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妈的娘娘腔! 阎罗控制不住爆炸的力道,一掌推向丁宁宁。 他实在是气急了,理智也没有了,完全忽略丁宁宁是女人这件事! 然,丁宁宁毕竟也是学过武的,身手敏捷。 在撩火之前,她就全身戒备,所以阎罗出掌之时,她侧身闪开,眼里心里,全是挡不住的笑意,“小罗罗,你怎么恼羞成怒啦?” “难道昨晚爽过了,今天就翻脸不认人吗?” “唉!”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神他妈大猪蹄子! 阎罗不想再跟丁宁宁沟通下去,他怕一会儿自己忍不住出手! 这个女人真是…… 随便睡男人的吗?!!!! “丁小姐,请自重!”留下一句警告的话,阎罗气呼呼离开。 丁宁宁望着男人冷漠而骇然的背影,震惊的双眼瞪大。 他自己有没有上过,不知道? 卧槽! 阎罗……该不会……还是小处男吧……啥也不懂??? 啧啧啧—— 丁宁宁眼底的笑意越发加深。 封林晚抱着儿子,回……景逢年房间,估计那货也不会把她的衣服放到别的房间。 重新换上一套休闲装,走过长廊,她正打算下楼时,陈洛的身影映入视线。 封林晚叹了口气,转身,走向花园。 陈洛快步追上她。 小宝趴在封林晚身上,不吵不闹,安安静静的就像陶瓷娃娃一样。 陈洛想说他抱孩子,可终究没有开口。 景逢年家的花园很大,足有四五六百平,中间是城堡,够三个孩子玩耍,四周则是珍贵的花草树木。 小宝好静不好动,除了踢足球,他几乎全是坐着。 这会儿大中午,小家伙早已饿坏了,封林晚只好抱着儿子,坐在沙发上,长话短说道,“陈洛,你不坏。” 陈洛垮落的脚步一顿,心里掠过丝丝苦涩,他——终究——还是——失去——她了吗? 宛如灌了铅一般的身体,沉沉落在沙发上,他嗓音嘶哑,“晚晚……” 封林晚冷静的声音又道,“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找到小宝的?你跟蒋安琪,又是什么时候联系的?” “你们,有过什么交易?” 陈洛脸部直抽,三叉神经好像失调似的。 他选择性忽视封林晚的质问,浅蓝色眸光满是忧郁的直视她,“我哪里做的不好?” 他爱她,敬她,疼她,珍惜她,景逢年能给的,他一样能给。 为什么她却不选他? 封林晚,我哪里做的不好?你说,我改! “都好。”这是毋庸置疑的,“但感情的世界,不是用好不好来形容。” “陈洛,我先爱上景逢年,此生,就非他不可了。” 只能说,陈洛来晚一步。 又或者说,陈洛没有景逢年狠,没有景逢年置之死地而后生的霸气。 陈洛爱她,爱的小心翼翼,爱的卑微。 景逢年爱她,却是充满算计,充满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狠劲。 唉—— 明知姓景的霸道、狂妄、欠揍,她还是沦陷了。 封林晚眸底不自觉闪烁着恋爱中女人才有的似水柔情,“陈洛,遇到景逢年之前,我想我的人生伴侣一定是阳光、温柔、坦坦荡荡的男人。” “景逢年却糟糕透了,与我的择偶标准一个也不符合。” “但爱情就是这样,它来的时候,所有标准,所有要求都成了空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