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祭灵力就可以回到现代,帝玺玺伯朗铃兰从古国穿越回来,因为灵力耗尽,帝玺玺伯朗铃兰被卷进了时空乱流。 再次落地时,四周是一片妖气冲天的古林。 传国玉玺在她体内轻声开口:“来早了三百年,这里是噬生林。” 铃兰没说话。 玉玺:“赢渠还在林子里,还活着,你能救他。” 铃兰依旧沉默,只是抬起步子,径直往森林深处走去。 夜色笼罩着韩国古堡,青石长街一片寂静。 小纤一身素白,站在阴影里,安静地望着宫门的方向。 宫门缓缓打开,侍卫列队走出,中间簇拥着新帝。 小纤随意抬眼一看,只一眼,整个人瞬间僵住。 琥珀色的瞳孔猛地一缩,连呼吸都停了。 那张脸…… 是赢渠。 是她记了三百年、念了三百年的人。 新帝面无表情,在侍卫的护送下一步步走近。 小纤僵在原地,指尖微微发抖,心里只剩下震惊。 两人无声擦肩而过。 新帝目不斜视,神情平静,完全不认识她。 小纤站在原地,没说话,没动,只是怔怔望着他远去的背影。 心脏疯了一样狂跳。 赢渠……回来了? 残阳像血一样洒在韩国古堡外的长街上。 百姓早就被侍卫拦在两侧,挤得满满当当,几乎人人举着手机,有的在直播,有的在录像,有的疯狂拍照,镜头全对准宫门,热闹得不行。 今天是新帝帝玺玺伯朗铃兰公开露面—— 宫里早放出消息,陛下至今未立后,也没有王妃,这次露面相当于公开“征婚”前置的直播露面,全网都在盯着。 身边的老婆婆举着手机对着镜头解说,一边小声念叨:“快看快看,陛下出来了!至今还没媳妇呢……” 小纤混在人群最后,一身素白,不起眼得像一片落雪。 她本来是循着那股熟悉又揪心的妖气过来的,却被人流推着,一起望向宫门打开的方向。 她对“帝玺玺伯朗铃兰”这个名字完全没概念。 她只记得三百年前,噬生林深渊里,那个抱着她跳下去、最后在她怀里慢慢变冷的人。 记得他叫赢渠。 记得他是韩国太子,帝玺玺伯朗赢渠。 记得他明明早就死在她面前,尸骨化作了长生树。 宫门缓缓敞开。 新帝在众人簇拥下走了出来,身姿挺拔,面容沉静。 现场瞬间更吵了—— 快门声、直播的提示音、网友弹幕的隔空起哄声混在一起,所有人的手机镜头都死死跟着他。 “陛下好帅!” “至今单身是真的吗!” “我可以我可以!” 小纤在看清那张脸的瞬间,浑身的血像是瞬间冻住了。 琥珀色的瞳孔猛地一缩。 呼吸彻底停住。 那张脸…… 眉眼、鼻梁、嘴唇、下颌的线条…… 一模一样,半分不差。 是他。 是赢渠。 是她守了三百年、想了三百年、埋了三百年的人。 可身边所有人都在喊同一个名字: “帝玺玺伯朗铃兰——” 铃兰? 不是赢渠? 小纤僵在原地,指尖控制不住地发抖,脑子里一片混乱。 她明明亲眼看着他断气。 明明看着他化作长生树。 明明……他早就死了。 可眼前这个人,长着和赢渠一模一样的脸,顶着另一个名字, 在万众瞩目下直播露面,甚至——还在被全网催着找媳妇。 新帝目不斜视,神情平静淡漠,从人群前缓缓走过。 无数手机镜头跟着他移动,闪光灯亮成一片。 他的目光淡淡扫过两侧,自始至终,没在她身上停留过一秒。 陌生、疏离、冷淡,就像在看一个毫不相干的路人。 他不认识她。 一点都不认识。 小纤僵在人群里,被无数举着手机的人包围,浑身发冷。 周围的欢呼、直播声、拍照声,全都变得模糊又遥远。 只有一个念头在她心里疯狂地撞着: 三百年前就死了的人,怎么会重新出现在皇宫里? 为什么他的脸,和赢渠一模一样? 为什么所有人都叫他——帝玺玺伯朗铃兰? 不远处的廊下,司徒墨负手站着,看着这一幕,神情依旧沉稳。 满朝文武,满城百姓,没有一个人发现不对劲。 只有混在人群里、被无数直播镜头淹没的这只九尾狐,死死攥着手心。 只有她一个人知道—— 这位正在被全网盼着找媳妇的新帝帝玺玺伯朗铃兰, 身体里藏着的,是三百年前死在噬生林的、她的那个少年—— 帝玺玺伯朗赢渠。 人群还在兴奋地刷着手机,议论声一浪高过一浪。 “听说元老们都急疯了,陛下三百年都没看上一个人!” “这次好像还要改名呢,说是之前的名字太像女孩子,找不到媳妇!” “好像要改回……帝玺玺伯朗赢渠?” 小纤猛地一僵。 琥珀色的瞳孔狠狠一颤。 赢渠…… 赢渠? 她几乎是瞬间屏住了呼吸,指尖冰凉,死死攥紧了衣角。 这个名字,这个刻在她魂魄里、念了三百年的名字,此刻从陌生的人口中说出,像一道惊雷劈在她心上。 可下一秒,身边人的话又让她坠入迷雾。 “以后陛下就叫帝玺玺伯朗赢渠了,听说这才是本名,之前那个铃兰只是荀墨图吉利给改的跟开国皇帝同音。” “难怪一直找不到媳妇,名字都柔柔弱弱的,谁知道是男陛下啊!” 小纤站在原地,脑子一片混乱,心脏狂跳得快要炸开。 她不懂。 她什么都不懂。 她明明亲眼看着赢渠死在噬生林的深渊里,看着他断气,看着他化作长生树。 她守了那棵树三百年,哭了三百年,念了三百年。 可现在,所有人都在说—— 赢渠还活着。 赢渠就是那位陛下。 赢渠之前一直用着“铃兰”这个名字。 那她看到的那张脸…… 那个和赢渠一模一样、却被称作帝玺玺伯朗铃兰的人…… 到底是谁? 为什么他长着赢渠的脸,却顶着别人的名字? 为什么他明明死了,又能站在阳光下,做韩国的帝王? 为什么他看她的眼神,陌生得像从来没有认识过? 小纤抬眼,望向那座漆黑巍峨的皇宫宫门。 里面住着的人,是她三百年前埋葬的少年。 可所有人都说,他一直是那位陛下,一直叫帝玺玺伯朗铃兰,现在又要改回赢渠。 只有小纤知道。 只有她认得这张脸。 只有她清楚,这个人本不该出现在这里。 更只有她,满心都是一个解不开的疑问—— 为什么你死了,又回来了? 为什么你的脸,会顶着别人的名字活着? 风掠过空寂的长街,吹得她眼眶发酸。 她站在举着手机、热闹喧嚣的人群里,像一个被隔在三百年时光之外的孤魂。 她不明白这一切。 她只知道—— 那张脸是真的。 那份痛是真的。 那份等了三百年的思念,也是真的。 至于名字…… 至于铃兰,至于赢渠,至于所有人眼中的帝王…… 她不懂,也不想懂。 她只知道,她找到他了。 哪怕他不认得她,哪怕他用着别人的名字,哪怕他忘了所有。 她也不会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