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沐灵终于松口、救人、但条件超狠、悬念拉满—— 竹屋的门,在第三十七天的清晨,缓缓开了。 段沐灵一身素衣立在门口,眉眼依旧清冷,看着眼前八个早已形容憔悴的黑袍人。 玄渊的斗篷上沾了泥污,眼底全是红血丝,却依旧死死守在铃兰榻前。 铃兰还是一动不动,像一朵快要枯萎的花。 段沐灵轻轻叹了一声,那声叹息轻得像雾。 “你们这样跪到死,她也不会醒。” 玄渊猛地抬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医圣……求您。” “我可以救。” 段沐灵淡淡开口,一句话让八大斗篷全都僵在原地。 “但我有三个条件,少一个,我立刻把你们轰出谷,永不施救。” 玄渊几乎是立刻应声: “您说!多少条件都答应!” 段沐灵看向石榻上那抹红衣,眼神复杂。 “第一,救她,会抽走我百年修为,事后我要闭关百年,你们不得打扰。” “第二,她醒来后,前尘记忆会碎一部分,帝玺之力会暂时封印,你们不准逼她回忆、不准逼她战斗。” “第三——”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八人。 “她若醒,你们八大斗篷,不得再以她为刀,不得再用她颠覆帝氏。 她的命,从此只属于她自己。” 玄渊攥紧了手。 推翻帝氏,是他毕生执念。 可看着榻上铃兰苍白的脸,他闭上眼,再睁开时,所有野心都碎了。 “我答应。” “我八大斗篷,以魂起誓。” 段沐灵轻轻点头。 “抬进来吧。” 竹屋关上,隔绝了外界所有目光。 药谷的铃兰风,轻轻吹过。 这世间最偏执的八个暗影,第一次,心甘情愿,为一人低头。 从那天起,世间再无帝玺玺伯朗铃兰那位威震三界的帝姬,也没有那个来自人间的酒儿。 只剩下一个被玄渊捡回来、完完全全失忆、干干净净十六岁的小姑娘。 她还是那张脸,渐变黑粉发柔软又亮眼,眉眼干净得像从未沾过尘埃。 只是那双眼睛里,再没有冰冷的帝王气,只剩藏不住的好奇、调皮,和一闯祸就亮晶晶的狡黠。 八大斗篷看着昔日让他们忌惮的帝姬,如今成了个天天追着兔子跑、踩坏药田、偷喝穆渊水壶里的水、把娄景轩的斗篷拿来当披风耍的小捣蛋,一个个都没了脾气。 玄渊走在前面,她就屁颠屁颠跟在后面,甩都甩不掉。 玄渊打坐,她就蹲在旁边拔他斗篷上的毛。 玄渊处理事务,她就抱着他的胳膊晃:“陪我玩——” 玄渊冷脸吓唬她,她就仰着头眨眼睛,下一秒照旧闯祸。 今天把白司音炼的毒糖当零食偷吃,差点把自己辣哭; 明天把墨染的暗影符纸折成小船放进溪里; 后天又拉着陈景洪和陆德比赛爬树,结果下不来,抱着树干喊玄渊。 玄渊每次都又气又无奈,可看着她那张粉发小脸,狠话到了嘴边又全变成叹息。 穆渊常常无奈摇头:“主上,您这哪是捡了个人,是捡了个小麻烦回来。” 玄渊望着远处又在闹腾的身影,嘴角却极淡地、极轻地,勾了一下。 “麻烦也认了。” 酒儿彻底消失的那一天,世界好像被轻轻擦去了一块。 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是生是死。 斗兽场的痕迹被抹去,帝王剑的气息被封印,连灵脉波动都消失得干干净净。 纱笙顽是最后一个见过她的人。 他没有把真相告诉任何人,尤其是酒儿最亲的奶奶——梦椿仙。 他只是轻轻说了一句: “酒儿接了一部国外的大戏,要去很久很久,暂时回不来。” 怕老人担心,他把所有消息压得死死的。 转头就把春花、春凤,还有酒儿的奶奶梦椿仙,全都接到了自己身边,安安稳稳养了起来。 