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如烟,像百倍快进一样在封林晚脑海闪过。 千万种思绪,千万种感慨,郁积在心中徘徊起伏…… 梁伯见到封林晚,愧疚感淹没大脑,他唰的一下就哭了,双腿更是情不自禁噗通跪在地上,“封小姐,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小宝。” 封林晚是在他手里出事,犹记得爷赶来时,整个人青筋暴怒,撕心颤抖的样子,让他恨不得撞死过去。 如果那天,他一发现封林晚消失,就马上给爷打电话。 而不是想着找到封林晚,赶紧弥补错误,是不是结果就会不同? 是不是封小姐就不会难产,是不是小宝也不会生病? 可是,没有如果。 想到封林晚浑身是血,三个孩子差点胎死腹中的可怕场景,梁伯到现在还在做噩梦。 那是他心中无法磨灭的愧疚…… 封林晚正想叹气,正想别开眼,却见管家跪在地上,声泪俱下的给她道歉。 她:“……” 纵使铁做的心,纵使有再大怨恨,纵使想跟景逢年磕一磕。 封林晚面对一把年纪的梁伯的愧疚和悔恨,也无法做到铁石心肠。 她走近,扶他起来,“这事不怪你。” “我没有怪过你。” 她的孕期抑郁是景逢年和蒋安琪两个人造成,与梁伯无关。 他尽职尽责照顾她,是一个好管家。 想来景逢年对梁伯也并没有任何怪罪,否则又怎么可能让他继续照顾小宝? 梁伯哽咽的泣不成声,一直流泪,一直流泪。 看的封林晚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总不能跟他说“谢谢”? 丁宁宁奇怪的看着一老头儿跪在封林晚面前又是忏悔又是痛哭流涕,上前,她攀着封林晚的肩,“怎么哭上了?要不要吃饭啊?小宝——” 嗷! 景司宇在咬她的手! 丁宁宁痛的五官都在飙戏! “啊——” “放开!” “小宝!” 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怎么就是不长记性?小宝护母!护母! 她这已经是被咬的第几回了?!!! 丁宁宁疼的放开封林晚,并很自觉的隔一丈远! 景司宇气势汹汹瞪着丁宁宁——妈咪是我和哥哥姐姐的,不许你碰!挨都不行! 丁宁宁:“……” 作的什么孽哦! 她终于知道景司宇强烈到变态的霸母情节是遗传谁了,瞧瞧那小脸蛋儿,简直跟景逢年一毛一样!!!! 噗—— 丁宁宁一边甩手,一边控诉,“晚晚,瞧瞧你儿子!” 动不动就咬她! 嘤嘤嘤—— 原本紧张、压抑、悲伤的气氛,因丁宁宁夸张的表情瞬间消散。 封林晚轻笑出声,“都跟你说了,大宝二宝小宝不让任何人碰我,你自己不长记性。” 尤其是小宝,动作又快又狠又准。 封林晚唇角的弧度不夸扩大,“我没怪你咯着我儿子牙齿,你就该偷笑了!” 丁宁宁扁嘴,“哪儿有人这样……你这是护犊!没有原则的护犊!” 封林晚摸了摸儿子的脸,又亲了他一下,眉眼里全是笑,“那你也赶紧生一个。” 丁宁宁:“……” 生毛线生! 她想给自己做绝育! “不行,我跟小宝杠上了!”她一定要叫小宝习惯她,不要对她有那么大的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