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可以每天都笑得这么开心,每天都过得这么无忧无虑。 却因为他,她失了所有光彩…… 景逢年揽着她的手,禁不住加重力道。 抬手,轻轻拂去女人眼角的泪,他始终拧眉。只不过说了句顺口溜而已,怎么眼泪都笑出来了? 【晚晚,我不想让你流泪。】 【今生今世,一滴眼泪都不想让你再流。】 哪怕是幸福的眼泪。 他也会不舍。 景逢年勾起女人的下巴,俯身,近在咫尺的嘴即将挨着她的。 封林晚吓得抖了一个激灵! 还来啊? 她可不想再当众表演! 毕竟还在撕逼,总不能撕着撕着,被男人拽到床上去了? 封林晚双手印在男人脸上,推开他。 扭头,对目瞪口呆,一脸怨毒的看着他们的蒋安琪道,“蒋小姐,你听清了吗?” “景先生今生今世只缠我,只图我。” “连我变成王二麻子都不放过。” “看来你是没戏了。” “下辈子吧,记得多做善事,多积德,才有资格在阎罗王面前讨要一个像景先生这么好的男人。” …… 封林晚叨叨叨的声音,如电锯切割瓷砖的声音一样回荡在蒋安琪耳朵边。 刺耳! 难受! 叫她发疯! 蒋安琪想冲上去抢走封林晚的话筒,阻止她嚣张的炫耀。 可是冲上台又如何? 封林晚会武功,身边还有景逢年护着。 她冲上去不仅挨不到封林晚半分,不仅抢不到话筒,还只会让自己更难堪,更丢脸。 不! 要冷静! 可是,一切的冷静,一切的自制,在周围人仰马翻的笑声中,一点点土崩瓦解。 她成了笑话! 所有人都在笑话她! 笑她处心积虑也得不到景逢年的爱! 笑她卑微! 笑她犯贱! 笑她哪怕整成封林晚的样子,依旧得不到景逢年的半丝垂青。 蒋安琪嫉妒的发狂,不,是恨的发狂! 谁说她得不到景逢年的爱? 他们明明相爱过! 他们明明差点就结婚了! 爷爷同意,景老爷子也同意,她差一点点,就能穿上白色婚纱,成为人人羡慕的景太太。 要不是封林晚! 今天站在台上被人艳羡,被人祝福,被人称赞的,就是她! 景太太是她的! 明明受伤的这两年,景逢年为了她四处奔走四处求医,为了她天天戴面具,更为了讨她欢心,让她高兴,常常端茶倒水,伺候左右。 想着过去被景逢年伺候的日子,再看看他此刻怀里拥的其他女人。 蒋安琪阴鸷的眼底迸裂出愤慨又毒辣的光。 “封!林!晚!” 然而她的声音,再一次被响亮的话筒声掩盖。 “蒋小姐,听清了吗?” “景先生今生今世只缠我,只图我。” “下辈子记得多做善事多积德,才有资格在阎罗王面前讨要一个像景先生这么好的男人。” 蒋安琪:“!!!!” 我讨你妈祖宗! 贱女人! 不要以为有景逢年撑腰,就可以肆无忌惮践踏我的尊严! 我蒋安琪不是你一而再再而三戏耍的柔弱小白。 蒋安琪也不等陈洛了,迈着气势汹汹、杀气腾腾的步子走上讲台,“封小姐,豪门讲究体面。” “只有不入流的人,才会在公众场合谈论私密事。” “像那些靠美色,靠肚子,靠魅惑伎俩爬上男人床的小明星啊,模特儿啊,才会恨不得将那档子事,渲染的全世界皆知。” “多少女明星使尽手段想爬上豪门的床?” “多少女人费尽心机借腹生子,想用孩子牢牢捆住富家公子的心?” 蒋安琪冷冷的眼底扫过封林晚,最后温柔的落在景逢年脸上,“年哥,你见多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