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云初的气愤和善良,感动了蒋安琪。 她擦掉眼泪,可怜巴巴看着她,“你真的……什么都愿意做?” 景云初指天发誓,说的再认真不过,“当然啊,只要能让安琪姐开心,只要能赶走封林晚,杀人放火我都做!” 蒋安琪噗嗤一声,破涕而笑。 瞧着景云初同仇敌忾,一副发毒誓的样子,她顿时乐了。 “傻妹妹。”蒋安琪捧着景云初的脸,叹道,“姐姐怎么会让你去杀人放火?” 景云初咧了咧嘴,暗自松口气。 她也没想为了蒋安琪干犯法的事,那么说只是比喻而已。 “哥哥又惹你伤心了吗?”景云初小声问道。 蒋安琪神色黯然,悲恸的模样好似又要哭了,“他……” 嗯,怎么了? 你倒是说啊! 景云初见蒋安琪支支吾吾,说了一个字就没有下文了,心急如焚道,“安琪姐,你说。” 蒋安琪苦涩的摇摇头,“不知道是不是我得罪他了……年哥见了四房梁诗诗。” 四房? 景云初有些懵逼,哥哥见蒋爷爷的情人,那个爱慕虚荣,贪图钱财的老女人,安琪姐为什么伤心? 没道理啊! 哥哥又看不上那种…… 蒋安琪被景云初一脸不解且思绪越走越歪的样子搞得胸闷气短,很是郁结。 她只好挑明道,“爷爷出事后,蒋氏集团不能一日无主,所以我们二房三房四房聚在一起,分配了家族财产。” “四房得到每个公司的股份,数亿资产。” “但梁诗诗嫌不够,他去找年哥。” 蒋安琪一说完,景云初猛地一拍巴掌,顿时悟了,“哦,你的意思是,哥哥帮着四房对付你?” 不等蒋安琪回答,景云初悲愤的脸上写满不信,“不可能!哥哥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你为哥哥付出那么多,哥哥不会不记得。” “更何况,哥哥的命还是你救的!” 蒋安琪颓废的耷拉着脑袋,“我也不相信……但……蒋博文和封林晚认识,关系还非常好。” “如果是封林晚帮四房说情呢?” 一句话,叫景云初哑然。 哥哥遇到封林晚…… 就像着了魔似的,不,就像鬼附身! 变得景云初完全不认识。 “那……”景云初胸口很闷,片刻,她道,“我去阻止!我一定不会让哥哥帮四房!” “做小三的女人,就该一分钱都拿不到!” “梁诗诗这个老妖婆,真是贱!” 说着,景云初起身就往外走。 蒋安琪连忙拉住她,“初初,你去哪儿?” 景云初:“回去找哥哥!他要是敢帮老妖婆,我就去我妈坟前哭诉!” 蒋安琪见单纯没心机的小丫头上了火,安抚道,“你呀,就是沉不住气。” 她拉景云初坐好,又道,“先别着急,你哥帮不帮梁诗诗,我也只是猜测。” 景云初气呼呼道,“猜测也不行,我要把梁诗诗的阴谋掐死在萌芽中。” 总之,她要阻止哥哥和梁诗诗见面。 若他们什么都谈妥了,再去阻止岂不是难上加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