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入豪门后我的小道观火了

第73章

其中一个短发女生笑嘻嘻地开口:“司观主,你长得比照片里还要帅。” 司怀敷衍地应了一声,扫了一圈,没看见董大山的身影,疑惑道:“董大山呢?” 短发女生愣了下:“你是说董玉山吗?” 司怀点头。 董大山比他早半个小时出门,按理说早该到了。 短发女生低头看了看消息:“他说在路边给我们买糖葫芦。” 司怀侧头,咖啡馆外停着辆糖葫芦车。 董大山站在车边,朝他挥了挥手。 “老板,要四串草莓。” “好嘞。” 董大山接过冰糖草莓,忽的,身后响起一道熟悉的懒洋洋的声音。 “董大山。” 是司怀的声音。 董大山猛地抬头,透过玻璃,可以清晰地看见司怀正坐在咖啡馆内,懒散地翘着二郎腿。 “董大山。” “你怎么不回头啊……” 作者有话要说:  董大山:我落枕了,动不了 第84章 幻听 “你怎么不回头啊……” 这声音和司怀的声音一模一样,但语气有细微的差别。 没那么欠揍。 董大山背脊发麻,别说回头,吓得连眼睛都不敢眨,直瞪瞪地看着咖啡馆里的人。 “董大山?” 耳畔又响起一道甜美的女声,是他最近在追的因女鬼而结缘的女生。 董大山脑子都要炸了,那个女生他妈的现在就坐在司怀对面! 这个鬼丫的事先不做好功课的么?! 他都快吓死了! 董大山内心疯狂咆哮,面上布满冷汗。 “董大山,你为什么不理我啊?” 卖糖葫芦的小贩见他迟迟不扫码付款,开口道:“同学,一共四十。” 董大山僵硬地转了转眼珠子,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小贩这下察觉到他的不对劲,连忙问:“同学,你没事吧?” 董大山嘴唇抖了抖,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下一秒,他身后又响起妈妈的声音:“董大山。” 见董大山这副模样,小贩急了,走到他边上,推了推胳膊: “同学,同学,你是不是犯病了?” 司怀喝了口冰咖啡,余光瞥见糖葫芦小贩在对董大山动手动脚。 他皱了皱眉,走出咖啡馆。 “董大山,你没带钱吗?” 司怀欠揍的嗓音响起,董大山的脑子渐渐开始转动,看见玻璃窗上映出的身影,他鼓起勇气扭头。 是司怀。 董大山高悬在嗓子眼的心脏终于落下。 注意到他满头大汗,司怀眉头皱得更紧了。 糖葫芦小贩连忙说:“不管我的事啊,他连冰糖草莓都没吃呢。” “算了算了,这四串当我送你们的好了,真倒霉。”糖葫芦小贩骂骂咧咧地推着车离开。 司怀用胳膊肘杵了一下董大山:“你怎么了?” 炽热的阳气拂过,驱散了全身上下的阴冷。 董大山缓了好一会儿,终于找回声音。 “我、我刚才好像撞鬼了。” 司怀从他手上拿了一串冰糖草莓,一口一个草莓,嘎嘣咬着说:“那老板是人。” “这草莓还挺好吃的。” “不是他。” 董大山咽了咽口水,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买草莓的时候,听见你在背后喊我名字。” 司怀撩起眼皮,含糊地问:“你幻听了?” 董大山:“……他喊了我好几声。” 司怀想了想:“那你幻听了好一会儿?” 董大山:“……” 司怀又扫了眼董大山的身体。 刚才没有阴气,现在也没有。 “我真听见了。” 董大山擦了把额头的汗:“不止是你的声音,它后来还变成了其他人的声音。” “一直想让我回头,我他妈吓都吓死了,谁敢回头……” 司怀往他身后望去。 