吃穿用度,无一不精;日常照料,无一不细。 他用自己的方式,替那个再也回不来的酒儿,尽着晚辈的本分。 只是从那天起,酒儿的所有联系方式,全都成了空号。 微信不回,电话不通,消息石沉大海。 圈子里的人只当她是突然退圈、远走他乡。 亲近的人只当她是为了拍戏断了红尘。 元老会、皇宫、赢渠、所有曾经与她有过交集的人—— 全都再也联系不上酒儿。 人间的酒儿,彻彻底底、干干净净地消失了。 没有人知道,在遥远的幽谷暗影之中, 那个粉发渐变黑的十六岁少女,正天天跟在玄渊身后闯祸捣蛋。 她不记得梦椿仙,不记得春花春凤,不记得纱笙顽,不记得人间的一切。 她的过去被彻底清空。 只剩下玄渊,和八大斗篷。 世间再无酒儿。 只余下一个,被玄渊重新捧在手心、从头养起的小姑娘。 三年后。 黑曜石祭坛里,帝玺玺伯朗铃兰一头渐变黑粉发,翘着二郎腿,指挥着众人: “娄景轩、银泰轩去弄柴火!陈景洪、陆德打兔子!墨染、白司音种菜!” 她抱着黎敏带来的康师傅方便面,美滋滋等着开吃。 玄渊看着她,一脸无奈,只默默宠着这个小祖宗。 铃兰张口就喊:“老干爹!” 黎敏悄悄凑到玄渊身边轻笑: “虽然变成这样,可好歹,是咱们的人了。” 铃兰揣着满肚子坏水,在祭坛附近晃悠,看谁都想“碰”一下。 •娄景轩刚搬完柴火,她往地上一躺,大喊:“老干爹!他撞我!” •银泰轩拎着果子路过,她伸手一扒拉,果子撒一地,反过来哭唧唧:“他欺负我!” •陈景洪、陆德打兔子回来,她冲过去往兔子身上一扑,赖人家吓着她。 •墨染、白司音种菜,她故意踩坏几棵,转头就告黑状。 玄渊被她缠得没辙,只能一路跟在后面赔笑兜底。 黎敏在一旁看得叹气,对玄渊低声道: “这小祖宗,头发快全黑了,心眼也越长越全,碰瓷闯祸一套一套的。” 铃兰闲着没事,天天缠着八大斗篷学妖术吓人。 玄渊被磨得没法,只能让几人轮流教她。 娄景轩教她暗影隐身,她专躲在门后吓陈景洪; 银泰轩教她小幻术,她把石头变虫子去整陆德; 墨染教她控黑雾,她往祭坛里一吹,把白司音吓一跳; 黎敏顺手教她微弱魅惑,她一用,所有人都只能顺着她。 从此黑曜石祭坛天天鸡飞狗跳。 小丫头一头渐变快全黑的粉发,甩着小胳膊到处恶作剧,妖术用得比谁都溜,专挑自己人吓唬。 玄渊跟在后面收拾烂摊子,无奈又宠溺: “你这小祖宗,学什么不好,专学吓人。” 铃兰笑得一脸得意: “老干爹,我厉害不!” 夜色如墨,将韩国首都长生市彻底笼罩。高楼大厦的霓虹刺破黑暗,却照不进城市最阴暗的角落,更照不透黑曜石祭坛深处,那股翻涌了百年的滔天怒意。 玄渊站在祭坛中央的铃兰花海上,指尖死死捏着一张薄薄的通讯卡,黑眸里的冷意几乎要凝成实质。就在半个时辰前,他只是为了接收暗影密报,往账户里充了两百块钱,不过短短数秒,余额便被莫名扣光,连一条消费提醒都没有。 这看似微不足道的两百块,成了点燃玄渊怒火的引线。 韩国三大通讯巨头盘踞长生市多年,背靠帝氏皇室,垄断全国通讯行业,乱扣费、霸王条款、压榨民众、搜刮民脂民膏,早已是玄渊麾下八大暗影战将——穆渊、白司音、陆德、娄景轩、银泰轩、陈景洪、墨染,恨之入骨的眼中钉。 玄渊周身黑雾暴涨,祭坛上的黑曜石地面发出细微的碎裂声,他抬眼,声音冷得能冻裂筋骨:“三大通讯鱼肉百姓,勾结帝氏余孽,吸够了血。今日,就算暂时不推翻帝玺玺伯朗一族的统治,我也要将这群蛀虫权贵,尽数斩杀,一个不留。” 话音落下,一道浑身裹着阴湿鬼气的身影,从祭坛的阴影里缓缓走了出来。 正是帝玺玺伯朗铃兰。 三年失忆养在玄渊身边,她早已没了当年帝姬的半分模样,更忘了人间那个叫酒儿的姑娘。