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 啪—— 你一拳,我一拳,打的好不热闹。 景逢年因为范围太狭小,施展不开拳脚,所以挨了陈洛几拳。 陈洛因为实力不如景逢年,挨的揍更多。 但他一点不怕疼,一点不怯场。 专挑景逢年受枪伤的位置下狠手,让你他妈的算计我!让你他妈的带走晚晚! 晚晚是我的! 我的! 不管挨多少揍,陈洛死咬着景逢年受枪伤的地方狠揍。 反正他不好过,他也休想好过! 封林晚看着两个30几岁的大男人像黄毛小子一样打得不亦乐乎,一脸嫌弃。 这是马路中央,虽然堵车了,但终归会通的。 他们俩如此人为制造堵车现场,会不会被交警请去喝茶? 【行,你们慢慢打。】 【我眼不见为净。】 封林晚抱起儿子,从另一侧车门开门离开。 “小宝,我们悄悄的,不跟爹地说哦。”封林晚生怕儿子喊一嗓子,她就尴尬了。 所幸景司宇紧紧靠在妈咪怀里,一个字没有说。 —— 酒吧 阎罗见到封小姐被铐着,几个男人手持电击棒,脸色顿时黑压压一片。 “你们完了!”他厉道。 队长掏出电击棒和匕首,如临大敌比着阎罗,“你是谁!” 阎罗亮出军官证。 队长一脸惊惧! 军……军方的人? 本以为只是来收拾两个社会混混,怎么会惹到军方的人? 队长审时度势片刻,立马认怂,“误会,误会,我们没有打她。” 他立马脱掉衣服,露出淤青一片的身体,“你看,我这儿全是封林晚打的。” “她毫发无损,你相信我!” “我们也是接到报警,说有两个女毒枭在贩毒……” 话没有说完,地下室再度涌入一泼人。 为首的是中年男子,啤酒肚,国字脸,充满威严。 急匆匆的样子非常焦急、担心,“丁丁,丁丁啊——” 当他看到自家闺女手被铐在铁栏上时,脸色骤变,“哪个王八羔子……还不快给小姐解开!” “是是是。” 几名保镖上前,拿出万能钥匙解开手铐。 丁宁宁揉了揉手腕,见老头子挡了自己的视线,黑着脸道,“让开,别挨着我的眼。” 某老头连连应是,退到一旁,“丁丁,你有没有受伤?爸爸看看……” 丁宁宁完全选择性听不见父亲的话,她走到阎罗面前,胳膊肘撑在他肩上,“不许跟景逢年通风报信。” 阎罗挑眉,“嗯?” 他正想审问一下这几个警察呢。 “走,跟我喝杯酒。”丁宁宁不管阎罗什么反应,拽着他出了地下室。 从一片凌乱的吧台找到一瓶完好的白兰地,两个酒杯,丁宁宁倒上一杯,递至阎罗面前,“陪我喝会儿?” 阎罗摇头,上班时间,不喝酒。 丁宁宁一脚抬高成180°,压在阎罗宽厚的肩膀,“怎么,人家小两口调调情,你想去凑热闹?” “或者,想要我喂你?” 阎罗侧身闪开,与丁宁宁保持礼貌距离,语气冰冷道,“失陪。” 丁宁宁哪儿肯让他走,一个闪身挡在他面前,“酒还没喝呢。” 不喝酒,她是不可能让他走的。 阎罗睨了眼酒杯,“喝酒开车,危险驾驶。” 丁宁宁明亮的眸光微黯,“我派人送你。” 阎罗还是拒绝,准备绕过她离开。 丁宁宁冷冷的声音透着威胁,“行,那我就跟景逢年争女人。” “虽然晚晚不一定会选我,但给景逢年添添堵,制造点矛盾——” 阎罗迅速夺过酒杯,仰头喝光。 丁宁宁笑了——是个忠诚的下属。 “可以了吗?”说完,阎罗扔了酒杯,转身离开。 但,他只走了几步,大脑一晕,整个人就倒了下去。 丁宁宁邪邪勾了勾唇,命令道,“把他脱光,丢我床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