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逢年见亲亲老婆走了,倒没有不顾一切的去追,反正,她哪里也去不了,只能去东宸一品。 有儿子在手,就是这么自信! 景逢年冷冷睨一眼台上快要破口大骂的女人,没有半点同情。 他对蒋安琪,唯一的愧疚,在得知五年前的真相时,早已消散的荡然无存。 只是景家与蒋家有交情,两大家族的事业也有捆绑…… 封林晚和丁宁宁今天这么一闹,蒋安琪在蒋家的商业地位,怕是要沉寂很长很长一段时间。 倒正好—— 叫蒋博文上位了。 现场的烂摊子需要收拾,但景逢年没有心情留下来应酬。 他要回家陪老婆儿子! 扭头,某爷语调冷冷道,“张会长,今天热闹看了,不该说的话,不该有的流言蜚语,我不希望从别人耳朵里听到。” 张会长恭恭敬敬应道,“是是是,景先生请放心,我保证一个字都不会说。” “等会儿我会组织饭局,叫他们也不要乱说。” 如此,景逢年满意点头。 嘱咐宋轻鸿留下后,他大步凛然离开会议中心。 …… 景司宇今天不开心。 睁眼那一秒,他看到的是爹地,不是妈咪。 就在小家伙嘴巴一扁,快要大哭时,爹地说,妈咪去为他准备惊喜了。 什么叫惊喜? 就是他很喜欢很喜欢的东西。 他很喜欢的只有妈咪啊。 爹地又说,叫他一个人玩会儿,中午妈咪就回来了。 景司宇:“——” 景逢年在两千多平的楼顶为儿子辟出一块球场,又拿了很多乐高玩具,画画工具等放在一旁。 嘱咐管家看着,他走了。 梁伯自上次“弄丢”小少爷后,一直愧疚不安,惶恐不安。 后来爷说找到小少爷了,他才没有暗自抹泪。 梁伯一直表达想继续照顾小少爷的意思,他实在是放心不下小宝。 但景逢年只说时机未到,让他等等。 等啊等,一年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昨晚他终于接到爷电话,让他来东宸一品照顾小宝。 “小宝,我是梁伯伯,还记不记得我?” 一年不见,小宝长高了不少,也长大了不少,看着……跟正常孩子没有任何区别! 景司宇看着与自己相处了很久很久的熟悉的管家,点点头。 他记得,这个叔叔对他很好,他很喜欢。 景司宇举着足球,朝梁伯晃了晃。 梁伯顿时热泪盈眶,“欸,好好好,梁伯伯跟小宝玩球。” 一老一少,在球场上挥洒汗水。 时光如梭,转瞬即逝,很快就到十二点。 景司宇饿了,摸着咕咕叫的肚子,他双眼焦灼,神情烦躁。 妈咪呢? 爹地不是说妈咪中午要回来陪他吃饭么? 景司宇径直往外走。 “小宝,等等,你要去哪里啊?”梁伯跟着追出来。 封林晚开车,直接回了东宸一品,得知儿子在球场上玩,她快跑过去。 迎面,就看到小家伙板着脸,很不高兴的样子。 她张开双臂,露出一抹灿若星辰的笑,“小宝,妈咪回来啦。” 景司宇飞快冲进妈咪怀里,“麻麻!” 封林晚抱起儿子,在他脸上又亲又吻,“是不是想妈咪啦?” “妈咪也想你。” “走咯,咱们——” 忽然,封林晚的视线定格,因为她看到了在F国城堡里照顾自己的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