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成为上帝:先救自己!
第八章 我把魔鬼辣chikin放在野狗面前 它嗅了一下 扭头就走
Y蛋与褐舍去到那间他们常关顾的韩式chikin炸鸡店。
Y蛋手也没洗,迫不及待就捉起小鸡腿,张嘴连皮带肉咬了一大口。
“你知不知道医院每天给我吃那些淡而无味的食物拼盘,我简直吃到生无可恋!虽说食物拼盘有红色、橙色、绿色和白色,颜色搭配赏心悦目,可是医院伙食是有够健康、营养均衡的,完全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呀!什么少盐少糖少油!谁喜欢吃那种东西!”Y蛋吐槽道。
“你知道他们提供的煎鱼、烤鸡都一律是白色的吗?一点焦黄的边边都没有!那还可以叫煎鱼,叫烤鸡吗?”食物塞满了嘴巴,Y蛋口齿不清道。
酥脆的炸鸡皮在口中发出“咔兹咔兹”的声音,Y蛋露出一脸享受的样子。
“真是太好吃了!”褐舍也呼应道。
“香蒜口味的韩式炸鸡最好吃了。小小一只,却能做到外酥里嫩,我宣布这家店是我一生至爱。”Y蛋大叫道:“人生至乐莫过于此!每天劳劳碌碌,在公司受气、受委屈,但是,只要放工后,只要能吃上一口自己喜欢的食物,明天就会有力量继续爬起来!”
Y蛋拿起一大杯啤酒与褐舍干杯,接着他一饮而尽。
褐舍啜饮了一口,问道:“怎么了?”
“怎么了?我没怎样呀!我今天很开心!我出院了!来来来,喝完这杯还有三杯!”说完,Y蛋给自己倒了一杯啤酒。
“刚刚那个张老爷是谁?还有,那保镖为什么叫你大少爷?”褐舍盯着他问,嘴边还叨着鸡腿。
Y蛋默默放下酒杯,食指绕在酒杯的杯口走动。他盯着杯中一层层的啤酒泡沫。泡沫一层一层往下退,正缓缓消失在大气层。
泡沫会变少,是因为泡泡中的二氧化碳分离出来,散逸到空气中去。
小时候他吹泡泡球时,他以为每一粒泡泡的消失,是代表每一个希望的幻灭。
犹豫片刻,Y蛋还是说了:“那个张老爷是我的老爸。”
“什么?他是你老爸?”褐舍大吃一惊,咬在嘴边的鸡腿都掉桌上来。“他是你那失踪多年的老爸?”
Y蛋微微颔首,继续低头盯着他的啤酒泡沫。
“为什么失踪多年的他会突然出现?他有什么目的?”
Y蛋轻轻地摇头,说道:“我不知道,但绝不是什么好事。想当初他抛弃我们母子,多年来对我们不闻不问。现在,他还回来干什么?”他顿了顿,幽幽道:“他一次也没来看过我,一次也没给过我钱。他难道不想知道我过得好不好吗?”
看着他满怀心事的样子,褐舍轻拍Y蛋肩膀道:“别管这些心烦事,今天我们不醉不归!来!干杯!”褐舍碰了下Y蛋的杯子,一口气喝完。
Y蛋点点头,眼中噙着泪,对着炸鸡老板喊道:“给我来一盘魔鬼辣chikin!”
褐舍脸色立马变了,这是他们从来没点过的辣度。他神情严肃道:“不好,不好。大哥,那可是变态辣呀!你本来就不怎么会吃辣!那盘鸡可不是普通的辣,它的辣椒素可是从墨西哥的哈瓦那辣椒提取的!吃了会屁股开花直通天堂!”
Y蛋没有理他,自顾自的向老板挥手,褐舍连忙拉下他举起的手,把手按在桌子上道:“你没有概念吧?你听我说。小米椒的辣度约为3万SHU,而哈瓦那辣椒可是达到10万SHU的,这相差7倍的辣度,哪里是给人吃的?而且,你忘记了吗?上次我们还特意打包了魔鬼辣chikin给野狗吃,结果狗嗅了一下,跑了!连狗都不吃的东西,人能吃吗?”
Y蛋挣脱了褐舍的手,嚷嚷道:“我今天就是要辣死我自己,就是要醉死自己!”
在Y蛋坚持下,他们的桌子上还是出现了一盘魔鬼辣chikin。
褐舍呆呆地望着这盘血红的魔鬼辣chikin发呆。
Y蛋吃得眼泪、鼻涕都冒出来了,还说:“我没哭,这是被辣到的眼泪。”说完,他还用眼神示意褐舍一起加入。
褐舍无奈地按着头,叹了口气,也拿起一只小鸡腿,他的手都在抖呢!
两个小伙子一边流眼泪,一边咒骂,一边吃着魔鬼辣chikin。那样子简直生不如死,这不是在享受食物,这是在挑战生命的极限。
还没吃完二分之一钟,两人突然肚子痛到不行。褐舍疼得弯腰,站不直身子;Y蛋情况更糟糕,在地下打滚。
炸鸡老板转头看了一眼,冷静地帮他们电召了一辆救护车。看来炸鸡老板常常遇到这种事,难怪吃之前还要他们签生死状,褐舍心想。
很快,他们就被送到医院。
正在值班的黄医生拦住了他们,诧异问道:“Y蛋,怎么又是你?你又入院了?你不是今早才出院吗?”
Y蛋只能不好意思地拿被子盖住头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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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蛋从恶魔中惊醒,醒来发现自己又躺在同样的病房。
“又做恶梦了?”睡在隔壁病床的褐舍起身问道。
Y蛋用衣袖擦掉额头的汗水,说:“没什么,只是场梦。”
“黄医生已经帮我们做了紧急处理,我们被送去洗胃了,现在还必须留院...”褐舍话还没说完,却被推门声切断。
两人均不约而同望向病房门口,显然来者为不速之客。
是那名保镖,陈大叔与他口中的‘张老爷’。
他们都还没开口说话,Y蛋立马情绪激动地大叫:“滚!滚出去!我不想见到你们!”
褐舍见了赶紧找来马护士请他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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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张老爷还是来了。不同的是,这次,陈大叔带了个男孩进来Y蛋的病房。
男孩的脸色异常苍白,手脚肚子肿胀如孕妇。
Y蛋依然铁青着脸,不发一言,褐舍只是疑惑地望着那小孩。
当Y蛋要下逐客令时,张老爷突然说道:“Y蛋,且听我说一说。”
听到自己的老爸轻唤自己的名字,Y蛋眼眶立马湿了,他的渴望,他的怨恨,他的委屈,在这一声呼唤中决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