助面露决死之意。 “等一切结束了,我就会...” 两位惨败于现实的失败者,互相朝对方露出了獠牙。 “呯!” “呯!” “呯!” 异能力——「窄门」,再次发动。 异能力——「天衣无缝」,再次发动。 异能与异能在此处对抗,目睹无数次未来选择的两人,僵持不下地对峙着。 他们的本能在求生,意志在求死。 他们不再为了观察中的未来而躲避危险,而是拼着中弹的风险,思考如何才能在对方身上,多送入一颗子弹。 命中。 以伤换伤。 命中。 手臂、腹部、大腿。 “就是这样!织田作之助,欢迎来到我的世界!” 安德烈·纪德狂笑着,他血红的眼睛专注注视着死者的末路。 “这份刻骨铭心的疼痛...啊,我早该死在那场战争中了!苟延残喘的生命算得了什么,又做得了什么!” “...别把我和你相提并论!” 被激怒的织田作之助,不顾自己被击穿心脏的未来,固执地把子弹送入了对方胸口。 “呯!” “呯!” 命中。 伴随着终点来临的两声枪响,两声重物的倒地,一切即将尘埃落定。 【异能力特异点】结束,英国的眼睛,率先离开了此处。 安静的坟墓,却被新的到访者打破。 “不!不!不!织田作——” 太宰治姗姗来迟,他不顾溢出的血迹,扶起倒在地上的织田作之助。 只要看一眼就知道,虽然最后命中的子弹偏移了心脏,却还是擦破了血管动脉。要不了10分钟左右,男人就会因大失血死亡。 “为什么要为了...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啊!织田作你这混蛋,大混蛋!” 阴郁而善于伪装自己的太宰治,此刻终于露出了孩子一般无措的表情。 自己,无能为力。 直到现在,直到这一刻,他才明白了“失去”一词的重量。但他不愿相信这个事实,将自己缩进了厚厚的龟壳里面。 “一定还有救,一定还有其他办法!” 自己,无能为力。 “太宰...吗。” 织田作之助吃力地出声,在最后,他终于如负重卸的谅解了一切。 “我好像,能体会到能君...那时候的感觉了,好重,好累...我能再见到他们吗,太好了...” “不要,为了那种垃圾去死...不要闭上眼睛啊,织田作!” 自己,无能为力。 太宰治终于知晓了,无论怎样握紧,手中却依然无法阻止、细沙从指缝滑落——这样的场景,竟然是如此的令人绝望! “这里,什么都没有啊...太宰,如果可以的话,不要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