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不会真消气,只是想膈应某个臭男人。 景逢年:“???” 啊? 一桶稀饭……喝光? 封林晚没有听到男人的回答,只觉他的呼吸加深。 呵—— 你个大男人,说话算话,怎好意思出尔反尔? 封林晚拽着景逢年的衣服,拉他来到巨大保温桶前,一字一顿道,“你,喝光!” 景逢年:“-.-||” 他,那个啥,又不是猪。 哪能装得下这么一大桶稀饭? 怕不是胃都要撑爆。 景逢年目光微诧的看向封林晚。 封林晚扬了扬眉,斩钉截铁留下两个字,“喝光!” 然后她双手背在腰后,踏着愉快的步子回到儿子身边。 留下一脸人群中凌乱的某爷。 【不是说……女人喜欢听甜言蜜语吗?】 【不是说……女人听到男人信誓旦旦的誓言,会心软吗?】 【不是说……】 【莫少寒,我他妈信了你的邪!】 景逢年的朋友圈,莫少寒是公认的情场浪子,没有搞不定的女人。 有时喝酒聊天,他脑袋一热,也是情之所至,问过莫少寒。 怎么样讨女人欢心。 莫少寒用他以往猎女无数的经验道: 死皮赖脸,死缠烂打,精诚所至。 买花买包,各种礼物送到她应接不暇。 甜言蜜语,说到她智商下降。 景逢年半信半疑,这两天,他说了这辈子,不,连余生都用完了的所有情话! 老婆—— 革命没有成功,他还需要努力! 景逢年大手一挥,以震撼之势喊道,“waiter.” 服务员快步跑上前,“景先生,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景逢年摆出高深莫测,一脸冷峻的样子,“里面的稀饭,全部打包。” 服务员:(ΩДΩ) 景先生,您,确定,不是在逗我开心? 这么多稀饭,您怕是一两个月都吃不完。 景逢年冷峻的脸在看到服务员质疑的目光时变得更冷了,“我说的不够清楚?” 服务员吓一跳,禁不住哆嗦道,“是是是。” “请景先生放心,马上给您打包。” 景逢年这才满意点头。 挑了几样餐点,随手端起一碗稀饭,走到封林晚对面坐下。 封林晚见服务员夸张的拿出几百个饭盒,一碗一碗又一碗的盛好稀饭打包,绝美的脸上一排黑线。 景逢年…… 男人主动解释道,“老婆,我目测了一下,这些稀饭可以装四五百盒,我一个小时喝一盒,除去睡眠时间,一天可以喝18盒。” “一个月就是540盒。” “差不多喝完。” “稀饭放在冷冻室,应该不会变质。” “老婆不用担心我的胃受不了。” 封林晚:“…………” 谁会担心你! 左一句老婆,右一句老婆,我同意了吗? 还有,打包带走放冰箱慢慢喝? 景逢年,亏你想的出来! 封林晚翻了个白眼,决定不搭理这个鬼男人。 她插上一块牛排,喂至儿子嘴边,“小宝,张嘴。” 景司宇记得和爹地的约定,他下了凳子,跑到景逢年身边。 那意思很明显——我要爹地喂。 景逢年赞赏的抱起儿子,“老婆……” 封林晚全身毛孔直立,“不许叫我老婆!我还没有答应!” 她递上餐盘,“喂小宝吃饭。” 儿子今天怎么回事,以往黏她黏的不行,却突然要景逢年? 一定是刚刚,景逢年跟儿子说了什么! “好。”景逢年应道。 拾起叉子,他一边喂小宝吃牛排,一边问,“小宝今天还踢球吗?” 封林晚没好气道,“不去。” 发生这么大的引起全国人民公愤的新闻,她要是出现在球场,怕不是会被唾沫星子淹死。 再说,小宝受了伤,脸现在还是肿的,她也不舍得儿子再有个什么意外。 下午还约了二宝的双排键老师见面。 封林晚忽然开始想念大宝二宝了,不知道他们昨晚睡得好不好?有没有吵?有没有闹?有没有听话? 昨晚刚开机,就被景逢年的炮仗短信轰炸。 后来又急着刷评论,看网评。 再后来,她关机了。 被景逢年气得差点犯心脏病。 “那正好,我带他。”景逢年道。 封林晚:“……” 她没有回应他任何话,也不管景逢年说什么,就是一个字不说。 直到吃完早餐。 沉默良久的封林晚头也不抬冒出一句,“景逢年,让陈洛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