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是谁要搞你?” 吉普戳了戳手,一脸兴奋,“我弄死她!” 封林晚瞄他一眼,“蒋氏集团,蒋家,弄得死吗?” 顿了顿,“据说蒋安琪她妈是某高官?” 吉普“呃”了声,眉头微拧,“弄出人命要坐牢,咱悠着点儿,弄她身败名裂,进监狱就成。” 封林晚伸出右手。 吉普迅速击掌,“老规矩,凡是跑腿的事,我来做。” 不让封林晚沾染一点腥,是吉普的习惯。 封林晚自然也会保护吉普不受任何威胁,两人心照不宣似的,她道,“先陪我见另一个人。” “对了,给你朋友打电话,端了他们。” —— 景逢年等啊等,一会儿封林晚进来,他绝不让她再走。 哪怕当着孩子的面,也一定要拿下她!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已经幻想过数日拿下封林晚的某人,再一次失落了。 进来的是下属ABCD。 景逢年一双摄人的眸光,看的ABCD一阵发怵。 “封小姐呢?!”某人语气非常不好! ABCD一阵战栗,啊啊啊啊啊,他也不想来触景先生霉头啊,实在是封小姐有命,他不能不从。 ABCD低下头,战战兢兢回答,“封小姐有急事,走了。” 景逢年:“……” 什么急事? 能比得过他和她的过去? 倏地,景逢年太阳穴跳了跳,直觉有股不好的预感。 拿出手机,他拨打封林晚的视频电话。 女人没有接。 直到铃声自动挂断。 景逢年墨瞳黯了黯,出神的盯着屏幕。 封林晚——找蒋安琪麻烦去了? 女人和女人之间的较量……他该不该插手? 封林晚不是圣母,也不是傻白甜,面对攻击,她从来都不会忍气吞声。 而是堂堂正正,连本带利还回去! 这点,景逢年一直知道。 既然她…… 罢了,谁叫她是他老婆,谁叫他这辈子只喜欢她一个女人? 老婆要发气,他也只能无条件支持。 景逢年抱起儿子,“小宝,回家了。” 回,属于他们自己的家。 “我们做好晚餐,等妈咪回来,好不好?” 景司宇重重应声“嗯”。 —— 封林晚在银行取了一百万现金,放在后备箱,随后来到约定地点。 男子透过望远镜,见一个人高马大的男子跟随,拿起电话,不悦道,“不是叫你一个人吗?” 封林晚戴着遮挡大半张脸的超大墨镜,语气也非常强硬,“别磨磨唧唧,钱我都带来了。” 男子贪婪的视线定格在封林晚脚边的皮箱上。 有诚意! 爽快! 男子立即命人带封林晚和吉普来到一间仓库。 昏暗、阴冷的仓库,一个全身纹着猎豹,穿着马甲短裤拖鞋的男子,一边抽烟,一边招呼道,“美女,早上好啊。” “我就喜欢跟你这种爽快人打交道。” 吉普递上钱。 纹身男指挥小弟打开皮箱。 小弟钦点了下,汇报道,“老大,正好一百万。” 纹身男“哈哈”大笑几声,指着身后一排排作案工具,“封小姐,你想怎么招呼蒋安琪?” “我这儿有高浓度硫酸。” “汽油。” “火药。” “还有洗不掉的特制油漆。” “据说蒋安琪整过容,只要往她身上泼一些特制油漆,保证她再度毁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