一头渐变黑粉发几乎彻底转黑,只剩发尾残留着几缕淡粉,湿冷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与颈侧,整个人像是从积水的古墓里爬出来的小鬼,眼瞳漆黑深邃,没有半点光亮,周身萦绕着挥之不去的阴冷潮气,一抬手,便带着刺骨的寒意。 她抬眼望着玄渊,声音细弱、黏腻、阴恻恻的,像毒蛇吐信:“老干爹,我去杀了他们,好不好?我学的妖术,正好用来吓破他们的狗胆。”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刺杀任务,没有丝毫害怕,只有抑制不住的兴奋与阴邪。 玄渊低头,眼底的戾气瞬间化作化不开的温柔,他伸手轻轻拂去铃兰发间的潮气,沉声道:“去吧,有八大暗影在你身后,放手去闹,放手去杀。出了任何事,老干爹给你兜底。” 穆渊七人齐齐躬身,周身妖气内敛,却暗藏着毁天灭地的力量。娄景轩与银泰轩身形一闪,率先去探查长生市三大通讯总部的布防;陈景洪与陆德立刻布下跨城暗影结界,将整栋通讯大厦与外界隔绝;墨染与白司音守在铃兰身侧,随时准备护她周全;穆渊则留在玄渊身边,等候最终指令。 而此刻,长生市中心最繁华的商业地段,纱笙顽的药企大厦顶层,黎敏一身温婉长裙,挽着纱笙顽的手臂,笑意盈盈地应付着前来合作的商界大佬。没人知道这女人,实则是玄渊安插在人间最核心的暗线。 三年来,她借着纱笙顽对外公开的老婆的身份,在药企里步步为营,悄无声息地搜集韩国三大通讯的所有罪证——偷税漏税数十亿、暗杀竞争对手、垄断市场操控价格、与帝氏皇室暗地交易、甚至暗中贩卖民众信息,桩桩件件,都足以让三大巨头死无葬身之地。 趁着宴会间隙,黎敏躲进安全通道,指尖凝起一缕漆黑的暗影传讯符,将三大通讯总裁此刻的位置、大厦内的所有安保部署、帝氏安插的妖卫数量、以及大厦地下密室的防御布局,一字不差,尽数传向黑曜石祭坛。 传讯完毕,她收起所有妖气,重新挂上温婉的笑容,回到宴会厅,仿佛刚才那通索命的密报,从未存在过。 深夜十一点,长生市三大通讯总部大厦依旧灯火通明。顶层总裁办公区,三位肥头大耳的总裁正坐在真皮沙发上,抽着雪茄,喝着红酒,商量着下个月继续提高资费,再狠狠收割一波民众的钱财。他们身边站着数十名帝氏派来的妖化护卫,个个气息凶悍,以为凭借皇室的庇护,便可高枕无忧。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死亡已经踏着阴雾,来到了他们头顶。 玄渊带着七大暗影与铃兰,如同暗夜死神,悄无声息地落在了通讯大厦的楼顶。没有丝毫犹豫,穆渊率先出手,指尖弹出十道漆黑的暗影锁链,如同毒蛇般窜出,瞬间将楼顶的监控与警报系统尽数绞碎,连带着值守的护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便被妖气吞噬。 娄景轩与银泰轩同时发动隐身妖术,将所有人的气息彻底隐藏;陈景洪与陆德将结界收紧,把整栋大厦包裹得密不透风,里面就算天翻地覆,外面也听不到半点声音;墨染抬手,释放出浓郁的阴寒黑雾,白司音紧随其后,用净化之力封住所有妖力波动,防止帝氏援兵察觉。 一切准备就绪。 玄渊低头看向铃兰,揉了揉她阴冷潮湿的黑发:“该你了,我的小阴鬼。” 铃兰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那笑容没有半分温度,像恶鬼索命前的预告。她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双手猛地一挥,将墨染教她的阴湿雾术催动到极致。 