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罗呼吸一沉——要不是看丁宁宁是女人,他就动手了! 竟敢! 算了,他在上班,不能当着老板的面打架斗殴! 阎罗直接忽视不理,扭头看向另一边。 景逢年嗅到了不寻常,想来阎罗今天的坏脾气,全是因为丁宁宁了? 墨瞳微凝,他拍了拍阎罗的肩,“来的正好,一起用餐。” “不用,我……”阎罗本能想拒绝,但肚子很不给面子咕咕叫。 他一醒就赶来东宸一品了,好几餐没吃。 景逢年重重“嗯”了声。 阎罗不能再拒绝,只好入座。但他没有挨着丁宁宁,而是坐到了离她最远的位置。 等……一会儿没人……他再问丁宁宁…… 可是,怎么问?难不成问她有没有睡过他? 阎罗觉得这话自己说不出口! 不自觉,他周身气息更煞更沉更暴躁了! 丁宁宁见阎罗逃避自己,又看到他满脸杀气,昨晚……他难道以为…… 哈哈哈…… 丁宁宁心里顿时升起捉弄之心。 好玩儿。 她特别喜欢火上浇油,特别喜欢逗这种一本正经的男人! 丁宁宁站起身,走到阎罗身边坐下。 阎罗:“!!!” 全身都紧绷了! 偏偏丁宁宁像是没有察觉似的,腻死人的嗓音道,“小罗罗,你干嘛呀,昨晚不满意吗?见着我就躲。” 景逢年:“…………” 这话为什么听着好熟悉? 他和封林晚的开场白就是这句! 莫非! 某爷锐利的目光打量在阎罗和丁宁宁身上。 阎罗全身僵直+一脸惊悚+暴躁+隐忍+很多复杂情绪,反观丁宁宁,却是一脸捉弄好玩的样子。 他们俩……有事? 陈洛洗了脸,洗了头出来时,没有看到封林晚,凝滞片刻,他转身上二楼。 丁宁宁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哟,景三爷,你不追上去啊?” “小心陈洛把你老婆拐跑。” “到时候晚晚就变成陈太太咯。” 聒噪! 景逢年冷冷下令,“阎罗,给你半个小时,搞定她!” 似乎终于得到命令,一直克制的阎罗唰的起身,动作之凶猛,宛如巨兽破土! 阎罗丝毫不怜香惜玉,拽着丁宁宁就走。 丁宁宁“啊啊啊”大叫,她被阎罗拽痛了。 靠! 小罗罗是奥特曼转世吗?力气这么大,挣都挣不开。 “阎罗,放手,你要拉我去哪里?” 阎罗拽着丁宁宁来到一楼小花园,神色沉凝道,“丁小姐,昨晚的事,解释一下。” 丁宁宁眨眨无辜的大眼,揉了揉被阎罗扯痛的手腕,“解释什么呀?” 她伸出手,“呐,被你拽出印子了,你亲一下,我就说。” 阎罗:“!!!” 丁宁宁嘟嘴,“人家细屁嫩肉的手欸。” 阎罗:“!!!” 细个鬼!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丁宁宁一身西装革履却又嗲又哑的说话,他浑身起满鸡皮疙瘩。 娘炮! TMD不男不女的娘炮! 好像甩她一拳头! 丁宁宁完全没有感觉到四周火药味十足,一副快爆炸的危险。 她伸出纤纤玉手,指尖在阎罗胸膛游走,“小罗罗,你昨晚很棒哦,好有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