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逢年抱着小宝跳下楼梯,刚穿好衣服的几个男人悲剧了。 啪啪啪,连续几脚几拳,他打飞了所有人! 竟敢伤害封林晚? 找死! 这一刻,景逢年仿佛回到六年前,急急忙忙赶到别墅,看到封林晚全身是血,只剩一口气的愤怒。 六年前他没有保护好她。 六年后,画面重演,他全身血液都在沸腾。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打死他们! “啪——” 阎罗紧随景逢年到来,打开地下室的灯。 明晃晃的光线骤然亮起,封林晚立马闭眼,摆出一副受到欺负的样子。 景逢年此时也看清了被打趴下的人,一个个儿,衣服穿的挺好? 他们完整的穿着,狼狈的模样,终归是拉回他的一丝理智。 景逢年抱着儿子转身,视线,在看到女人被铐在铁栏上的画面,脑子“嗡”的一下炸了。 “封林晚!” 景逢年替她解了手铐,一手抱着儿子,一手扶住“昏迷”的她。 小宝闻到妈咪的味道,立马直起身,小手摸着妈咪的脸蛋儿,“麻麻,麻麻。” 妈咪怎么不说话? 睡着了吗? 现在还不到睡觉时间呀。 妈咪一定是在跟他玩游戏,一二三木头人,看谁先笑。 有哥哥姐姐的时候,他们每天晚上都要玩一会儿。 四个人,总是他胜利。 小宝伸出小手,在妈咪的胳肢窝使劲儿挠。 封林晚:“……” 儿子,不要挠了! 再挠你妈忍不住了! “晚晚!”景逢年焦急喊道,无措的摸摸她的脸,摸摸她的脉搏。 “醒醒!” “封林晚,醒醒!” 丁宁宁瞥见小家伙一直挠封林晚的胳肢窝,生怕她破了功,吼道,“景逢年,你墨迹个锤子,还不快带晚姐去医院!” 呸—— 说完这句话她就后悔了。 不是说好今晚谁来也接不走封林晚吗? 只见,某个男人一手抱老婆,一手抱儿子,以风一般的速度冲出地下室。 被当麻袋一样的封林晚:(︶︿︶) 姓景的,你特么咯着我胸了! 她是不是不应该再继续装“昏”? 正犹豫之际,陈洛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姓景的,放开晚晚!” 景逢年此时心急如焚,以为封林晚受到生命危险,直接踹起一旁的椅子打向陈洛。 陈洛闪身遮挡。 可就是这么片刻功夫,他抱着封林晚不见了。 靠! “景逢年!” 陈洛紧追出去。 然而,当他到达停车场时,只看见轿车尾气。 他立马开车去追。 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出酒吧街。 然而,在这上下班高峰期,汽车速度犹如蜗牛。 景逢年刚开了一个路口,被堵得死死。 进不能进,退不能退。 “滴滴滴滴——” 他烦躁的一直摁喇叭! 都没有注意后座车位的女人睁开了眼,和儿子无声交流。 【小宝,嘘。】封林晚用手语道,【我没事。】 景司宇黑黝黝的眼睛盯着封林晚,【妈咪???】 封林晚忍不住在儿子手上吧唧一口,想逗逗他。 却这时,车门传来一声“啪”的巨响。 陈洛见车堵成了长龙,火速跳下驾驶位,找到景逢年的车,因为打不开后座车门,他一脚猛踹驾驶位,“景逢年,你给劳资下来!” “谁准你带走晚晚!” 陈洛踢完车门不出气,又开始捶打玻璃窗,嘴里还骂着,“景逢年,你这个孬种,有本事下车!” 面对如此挑衅,景三爷自然忍不了。 反正路还堵的死死,他就先教训陈洛。 车门打开。 两个一米九几的大男人当街干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