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我错了。 可是时间不能倒流,做过的决定,做过的事,也无法重来一次。 景逢年只能——用余生——对她好。 对不起。 我错了。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却叫封林晚泪如洪流,控制不住的抽噎起来。 她怪景逢年的。 怪他如此戏弄她。 如果是其他任何人,如此玩弄她于鼓掌,封林晚倾尽一生都要让对方付出惨痛代价。 然而,他是她爱的男人。 她用生命想要好好相待的男人。 怎么办? 她能怎么办? 无处可泄的委屈,无处可泄的愤怒,化作一声声哭泣。 如果—— 如果她没有难产—— 如果她没有误会—— 如果她没有昏迷不醒—— 是不是生下孩子后,她就能顺顺利利跟景逢年谈一场恋爱? 如果外公什么都不知道—— 是不是一切悲剧都不会发生? 如果…… 可是没有如果。 现实是,她难产了,造成小宝发育迟缓,外公也因为她死了。 如今知道真相。 外公的死,成了横在封林晚心中一根摘不掉的刺。 心脏每跳动一次,都扎的她鲜血模糊。 封林晚强制命令自己冷静。 擦掉眼泪,她疏离着事情前前后后的起因经过,糊酱一样的脑子,有片刻清晰,“你跟蒋安琪,什么关系。” 一切都是因为蒋安琪。 如果不是蒋安琪从中作梗,如果不是蒋安琪刺激她,诱导她。 她不会崩溃。 更不会逃离城堡。 封林晚此刻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憎恨有钱人了。 明明她家以前也很有钱,明明她不是愤世嫉俗,不是仇富的愤青。 原来是因为大脑潜意识里记得曾经受过的罪,记得曾经受过的苦。 那是刻在她细胞中,最痛的伤疤! 怎么能忘记啊? 景逢年已经解释过一次,但老婆又问,他也只能再次回答,“蒋家与景家是世交,从小就认识。” 说不上青梅竹马,只是小时候经常见面。 蒋安琪也交往过男朋友。 后来,出国深造时,景逢年不巧与蒋安琪同校同班。 也许是接触多了,蒋安琪喜欢上他。 在景老爷子和蒋老爷子有意撮合之下,景逢年同意与她交往。 然而,交往没两个月,他发现蒋安琪并非自己想要牵手走过一生一世的女人。 果断提分手。 蒋安琪也挺干脆,同意只做朋友。 毕竟两家牵涉甚广,做不了夫妻做朋友也能维持体面。 只是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毁了蒋安琪。 她很依赖,也只听他一个人的话。 景逢年—— 对蒋安琪无意,但她替他承受了痛苦,救了他一命,这份恩情,他要还。 爷爷当着蒋老爷子的面,命令他娶蒋安琪。 景逢年已有妻子,自然是不愿意。 最后以孩子还小为借口,拒绝了。 蒋老爷子也以蒋安琪有伤在身,不适合为由,让他们缓一缓。 “还?”封林晚冷嗤。 充满血丝的眼眸忽然变得冷厉,她直直看着他,“景先生,想来你还不知道,我之所以难产,之所以逃离城堡,就是你这位白月光所致!” —— PS:作者有话:现在再返回来看开篇,相信各位宝贝们别有一番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