后面是马路,马路的另一端是小巷,没有路灯,月光下,隐约看到一丝阴气。 司怀嘴角的笑意减淡,从兜里掏出一张平安符,递给董大山:“从你工资里扣。” 董大山紧紧攥着平安符,看着他鼓起的腮帮子,提醒道:“你这冰糖草莓是我买的。” 司怀咬下最后一颗草莓:“老板没收钱。” 董大山:“这可是用我撞鬼的好运换来的。” 司怀哦了一声:“那给你便宜十块钱。” “收你九十。” “……” 回到咖啡馆,两个女生还在刷手机短视频,显然没有注意到董大山刚才发生了什么。 见司怀和董大山来了,短发女生笑道:“时间不早了,咱们赶紧采访吧。” 她拿出录音笔和笔记本,问道:“司观主,你作为商阳大学的大一新生,是什么机缘巧合让你又成为了道天观的观主呢?” 司怀淡淡地吐出四个字:“继承家业。” 短发女生脸上的笑容凝固两秒,继续问:“道士也可以结婚生子吗?” 司怀解释:“分派别,有些可以,有些不可以。” 短发女生记笔记:“所以司观主家里人也都是道士吗?” 司怀摇头:“就我一个。” 短发女生愣了愣:“可你刚才说的是继承家业……” 司怀面不改色:“别人家的家业。” “……” 采访主要针对的是创业这一方面,并不是玄学,短发女生简单地问了一些问题,采访便结束了。 晚上十点多,不久前才撞过鬼,董大山不放心女生们走夜路,拉着司怀一起,把她们送到寝室楼下。 司怀转身要走,又被董大山一把拉住。 董大山扭扭捏捏地说:“司怀,我也不敢一个人回寝室。” “你送我回去吧。” 司怀甩开他的胳膊:“注意点,我是有家室的人。” 董大山:“……我给你叫车?” 司怀脚尖一转,走向商阳大学寝室方向:“走吧,我送你回去。” “……” ………… 因为商阳政府向市民们群发了短信,小区最近加强管理,外来车辆不允许使进小区,出租车只能停在小区门口。 夜深人静,小区内的道路看不见人影,只有斑驳的树影在地面晃动。 司怀走过拐角,忽地,身后一道阴风刮过,接着响起熟悉的中年男声: “司怀?” 听着像是老司的声音。 但是语气平静,和老司的作风不符。 司怀挑了挑眉,乐呵呵地转身。 不远处,西装革履的司弘业站在路灯下,皱眉呵斥:“大晚上的你去哪儿鬼混了?” 司怀多看了两眼,是人,是司弘业本人。 他撇撇嘴:“是你啊。” 司弘业眼睛一瞪:“你以为是谁?” 司怀懒懒地说:“我以为是鬼。” “……” “混账!连你爹我是人是鬼都分不清楚吗?!亏你还是道观的观主……” 司怀懒得听他念叨,转身走向陆家。 “小司!” 费秀绣急匆匆地从司家走出来,见司怀在路边,连忙小跑过去:“小司,你最近有空吗?” “我表弟家里出事了。” 司弘业走上前:“出什么事了?你找他有什么用……” 费秀绣头都没有偏一下,继续对司怀说:“他们住在焦昌市,有点远。” “你什么时候有空,我去给你订机票。” 司怀看了眼日历,明天周五。 “明天晚上吧。” “好的,”费秀绣拿出手机,准备定机票。 司怀走进陆家院子,脚步一顿,回头道:“对了秀绣,平安符的印章放在陈叔那儿了,你要是想练习的话直接问他拿。” 司弘业瞬间拉下脸:“司怀!和你说了多少次,秀绣不是你叫的!” 费秀绣买完机票,翻了个白眼:“你有完没完?” “喊个名字怎么了,人家外国人不都直接互相喊名字的么?再说了,我都不介意,皇帝不急太监急。” 司怀打了个哈欠,对费秀绣说:“秀绣,你回家好好管管伟业。” 费秀绣瞥了司弘业一眼:“走吧,司伟业。” 司弘业暴跳如雷,吼道:“什么伟业!” “你们一个两个是不是非要气死我才甘心……” 司怀头也不回地走进陆家。 