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拖走了阎罗,丁爸也找关系叫走了警察,客人也早已走得干干净净。 彼时,一片狼藉、杂乱的酒吧只剩下丁宁宁父女和一群保镖。 丁爸讨好的走上前,“丁丁啊,你消消气,陈叔叔说了会开除这群黑警,保证不会让他们再为害。” 丁宁宁切了声,抬手盯着因“挣扎”而脱皮的手腕,“死血了呢。” “开了他们就能泄愤?” “就能弥补我‘受到’的伤害?” 丁宁宁故意加重语气。 丁爸立即应道,“当然不能,我宝贝女儿少一根头发都要叫他们缺胳膊断腿。” 忽然意识到自己不该这么说,他又改口道,“叫他们付出惨痛代价!” 丁宁宁依旧冷冷,“那就去找!” 别搁这儿碍她眼。 “是是是。”丁爸带着一群下属走了,刚走没两步,他又转过身,“那个,丁丁啊,爸爸知道你对我有气,但是,你不能到处认爸爸啊。” 今天他听下属来报,丁丁又双叒叕认了一个叫——杨国斌的四五十岁糟老头儿为父? 艾玛! 搞得他全世界都有兄弟似的! 丁宁宁邪眉微挑,“行,既然你有意见,下回就说他们是包养我的金主。” 某老父亲:………… 你还是认爸爸吧! 多兄弟总比多——见不得人的姘头强! “别,别,别。”丁爸认错态度极其良好,“丁丁想怎么叫就怎么叫,爸爸没有意见哈。” 丁宁宁翻个白眼,懒得理老父亲的碎碎念。 转身,上了楼。 —— 景逢年和陈洛打的如火如荼,原本拥堵的道路更加拥堵了,来往车辆一个个儿心惊胆战,就怕从他们身上碾过去。 MMP! 余生就要在牢里度过了! “找死啊!” “打架在马路上打!” “滴滴滴——” 车主们一边龟缩开车,一边怒骂。 景逢年和陈洛身上都挂了彩,受了伤,眼见拥堵的马路终于通车了,但陈洛死死拽着他不放。 靠! 他要送晚晚去医院! 没有时间跟陈洛在这儿血战到天亮! 景逢年抽出皮带,擒住陈洛的两只手置于身后,牢牢捆上。 “陈洛,你个疯子!”景逢年怒骂。 随即一把摁住陈洛定在来往车辆的玻璃门上,“封林晚是我老婆!” “六年前就是我老婆!” “你插什么杠!” 陈洛不甘示弱,像头凶猛的狮子,狰狞怒吼,“她不是!” “晚晚什么都不知道!” “你设计她代孕,害她差点难产而死!” “景逢年,你根本不爱她!” “我绝对不会让你再伤害晚晚一次!” 景逢年一滞,陈洛…… 陈洛意识到钳制自己的力道松了些,立马挣脱开。 “啪——” 他一拳打在景逢年脸上。 因为手腕上有皮带,皮头滑过景逢年的脸,当即生生撕裂出一道血口。 鲜红的血液滚滚直流,不过片刻,染了景逢年半张脸。 看着格外恐怖。 陈洛打了一拳又抬手打第二拳。 但被景逢年拦下来了。 他没有暴躁,没有愤怒,甚至没有感觉到脸上传来的一丝丝痛,只淡淡道,“陈洛,交给晚晚吧?” 陈洛:“……嗯?” 陈洛有些傻眼,他没想到景逢年突然冷静下来。 还说什么…… “我和你,让晚晚来选择,她跟谁。”只有这个方法,才能叫疯子陈洛死心。 不管景逢年如何做,是打陈洛,还是囚禁陈洛,或是任何方法对付陈洛。 陈洛都不会死心。 反而越战越勇,越战越来劲。 只有封林晚,她说的话,她做的决定,他才会听。 也只有封林晚,才能阻止陈洛疯狂的行为。 念在这一年,陈洛对大宝、二宝、小宝不错的份儿上,他给他全身而退的体面。 陈洛听到景逢年的话,一双腥红眸光倏地沉了沉——晚晚? 她会…… “怎么,你不敢?”景逢年激道。 陈洛顿时像受了刺激的刺猬,“好,晚晚决定!她跟谁!” 陈洛抬脚,气冲冲走向越野车。 然,下一秒。 肩上传来一阵刺痛,陈洛踉跄几步,整个人就晕了过去。 意识消失前,陈洛大骂景逢年! 狗日的! 不讲信用! RTM,他是脑子被驴踢了,竟然相信景逢年这个卑鄙无耻奸诈小人的话! 景逢年! 劳资要刨了你家祖坟!!!! 景逢年丢陈洛在马路边,邪肆的唇角微微扬了扬——兵不厌诈! 晚晚对他有气,他是不可能让晚晚现在做决定。 只好—— 委屈陈洛在这儿躺会儿了。 等安抚好老婆,等跟老婆重归于好,他才能让老婆决定! 就是酱紫! 景逢年速度返回车内,但后座车位早已不见了女人和孩子的身影。 景逢年懵了。 晚晚……和小宝……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