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安琪暗讽封林晚不入流,拿不上台面,甚至骂封林晚是肮脏、龌龊的小明星。 这景逢年怎么能忍? 不待封林晚反击,他冷毅的声音,铿锵有力回荡在会议室,“是我想用孩子捆住封林晚。” 是他看上了她,不择手段捆她在身边。 是他喜欢上了她,这辈子非她不可。 是他爱上了她,容不得任何人欺负她,容不得任何人对她有半分不敬。 什么叫体面? 不是穿的有多昂贵,吃的有多珍贵,住的有多豪华。 而是一个男人,不管在内在外,都给她一份无尽的宠爱。 而是一个人在闹,一个人在笑;一个人在折腾,一个人在纵容。 这,就是景逢年给封林晚最大的体面。 不需要外人评价,他的眼里,全是她想要的任何一面。只要她要,只要她想,他都无条件满足。 “是我看上了她,此生,非她不可。” 景逢年的话,那么掷地有声落入每个人耳朵里,也给那些还存在怀疑、质疑、或其他不好想法的人,敲下一个警钟。 不是封林晚想方设法爬他的床,不是封林晚没有廉耻的勾引他。 而是他,爱她爱得深入骨髓。 一句“非她不可”,深深震撼着在场所有人的心。 什么样的心动,可以让帅气多金、狂妄霸道的景三爷说出这四个字? 想象不出。 也羡慕不来。 蒋安琪也被景逢年亲口说的“非她不可”四个字震颤。 久久无法回神。 【年哥……你是有多爱……】 不—— 蒋安琪听到自己心口撕裂的声音,好痛。 好痛。 封林晚听多了男人爱的表白,习惯了,心里并没有掀起太大波澜。 夺过景逢年手里的话筒,她道,“不好意思,我和景先生的事占用了大家时间。” “刚我说到哪里了?” 丁宁宁非常给面子的大声回答道,“选人大代表候选人!” 封林晚推开景逢年,“是的,我抱着一颗敬畏、敬重之心而来。” “因为我知道,当选人大代表是要肩负为人民办事,为人民服务的责任。” “这份责任,有能者才能胜任,对吗?” 潜意思是,蒋安琪无能,所以她来竞选了。 蒋安琪听到封林晚的暗讽,找主持人又拿了一个话筒,“封小姐的意思,有能无德者,竟也可以来竞选?” “前两天闹得沸沸扬扬的新闻,你没看吗?” “封小姐,你现在怕还是官司缠身吧?” 蒋安琪的意思也很明显:一个飞扬跋扈,心思歹毒的女人,有什么资格站在讲台?竞选代表? “若今天你当选了代表候选人,就不止是闹笑话那么简单了。”蒋安琪扫视一眼底下众人“我想,整个C市工商会,都要给全国人民一个交代。” 选一个枉顾法律,随意打人,劣迹累累的女人做人大代表? C市工商会是有多黑的内幕?!!! 蒋安琪在震慑所有人,不要因为景逢年的十分钟,而让家族、企业陷入舆论,到时候警察、相关部门找上门,丢了身份地位,可就得不偿失了。 众人被蒋安琪说的一阵后怕。 有些人知道最近几天网上有关封林晚的负面新闻,有些人不知道。 顿时,会场里热闹了起来,每个人交头接耳,权衡利弊。 投封林晚? 惹一身腥不值当! 不投封林晚? 错过景三爷的十分钟,非常可惜啊! 谁家还没有个有理想有抱负有创意正值朝气蓬勃的有为青年? 可是为了攀上景家,却要赌上整个家族的荣誉,生死。 太冒险了。 好些人开始打退堂鼓,决定不给封林晚投票。 蒋安琪说完,故意看向景逢年,见他眉头紧蹙,似有话说。 她抢先道,“年哥,景爷爷最看重家族荣誉,你不会冒着景家陷入舆论,被人指指点点的风险,伤景爷爷的心吧?” 景逢年自然是不能伤爷爷的心,“误会。” 他语调冷冷,“那日的经过,警察……” 封林晚强行打断,“说起这事,我觉得也挺奇怪。” “刘金彪明明放高利贷,涉险违规违法,怎么变成我欺善怕恶,不给人留活路了?” “我虽然好说话,虽然性格温和,也不能无端端被人泼了一身墨,还鼓掌叫好吧?” 蒋安琪反驳道,“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若你平时不是嚣张跋扈,又怎么可能惹事?” “三春晖和景氏集团的股价,也确实因为你,降了!” “封小姐,我劝你还是哪儿来,哪儿回。” “不要再给三春晖和景氏集团制造更大的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