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林晚还在继续说,“我想,你也是因为知道景先生无法自拔的深爱着我,着迷于我,所以才想尽办法整成我的样子?” 蒋安琪:“!!!” 她不是!她没有!她—— “封林晚,你休想……” 然而,蒋安琪的反驳淹没在封林晚故意提高音调的话筒里,“可惜啊,明明是同样一张脸,同样的眼睛嘴巴鼻子,景先生眼里就是只有我,就是只看得见我一个人。” …… 小姐姐,凡尔赛了哈! 赤裸裸的炫耀哈! 秀恩爱会被天打雷劈,拉火葬场的! “怎么办?”封林晚苦恼的甩了甩头发,“其实我也很困扰呢。” 噗—— 神他妈困扰! 蒋安琪被封林晚如此做作,自夸,恶心的嘴脸刺激到了。 她直想冲上台,抢走封林晚的话筒,给这个炫耀的贱女人一嘴巴子! 说的景逢年好像狗皮膏药非黏着她封林晚不放一样? 景逢年是什么人? 多少女人脱光了在他面前引诱,他都没兴趣! “可是这种困扰吧,有时候想想也挺甜的。”封林晚继续道。 “毕竟有个男人非我不可,不惜以万万亿家产相赠。” “也不知道景先生图我什么?” “可能是图我年轻?图我漂亮?图我智商高?或者是图我给他赚钱的能力?” …… 封林晚说了很多话,一句一句又一句,像个话唠的老太太。 景逢年听的入迷。 不管她说的是真是假,他深邃的眸底,始终缱绻的看着她。 特别听到女人说“有时候想想也挺甜”,他竟然荡漾了。 忍不住走上讲台,单手搂着她的腰,眼睛里全是爱意。 封林晚身体微微倾斜,抬头,直直看着此刻温柔似水的男人,“景先生,要不然你告诉蒋小姐,你图我什么?” 景逢年邪肆的唇角勾了勾,声音不大不小,正好借由话筒传达到会议室内每个地方。 “图你,叫、封、林、晚。” 封林晚对这个答案很是满意,眼底闪过一丝丝小动感,“是因为喜欢杜牧的那首《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的意境吗?” 景逢年:“嗯?” 封林晚眉角弯了弯,勾勒出一抹浅笑,“如果我叫张三,李四呢?” 景逢年磁性的嗓音越发猖狂,“那就,图你叫张三,李四,王二麻子!” 噗—— 封林晚没忍住,直接喷了! 想想景逢年和一脸雀斑的王二麻子谈恋爱,她真的要笑死了! “哈哈哈哈哈哈——” 丁宁宁也笑得人仰马翻,又拍桌子又蹬腿,完全控制不住音量。 “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好似能传染,一声一声接一声的笑声像击鼓一样,在会议室内响起,最后哄堂大笑。 太逗了! 这两口子是在说相声吗? 一个逗哏,一个捧哏,说的比相声演员还好笑! 王二麻子???? 堂堂景氏集团万万亿帝国掌舵人,威风凛凛,霸气侧漏,让多少人闻之丧胆的阎罗王! 竟然会说出这种话?! 景先生一点也不如传闻中恐怖嘛。 景先生实在是太太太太可爱了。 景先生跟景太太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活宝。 他们的爱情一定可歌可泣,他们的故事一定棋逢对手,他们的…… 羡慕了! 真的羡慕了! 人间竟然有如此神仙眷侣,如此心灵契合的夫妻。 景太太还说什么……景先生以万万亿家产相赠? 景氏集团—— 真的—— 是—— 封林晚——的了吗? 好劲爆的消息!!!!!! 在座一百多位C市鼎鼎有名的企业家们,跺一跺脚,足以让C市商界风云骤变。 但此刻,他们跟着笑了,闹了,最后面面相觑。 要变天了啊。 景氏集团有如此霸道,如此强横,谈笑风生间就震慑了所有人的继承人夫人,恐怕—— 不得了! 不得了! 以后一定要讨好封林晚! 就算不能得到封林晚赏识,也绝对绝对不能结仇! 否则连怎么死的,怎么灭的都不知道。 封林晚被景逢年逗得眼泪花儿都笑出来了,肚子都笑痛了。 但是不行,她要憋住,她要忍住。 毕竟还在撕逼嘛。 景逢年耳边是女人好听的仿佛百灵鸟的笑声。 封林晚笑了,她笑了。 好久好久好久—— 没有看到她笑得这么开心了。 好像上一次见她笑得如此肆无忌惮,如此没心没肺,还是五六年前,她读大学那会儿? 不知为何,看着女人眉开眼笑的样子,他的心,竟有一丝丝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