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林晚冷冷勾唇,语调上扬,“你确定?” 景云初真是天真的可爱,说话一点也不过脑子。 若是以前,她倒没有十足的把握景逢年会为了妹妹惩罚她,但现在,封林晚确定一定以及非常肯定,景逢年不会为了景云初为难她。 被偏爱的,就是这么有恃无恐! “当然确定!”景云初一边挣扎一边怒骂,“封林晚,你不过就是人人都可以上的公交车,我哥那么疼我,一定会对付你的!” “呵——”封林晚冷笑,她被景云初气得连话都不想说了。 松开手,她猛地一把推开景云初。 景云初踉跄几步跌在床上。 以为封林晚听了自己的话害怕了,她翻身坐起,擦干眼角的泪痕,但不知为何,越擦越多,只能边哭边放狠话:“封林晚,你等着!” “嗝……我要让你家破产!” “嗝……关你几年!” “我……嗝……让你一无所有……” 封林晚挠了挠头,看景云初哭这么惨,她就不在景云初心口上撒盐,不调拨离间景逢年在景云初心里的伟大形象了。 她声音冰冷,道,“关我之前,先把我的衣服洗干净。 景云初:“????……!!!!” 封林晚脑子是有病吗!? 她马上就要坐牢,马上就要一无所有了,不想办法讨她开心,跪着求她原谅,却要她洗衣服??? 景云初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连哭都忘了,眼泪就那么盈盈欲落的含在眼底,好不可怜。 封林晚直接脱下被橙汁水污染的衣服,摔在景云初身上,“洗!” 景云初:“…………” 封林晚言简意赅继续道,“你若不好好洗干净,今天别想走出这里。” 景云初“噗嗤”一下,手捂着胸口,那里正在狠狠抽痛。 封林晚,在C市地界,谁给你的底气这么有恃无恐! 景云初一口气差点把自己憋到,她掏出手机,准备拨打电话。 然,指尖刚触碰到键盘,手机被人夺了。 封林晚放进兜儿里,平淡的脸上透着邪魅狂狷,“叫谁,也不好使。” “景云初,你最好弄清楚状况,你爷爷,是我儿子女儿的太爷爷。” “你姥爷,是我儿子女儿的太姥爷。” “你舅舅,也是我儿子女儿的舅爷爷。” “不要跟我比演技,若他们来了,我会哭的比你更惨,哭的比你更让人心生恻隐。” 末了,她无辜的眨眨眼,“大宝二宝小宝看我哭那么惨,他们三个再跟我一起指控你,你以为,你爷爷,你姥爷,你舅舅,会帮谁?” “景云初,动动你的脑子,事情闹到他们面前,你只会哑巴吃黄连。” 大家都有同样的靠山,来啊,互相伤害,谁怕谁! 景云初懵逼的脑子被封林晚说的一片空白,眼泪唰一下,越流越猛,越流越多。 她…… 封林晚…… 呜呜呜—— 哥哥,救命啊! 封林晚怎么这么不讲道理,这么难缠,这么野蛮,这么不要脸…… 哥哥—— 爷爷—— 我不要给封林晚洗衣服,不要被她折磨。 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