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毁容? 封林晚美丽的眼底掠过一丝兴奋。 依照景逢年的说法,不难猜到,五年前那场车祸,应该是外公所为。 外公本来想烧死景逢年,没想到景逢年命大,被蒋安琪救了。 而蒋安琪,因为来不及逃跑,所以烧成了残废。 或许冥冥之中,因果早有定论。 实际害她流产害她发疯的是蒋安琪,外公报复的——也是蒋安琪。 那…… 往深了想,外公的意外,有没有可能,也是蒋安琪命人打的? 不让外公死,就让外公瘫痪,一动不动躺在床上,日日受折磨,日日受煎熬。 这比死,更让人崩溃。 想到外公足足在床上躺了两年,每天生不如死,却最后依旧死的凄惨。 封林晚全身散发骇然气势,“就用油漆吧!” “最好扒光蒋安琪的衣服,扔她在油桶泡三天三夜!” 吉普:“………………” 不是说好,只是做戏吗? 不是说好,要将这群专门坑蒙拐骗,专门敲诈勒索,专门诬蔑,泼脏水的害群之马抓进牢里。 怎么…… 感觉晚晚当真了? 扔油桶里泡三天三夜?!!! 洗不掉的油漆,不得让蒋安琪全身脱皮? 那就不仅仅是毁容,而是出人命了! 纹身男:“————” 他没想到封林晚这么狠,噎了下。 但很快又恢复一脸奸笑,“封小姐,说好只是泼,你如果要浸泡的话,事情就复杂的多。” “要监控,要找准时间。” “还要搭上暴露的风险。” “不好办嘛。” 封林晚凛然的语气透着冰冷,“好不好办我不想知道,只问你,能不能办?” 纹身男邪佞的目光直视眼前杀气腾腾的女人。 果然,女人狠起来比男人还恐怖! “能是能。”纹身男故意拖长尾音,“就是成本大了,风险也大了,你要加价。” 封林晚斜睨他,“加多少?” 男子比了个“2”。 封林晚爽快答应,“行,七百万就七百万。” “不不不。”男子摇头,“我如果让蒋家千金后半辈子生不如死,起码要出国避几年。” “2个亿。” “封小姐,我保证除掉蒋安琪,让你高枕无忧,没有半点把柄。” 吉普忍不住“噗——”一声。 特么! 只是泼一桶油漆,纹身男真有胆儿开出两个亿的天价! 他当封林晚的钱是国库里随便印的啊! “把柄?”封林晚抬头看向四周,“你不会给我下套儿吧?” 万一又给她录像、拍视频…… “没有,绝对没有!”纹身男拍胸脯保证,“封小姐可以随便检查,我这里没有监控。” 封林晚拿出信号干扰器,确定四周没有摄像头等监控设备,才安心道,“1亿,我最多给你这么多。” 吉普眼睛都直了,晚晚现在这么有钱了吗?随便开口就是一个亿? 纹身男思虑片刻,伸出手,“成交!” “一亿,我会让蒋安琪全身溃烂。” “封小姐,你看,怎么支付?” 封林晚并没有跟他握手,只冷冷道,“100万你先拿着,当是见面礼。” “有国外账户吗?” “等你绑了蒋安琪,我会打五千万到你国外账户。” “一个月后,剩下的五千万入账。” 纹身男不同意,“不行!” 封林晚这是想空手套白狼啊。 绝对不行! 纹身男阴沉着脸,“你现在就给五千万。” “剩下的五千万等绑了蒋安琪给。” “万一我事情做了,封小姐不买账呢?” 他岂不是鸡飞蛋打? 封林晚冷厉的眸光依旧冰冷,“若我给你一亿,你拿钱就跑呢?” “你不信任我,同样,我也不信任你。” 封林晚转身,负手而走,“等你想好了,给我打电话吧。” 她朝吉普使眼色。 木讷的吉普立马回神,速度拿过皮箱。 纹身男以及小弟:“……” 钱啊,到手的钱,快要飞了! 纹身男见封林晚越走越远,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不得不妥协,“成交!” “封小姐,就按你说的!” 封林晚让吉普放下皮箱,两人离开仓库。 直到驾驶小MINI上了泊油路,懵逼的吉普依然一脸震惊,“晚晚,你不会……当真的吧?” 一个亿,毁了蒋安琪的身体?!! 这不是他认识的封林晚! 封林晚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拍向吉普脑门儿,“想什么呢!” “猪!” 虽然她跟蒋安琪有仇,虽然蒋安琪有可能是残害外公的凶手。 但没有证据的事,她不会贸然去做。 封林晚从不认为自己是黑暗使者,更不认为自己拥有决定别人生死的权利。 权利这东西,陷多了,会失控。 关于惩奸除恶,清除败类,维护社会秩序这种事,她还是交给警察来吧。 人民警察才是正义的化身。 封林晚语气沉然,“晚上约你警局的朋友吃饭。” 蒋安琪,饵,我给你下了,就看你怎么走? 吉普:“…………” 说实话,他今天真没有搞懂封林晚。 吉普想破了脑袋,预支了余生那么一点点智商,才猛地反应过来,“是不是……哦!晚晚!我懂你意思了!” “你是不是想反咬蒋安琪一口?” “让警察抓到蒋安琪与黑社会勾结的证据?” “可是,你怎么确定……蒋安琪一定会上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