司弘业在路边发泄了一会儿怒气,扭头想和费秀绣说话,费秀绣早就没影了。 司弘业冷哼一声,走向司家。 刚走到门口,一股冷风拂过背脊,吹得他打了个激灵。 “司伟业?” 司怀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司弘业停下脚步,回头怒道:“司怀,和你说了——” 话音戛然而止,他身后空无一人,连陆家院子里的鸡都看不见。 司弘业皱了皱眉,还没反应过来,背后又响起费秀绣的声音: “司伟业,你在看什么?” “我刚刚听见司怀——” 司弘业转身,依旧没有人,司家二楼卧室的灯光亮起,可以清晰地看见费秀绣在卧室里拉窗帘。 那刚刚的声音…… 司弘业脸色变了变,立马拨通秘书的电话:“给我预约耳鼻喉科的专家。” 作者有话要说:  司弘业:我都被司怀气出幻听了! 第85章 瞎编 不远处的树后,干瘦道士难以置信地看着司弘业的背影:“师兄,他的肩灯为什么没有灭?” “明明都回了两次头。” 单眼皮道士皱了皱眉,问道:“他们方才喊得是司伟业吧?” 干瘦道士点头:“是啊。” 单眼皮道士沉着脸:“难道名字出错了么……” “不可能啊,那道天观观主分明喊得是伟业。” 干瘦道士小声说:“他总不能连他爹的名字都不知道吧。” 单眼皮道士冷哼一声:“看来他爹身上定然有什么法宝。” 干瘦道士连忙问:“师兄,那怎么办啊?” “想办法打听来他的生辰八字。” “好。” 深夜,小区内万籁俱静,听到林荫道尽头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司弘业停下脚步,多看了两眼。 什么都没有发现。 “司总?司总?您确定要挂耳鼻喉科吗?” “请问有什么症状么?” 司弘业走进家门,对电话那端的秘书说:“最近耳朵有点不灵光。” “听不清楚吗?” “不是。” 司弘业:“听见有人喊我。” 秘书小心翼翼地问:“是幻听吗?” 司弘业臭着脸,慢慢地嗯了一声。 电话那端安静了会儿,响起秘书的声音:“司总,幻听好像要挂精神科……” 司弘业疑惑:“这和精神科有什么关系?” 秘书顿了顿,慢慢说:“幻听好像是精神分裂的前兆。” “知道了,赶紧想办法预约。” “明天早上的。” 司弘业挂掉电话,脸色渐渐凝重。 他坐到沙发上,对着空气发呆。 良久,司弘业双手抵着额头,长长地叹了口气。 怎么就得了精神病呢…… “叮——” 茶几上的手机震了震,屏幕上端跳出一条推送消息: 【走夜路如果听见有人叫你的名字,千万不要回头,因为人身上……】 司弘业眼皮跳了跳,怒摔手机,愤愤地说:“现在的大数据就是这样监听别人隐私的么?!” 陆家 司怀上楼,发现书房的门缝透出一丝灯光。 陆修之还没睡? 他思索片刻,轻轻敲了下门:“陆先生,你还没有睡吗?” 陆修之没有回应他,而是直接开了门:“准备睡了。” 司怀哦了一声,跟在陆修之身后,走一步跟一步。 走到卧室门口,陆修之脚步顿住,司怀也停下,眼巴巴地等他开门。 陆修之偏头看他:“怎么了?” 司怀摸摸鼻子,复述了一遍费秀绣的原话,问道:“你周末有空吗?” “要一起去么?” 陆修之点头。 司怀低垂着眼睛,心想,陆修之去的话,就不能用这个借口要亲亲摸摸了…… 见他陷入沉思,陆修之抿唇问:“情况很严重么?” 司怀摇头,纠结了会儿,对他说:“我明天早上没课。” 陆修之嗯了一声,推开房门。 “可以多睡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