不是普通的黑雾,是带着霉味、腥气、冰冷刺骨的阴湿尸雾,如同潮水般从她掌心喷涌而出,顺着楼道、通风口、门缝,疯狂涌入大厦的每一个角落。 瞬间,整栋大厦的温度骤降二十度。 冰冷的潮气黏在墙壁、地板、玻璃上,凝结成水珠,伸手一摸,刺骨的冷。灯光开始疯狂闪烁,滋滋的电流声刺耳至极,所有电子设备瞬间失灵,通讯信号被彻底切断。 “怎么回事?!停电了?” “快叫维修人员!” “该死,好冷,这是什么鬼东西!” 大厦内的工作人员吓得惊慌失措,四处逃窜,却发现所有门窗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锁住,根本逃不出去。 铃兰隐在阴雾之中,身形半透明,如同飘忽的鬼魂。她动用银泰轩教她的极致幻术,将所有被三大通讯害死的人、被榨干钱财跳楼的百姓、被暗杀的对手,化作血淋淋、湿淋淋的鬼影,在雾中张牙舞爪,凄厉的哀嚎声、哭喊声,充斥着整栋大厦。 “还我血汗钱……” “你们扣我的话费,我死得好惨……” “偿命!你们都要偿命!” 阴雾所到之处,所有人都陷入了最恐怖的幻境。有人吓得瘫软在地,有人疯了一样撞墙,有人抱着脑袋不停磕头,平日里的嚣张跋扈,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铃兰像一只戏耍猎物的小鬼,阴恻恻地飘在半空,湿冷的黑发随风晃动。她飘到一楼安保室,看着几个手持武器的护卫还在负隅顽抗,伸手轻轻一指点出,一缕阴寒妖气直接冻住了他们的四肢。 她俯下身,冰凉的脸颊贴近护卫的耳朵,声音细弱又诡异:“你们,帮凶,也该怕哦……” 话音落下,无数阴湿的鬼影缠上护卫,他们瞬间瞳孔地震,吓得口吐白沫,直接昏死过去。 解决完底层护卫,铃兰一路飘向顶层总裁区。沿途的帝氏妖卫察觉到妖气,刚想出手反击,就被守在一旁的娄景轩与银泰轩瞬间秒杀,暗影利刃划破咽喉,鲜血喷溅在阴湿的墙壁上,开出一朵朵诡异的花。 陈景洪与陆德守在楼梯口,但凡有想逃跑的人,一律被暗影之力禁锢,扔回幻境之中,任由铃兰的妖术折磨。 很快,铃兰飘到了顶层总裁办公室的门口。 三位总裁还在里面大骂手下废物,完全不知道死神已经站在了门外。铃兰没有直接推门,而是伸出冰凉的手指,轻轻敲了敲门。 “笃、笃、笃。” 敲门声轻得吓人,在死寂的大楼里,却格外刺耳。 “谁啊?!进来!”其中一位胖总裁不耐烦地吼道。 门,缓缓开了。 没有任何人影,只有无边无际的阴湿雾涌了进来,冰冷的潮气瞬间淹没整个办公室。三位总裁浑身一僵,一股从灵魂深处泛起的寒意,让他们头皮发麻。 铃兰的身影,在雾中缓缓显现。 黑发湿冷贴脸,眼瞳漆黑无白,脸色惨白如纸,周身散发着让人窒息的鬼气。她就那样飘在半空,双脚离地,像一只从地狱爬上来的索命小鬼。 “就是你们,扣了老干爹的两百块钱?” 她开口,声音黏腻阴冷,像冰锥扎进三人的耳朵。 三位总裁吓得魂飞魄散,肥胖的身体不停发抖,裤子瞬间湿了一片,一股腥臊味弥漫开来。他们想喊妖卫,却发现办公室的门已经被阴雾锁死,外面的妖卫连半点声音都传不进来——早已被穆渊与墨染清理干净。 “你……你是什么东西!我们是帝氏皇室的人!你敢动我们,皇室不会放过你!”最胖的那位总裁色厉内荏地大喊,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 “帝氏?”铃兰歪了歪头,阴湿的发丝扫过脸颊,“老干爹要推翻的东西,我最讨厌了。” 她不再废话,双手一抬,无数阴湿的妖气化作细长的鬼爪,瞬间缠住三位总裁的四肢,将他们狠狠拽到半空,动弹不得。