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林晚一直拖景云初出了校门,回到酒店,才放开她。 景云初怎么都挣脱不了,手还被封林晚勒红了,腰被勒痛了。 啊啊啊啊—— “封林晚,我要报警!告你非法囚禁!!!” “封林晚,有种你放开我!” 一路上,景云初不断威胁,可惜一点用都没有,她还是被拽到酒店。 “啪!”封林晚关门上锁,冷冷道,“报吧,反正这间房不是我开的,要抓也抓不了我。” 景云初瞪大眼,不是封林晚?难道是——哥? 哥哥昨晚又和封林晚睡在一起了?!!! 景云初惊悚的抽了抽面部肌肉,“封林晚,你怎么这么不要脸,这么下贱!” “有了兰斯洛特,还敢上我哥的床!” “外围小姐都没你贱!” “这么喜欢睡男人,你怎么不去当妓女!” 封林晚被左一句贱女人右一句妓女骂的太阳穴突突的跳,这个景云初…… 她是想找抽? 呵—— 一旦她动手,少不了官司吃。 她才不会冲动! 封林晚始终面不改色,嗓音淡淡的,不动声色道,“是啊,我这么贱,你哥都要巴着求着要。” “可见你哥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要么是有隐疾,需要找个女人打掩护;要么就是心理有毛病,喜欢有夫之妇,喜欢强取豪夺。” “你们景家出这样一个不堪的人,啧啧啧——” “哦,对了,你也是景家人,这种毛病会不会遗传?” “难道你也有某种不可告人的嗜好?” “想不到景大小姐精致的外表下,竟有一颗喜欢撬人墙角,喜欢跟人苟且,偷情的心!” 一句又一句不曾听过,且匪夷所思的话,听的景云初脑子充血。 封林晚—— 她低估了她无耻、不要脸的程度! 特别最后一句,说的景云初火冒三丈,整个人理智全无,“放你妈的屁!你才喜欢偷人,你才喜欢跟人苟且!” “封林晚,你就是个婊子!” “你祖宗十八代,你生的儿子女儿,也跟你一样,是个……” “啪——” 封林晚一巴掌甩在景云初脸上,冷冰冰的面容下含着愠怒,“大宝、二宝、小宝是你侄子,骂我可以,骂他们不行!” “景云初,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有脑子的人,没想到这么蠢!” 狠狠被甩了一巴掌的景云初捂着脸,屈辱、愤怒、怒火交织在一起,灌满她的大脑。 “啊——” 她疯了似的冲向封林晚,誓要打回来! 从小到大,从没有人敢打她! 谁不是把她捧在手心,百般呵护,千般维护,万般疼惜! 封林晚! 我跟你拼了! 封林晚手脚灵敏又长期练武,虽然带三个孩子花去了她大部分时间,但每天的锻炼还是一样没落下。 不费吹灰之力的擒住景云初双手,再反转一圈,把她锁死在墙上。 景云初痛的哇哇大叫,甚至委屈的哭了,“放开我,我要告诉我哥,你打我!虐待我!” “我哥一定会找人对付你,一定会让你蹲监狱!”