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蒋安琪拍了拍景云初的手,叮嘱道,“先帮我盯着你哥和封林晚,其他的事,暂时不慌。” 蒋家家产已经在她和二房手里,爷爷昏迷不醒,她派了十几个保镖日夜守在病房外,没有她的允许,谁也进不去。 所以不管四房闹怎样,也拿不回财产。 蒋安琪倒是想看看,梁诗诗会如何做垂死挣扎? 这些年,四房仗着爷爷宠爱,一点一点夺走的家产,且越来越不把二房三房放在眼里,是时候该了结了。 —— 封林晚离开酒吧后,去了停车场开车。 刚驶出起降杆,路边,一道高大的身影阻挡了她的去路。 蒋博文站在路口中央,一动不动。 封林晚踩下刹车,眉头微挑,犹豫片刻,她还是指了指副驾驶。 蒋博文快速开门上车。 “你不是走了吗?”封林晚道。 谈完事后,蒋博文先走了,她实在不想与他单独相处,所以过了十几分钟才离开。 谁知,他竟然会在这里堵她。 唉—— “等你。”蒋博文低低道。 封林晚:“……” 六年前,他们就不是特别熟,只是朋友的朋友。 六年后,她已是人妻,还能做闺蜜? “呵呵。”封林晚干笑两声,“好久不见,你这些年过得还好吗?” 不等蒋博文回答,她又道,“我要回家了,一会儿孩子醒了找不到我会闹。” “你没开车吗?送你到哪里?” 三句话,有两句半透着疏离,蒋博文心里盛满苦涩。 六年,缺失的岁月,一切都物是人非了。 他—— 只是不舍,只是不想,只是不愿…… 曾经奋斗的目标,毫无心里防备的,成为别人的妻子。 “呵……” 蒋博文轻轻苦笑一声,拒绝的这么干脆,她是怕他赖上她,还是怕他对她不轨? “前面路口,把我放下吧。” 如果时光不能重来,如果过去了就已经过去,他能做的,只有不让她生厌,不让她反感。 仅此而已了吧? 封林晚听着蒋博文如此识趣的话语,心里咯噔一下,那个啥,她是不是……表现得太过了??? 兴许人家根本对她没有任何意思? 她误会了? 但说出口的话,又怎么能收回? 封林晚一脚油门,开到前方路口。 蒋博文道了声“谢谢,打扰了”,犹自开门下车。 封林晚盯着他落寞、单薄的背影,终是不忍,喊道,“阿文,事情有了进展,我会联系你。” 蒋博文回头,灯光下,女人的脸那么好看,那么迷人。 他朝她笑了笑。 封林晚也笑了,似乎一切,尽在不言中。 蒋博文用手比出一个打电话的手势,笑着转身离开。 再美,再好,不属于他。 他便连留恋的资格都没有。 封林晚开了半个小时的车回到东宸一品,她心情很好,轻轻哼着小曲儿。 屋内开着灯,她换拖鞋时,空气中传来男人浑厚的声音,“差五分钟12点。” 封林晚背脊一挺,干啥嘛干啥嘛,她就算十二点过后回来又咋滴? 小气男人! “哟~~”她微笑中带着调侃道,“景先生,你还没睡呢?等我吗?” 景逢年很直接点下他那高贵的头,“嗯。” 封林晚:……这么乖? 一定有阴谋! 封林晚绕着景逢年走,“那个啥,很晚了,我睡了哈,你也早点睡。” 三十六计,溜之大吉! 跑! 女人两只脚像按了风火轮似的,飞快跑向楼梯口。 然,男人似乎早预料了她的动作,将她堵个正着。 封林晚自投罗网,撞进了他的胸膛。 景逢年双手紧紧揽着女人的柳腰,抱了起来,“去哪儿?” 封林晚很慌,心跳很快,咚咚咚跳的跟电动马达一样。 妈哒!只是被他抱着,这么没出息吗?! “睡,睡觉。”她非常没出息的口齿了,“我很困,真的很困哦……” 景逢年好气的看她防备自己的模样,俯身,他在她耳边低喃,嗓音磁哑,充满诱惑,“今晚,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