幻术再次升级,他们眼前浮现出自己这辈子所有的恶行,血淋淋的画面近在咫尺,腐烂的尸体贴着他们的脸,凄厉的哭声在耳边炸开。 “啊啊啊啊——!!鬼!是恶鬼啊!!”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乱扣费了!饶命!饶命啊!” “是皇室逼我的!所有事都是帝氏元老让我做的!放过我!” 三人吓得彻底崩溃,眼泪鼻涕横流,将所有罪行、所有与帝氏勾结的秘闻,一股脑地全部说了出来。躲在暗处的黎敏早已开启录音,将所有证据完整收录。 铃兰看着吓得魂不附体的三人,嘴角的笑意愈发诡异。她飘到三人面前,冰凉的手指轻轻划过他们的脸颊,阴湿的气息喷在他们脸上:“吓够了吗?该……去死了哦。” 就在这时,玄渊缓步走入办公室,周身黑雾翻涌,威压席卷全场。他看着眼前三个瑟瑟发抖的蛀虫,眼底没有半分怜悯。 “我充的两百块,你们也敢扣。” 玄渊抬手,指尖凝聚出一道漆黑的暗影利刃,寒光一闪,快到极致。 噗嗤—— 三声轻响,鲜血喷溅。 三大通讯总裁的头颅,瞬间滚落地面,眼睛瞪得滚圆,还残留着极致的恐惧。他们到死都想不到,自己会因为两百块话费,死在一个阴湿小鬼的手里。 解决完三大巨头,玄渊走到铃兰身边,伸手将她抱进怀里,擦去她脸颊上溅到的血珠,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做得好,我的小祖宗,第一次任务,完美。” 铃兰靠在玄渊怀里,阴湿的小脸蹭了蹭他的黑袍,声音软糯了几分,却依旧带着鬼气:“老干爹,他们好胆小,一下子就吓哭了,还不如祭坛的小兔子好玩。” 办公室外,剩余的帝氏妖卫与高管,早已被八大暗影清理得一干二净。穆渊上前一步,躬身道:“主上,大厦内所有敌人已清除,三大通讯的核心服务器、账本、罪证,全部销毁,黎敏传来消息,证据已经安全保存,纱笙顽那边毫无察觉。” 陈景洪与陆德收起结界,墨染与白司音清理掉所有血迹与妖气,娄景轩与银泰轩断后,确保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短短一个时辰,称霸韩国多年的三大通讯巨头,彻底覆灭。 玄渊抱着铃兰,率领七大暗影,如同鬼魅般消失在长生市的夜色里。霓虹依旧闪烁,车水马龙依旧喧嚣,没人知道,刚才这座城市的心脏地带,发生了一场血腥的清算。 第二天,三大通讯总裁离奇死亡、总部一夜清空的消息,传遍了整个长生市。帝氏皇室震怒,却连凶手的半点痕迹都查不到,只能强行压下消息,可民间早已炸开了锅。 被三大通讯压榨多年的民众,无不拍手称快,街头巷尾都在流传,说是长生市来了一位阴湿小鬼,专门惩治吸血的权贵,为民除害。 而此刻,黑曜石祭坛深处。 铃兰缩在玄渊身边,抱着黎敏特意带来的康师傅方便面,小口小口地吸着,湿冷的黑发随意散着,眼瞳里的阴翳淡了几分,多了几分满足。 八大暗影围坐在一旁,看着这个把帝氏走狗吓得魂飞魄散、血洗通讯巨头的小阴鬼,眼底满是宠溺与敬畏。 玄渊看着怀里的小姑娘,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眼底闪过一丝坚定。 他曾经想要利用她的帝氏血脉,推翻整个帝氏王朝。 可现在,他只想护着这个浑身阴湿、只喊他老干爹的小姑娘。 谁惹她不开心,他就杀谁。 谁扣他的话费,他就灭谁满门。 玄渊眸色一沉,周身黑雾微动。 而铃兰只是抱着方便面,歪着头想,下次任务,一定要用更吓人的妖术,把老干爹讨厌的人,全都吓哭,杀光光。 阴雾再起,暗影蛰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